咖啡館內(nèi)
早早就已經(jīng)來到跟李海晨約定地點的江槿,指甲不停的劃著桌面,焦急的等待著李海晨的到來。
‘自從上次人格轉(zhuǎn)變之后,他就變得消極了起來?!?br/>
‘他的體內(nèi)出現(xiàn)了認(rèn)同我的人格,出現(xiàn)了和我一樣是怪物的部分?!?br/>
‘我應(yīng)該變得高興才對,我應(yīng)該讓他徹底的完成轉(zhuǎn)變才對。’
‘但是,為什么我開心不起來,為什么我這么焦躁?!?br/>
‘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么。’
‘不可能,我怎么會喜歡上一個想要殺了我的家伙,我只是在玩弄他而已。’
一邊等待著李海晨,一邊思考著的江槿,指甲已經(jīng)不自覺的伸長了,刺進(jìn)到了桌面之中。
‘他,到底在做什么?!?br/>
‘為什么沒有來,我要去看一眼。’
江槿這樣想著,起身想著外面走去,并在一個沒人的角落戴上了屬于自己的那塊面具。
隨后江槿伸出自己的利爪,插進(jìn)墻壁中,直接跳躍到屋頂,飛速的移動了起來。
、、、、
李海晨被那條蛇尾狠狠的拍飛了出去。
就在李海晨剛剛落地,還沒有來得及掌握自己身體平衡的時候。
那條巨大蛇尾再一次的向著李海晨抽了過來。
蛇尾的末端,劃破空氣,發(fā)出了呼嘯的聲音,直接抽在了李海晨的身上。
一瞬間,李海晨的身上血肉綻開,一道巨大的撕裂傷口出現(xiàn)在李海晨胸膛的位置。
“面對著同類,我是不會使用毒素的。”
“只有苦痛的鞭撻,才能讓你們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重新回歸到正確的道路之上。”
“來,我迷途的同類啊?!?br/>
“吃下吧,回歸你的本性吧?!?br/>
那個蛇尾女子,露出一副悲憫世人的悲哀表情,伸出自己的尾巴將李海晨卷起。
向著李海晨舉起了自己手中的人肉,似乎希望救贖眼前這樣個迷途的羔羊’
“我是絕對不會吃人的,怪物,你做夢。”
被蛇尾束縛住的李海晨,看著面前的蛇尾女子,發(fā)出了嘲笑的聲音。
“嘎,咔,咔?!?br/>
蛇尾女子聽著李海晨的話,鱗片直接豎起,尾巴開始緩緩的收縮,擠壓著李海晨的身體,同時那些豎起的鱗片,也在李海晨的體內(nèi)移動著。
“感受到這種痛苦了么?!?br/>
“只要吃下這塊肉,你就不用在承受這種痛苦了?!?br/>
“來吧同類,回到我們的身邊吧?!?br/>
那蛇尾女子說著,又一次的將手中的人肉舉起,遞到了李海晨的嘴邊。
“就算是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屈服的,怪物?!?br/>
李海晨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對著那名蛇尾女子說道。
“果然,你們這些踏入錯誤道路的同類,都很難回歸我們的懷抱呢。”
“我只有殺了你了。”
那名蛇尾女子聽著李海晨的話,又一次的哭泣了起來,同時蛇尾繼續(xù)的收緊。
那些豎起的鱗片,隨著一并的移動了起來,就要將李海晨變成一堆碎肉。
“砰”
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一個人影從天而降,一爪直接抓在蛇尾之上。
“你在干什么啊,這個人,可是我的獵物啊?!?br/>
沙啞扭曲的聲音響起,帶著面具的江槿對著面前的蛇尾女子說道。
“原來這是你的獵物么,還真是抱歉呢,同類?!?br/>
即便是被江槿一爪挖去了大塊的血肉,那位蛇尾女子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的樣子,反而一副理解的模樣,對著江槿說道。
“知道就好,這個獵物我就帶走了?!?br/>
江槿說著便抓住李海晨的衣領(lǐng),拖著李海晨向著外面走去。
“等一下?!?br/>
那個蛇尾女子突然開口對著江槿說道。
“怎么了?!?br/>
江槿聽著那個蛇尾女子的話語,身體瞬間就繃緊了。
“那家伙,是一個頑固的家伙呢?!?br/>
“這就么看著他厲害我有些不放心,既然這是你的獵物,就在這里吃掉好了?!?br/>
“還說是,你是在包庇他?!?br/>
蛇尾女子用自己的蛇尾,將江槿和李海晨兩人圍住,上半身來到江槿的面前,分叉的舌頭舔著江槿的臉頰說道。
在這里直接殺掉李海晨,這是最好的選擇。
并且殺掉李海晨也是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
但是真的到了需要江槿動手的那一刻,江槿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辦法,下手去殺這個男人了。
“我吃不吃掉他,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的?!?br/>
“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江槿說著,一伸手抓著李海晨的衣領(lǐng),將其扔了出去。
“你果然是在包庇那個孩子?!?br/>
“你這是溺愛,那個孩子已經(jīng)沒救了。”
蛇尾女子看著江槿的動作,身體立了起來對著江槿說道。
同時尾巴,也向著李海晨卷了過去。
“有沒有救,是我來決定的,而不是你來決定的?!?br/>
江槿說著,一爪攔住了蛇尾女子的尾巴。
“看來你也需要教育一下呢?!?br/>
那蛇尾女子看著江槿的動作說道。
隨后那蛇尾女子,尾巴上的鱗片再次豎起,化作為無數(shù)道幻影,抽打在了江槿身上。
數(shù)道血花,在江槿的身上炸開。
快,太快了,江槿甚至沒有看清楚那條尾巴的軌跡,自己的身上就已經(jīng)布滿了傷口。
如果不是那個蛇尾女子,還算認(rèn)可江槿這個同類沒有下殺手,江槿可能連一招都接不下。
隨后那個蛇尾女子,身形游動,向著李海晨的方向爬去。
“我不會,讓你殺了他的?!?br/>
血肉模糊的江槿,看著蛇尾女子的動作,死死抱住那條蛇尾說道。
“啊”
就在蛇尾女子要擺脫江槿的時候,一聲怒吼傳來,李海晨再一次的出現(xiàn)了。
“聯(lián)手吧,就算是我也不想就這么死去呢?!?br/>
“畢竟下一個我,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的我了。”
李海晨對著‘自己’說道。
隨后李海晨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面具,將其從自己的臉上撕了下來。
一層黑色的物質(zhì)從李海晨的體內(nèi)浮現(xiàn)而出,形成了一套鎧甲,而李海晨的眉心處,也浮現(xiàn)出了一只血紅的獨眼。
戚潭的人格與李海晨的人格,臨時的達(dá)成了共識,讓李海晨真正的發(fā)揮出了面具的力量。
面具雙生,一體共識,使徒形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