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進辦公室了,再過兩天就是他和曉曦的婚期了,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感情很是穩(wěn)定。
“好久沒有見你來公司了,今天怎么來了?”文慧一大早上見雷諾來公司了,就立刻端了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我來公司處理一點事情,對了文慧,你去幫我把這些東西買回來!”雷諾遞給文慧一份單子說,
文慧接過單子,看了一眼上面要買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結(jié)婚要用的東西,“買這些東西做什么?”
“按我說的辦,不要問那么多!”
“我聽說你把曉曦接回家去了?”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文慧很是氣憤,本來以為從此以后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徐曉曦這個女人存在,可是沒想到她不僅活過來了,而且還堂而皇之的住進了雷諾的家。
這不是弄巧成拙嗎?
“那里本來就是她的家!”
“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們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
“你管的太多了!”雷諾抬眼不耐煩的看著文慧。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管你,我是因為關(guān)心,愛你才這樣的!”
“文慧你總是說這樣的話太沒意思了,你是準備要放棄這個工作了嗎?”雷諾的眼神變得凌厲。
和曉曦朝夕相處了這么多天,他深深的被曉曦的甜美柔和所吸引,和她比起來,其他任何女人都顯得那樣的聒噪,令人討厭。
“為什么你總是要趕我走,我就讓你那么討厭嗎?”
“我之所以要趕你走,是因為你無法再勝任這個工作,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我雷氏企業(yè)是從來不養(yǎng)閑人的!”
“我是閑人?我的工作能力,你應(yīng)該很明白,我怎么可能無法勝任這個工作,我看你根本就是公私不分!”
“公私不分的人是你還是我,我想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在你進公司的時候我就說過,在公司我只是你的老板,可是你最近卻一再打破我的底線!”他不喜歡和自己的員工有太多的私交,當初會讓文慧再進公司,也是看中了她的能力。
“你知道當一個女人愛上了一個男人卻只能遠遠的看著那個男人,那是怎樣的一種痛嗎?”文慧的手緊緊的抓住胸口前得衣服,眼里有著晶瑩的淚水。
“你自己要走的路都是你自己選擇的,既然選擇了,你就必須承擔,是苦是甜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別人沒有必要為你的錯誤決定而買單!”面對著文慧的京東,雷諾完全不為所動。
“為什么我愛上你就是一個錯誤?為什么徐曉曦就能得到你的呵護?”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在質(zhì)問老天的不公平,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都可以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在一起,而她卻不能!
“如果你還想再繼續(xù)呆在公司里面,就趕緊去辦我交給你的事情!”
“我留在公司里面也是為了你,我才不要去買這些東西。你要做什么?要結(jié)婚嗎,跟徐曉曦?為什么是她,你瘋了嗎?為什么要跟她結(jié)婚?離了婚還要結(jié)婚,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文慧瘋狂的將雷諾剛才遞給她的單子撕得粉碎。
“文慧,你說夠了嗎?說夠了現(xiàn)在就給我出去!”雷諾怒不可遏的指著門口的方向。
今天他的心情本來是很好的,可是卻被文慧輕而易舉的破壞了。再次和曉曦在一起以后他發(fā)現(xiàn),其實他不是沒有耐心,而是他沒辦法對曉曦以外的女人又耐心。
“你就是這樣,生氣的時候就只會趕人,雷諾,你別忘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個女人,一個有自尊心的女人!為什么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出去!”
“好,我會走,但是我想見一見曉曦,這應(yīng)該可以吧?”
“不可以!”雷諾毫不猶豫的拒絕。
“為什么?”
“沒有什么為什么,曉曦她不想見你!”
“這是曉曦和你說的?我不相信曉曦會說這樣的話,雷諾,你不是曉曦,你沒有權(quán)利代替她的意見,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見到她!”
她一定要好好問問曉曦,為什么還要回到雷諾的身邊!
“曉曦現(xiàn)在失憶了,我不會讓任何人見她,尤其是你!”本來不想和文慧說這些事情,但是有些話她必須要警告她,讓她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他認為文慧還是沒有膽量忤逆他的意思的。
“你說曉曦失憶了?”
“我沒有把話重復第二遍的習慣~,文慧你已經(jīng)浪費了我很多的時間!”雷諾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表。
“那我更要去見見她,也許我還可以幫她恢復記憶!”
“她現(xiàn)在不能受刺激,如果你敢去見她,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雷諾冷冷的看著文慧,眼神里面沒有一絲溫度。
“你威脅我?”文慧心里不痛快的看著雷諾,為什么受保護的永遠都是徐曉曦那個女人,為什么從來就沒有一個男人以這樣的姿態(tài)站在她的身邊?同樣都是女人,為什么遭遇竟然是這樣的截然不同?
雷諾冷冷的看著文慧,完全沒有要繼續(xù)喝她說下去的意思,恰好這時手邊的電話響了~
“喂,我是雷諾~”
“真的?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
文慧安靜的聽著雷諾在講電話,卻完全聽不見電話那頭說的是什么,“是誰打的電話?”
“這是你該問的事情嗎?”雷諾眼神凌厲的看了文慧一眼,“我會讓人事部門重新招一個秘書進來,等新人到了,你交接好工作,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現(xiàn)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簡單的交代完畢,雷諾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辦公室。留下文慧一個人瑟瑟發(fā)抖的站在那里。
看著雷諾離開的背影,文慧的心里除了委屈,還有恨,但是她不是很雷諾,而是恨徐曉曦,恨她搶走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就是因為她,雷諾甚至都不愿意正眼看她一眼。
想到此,文慧也快速的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抓起自己的包包,來到公司樓下的時候,看見雷諾的車子在自己的面前飛快的開走了,但是雷諾并沒有看見她。而且她也確定雷諾車子開走的方向并不是他家的方向,所以文慧也大膽的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文慧小姐,你怎么來這里了?”管家看著文慧意外的說,雷諾交代過無論誰來都不能讓曉曦見到。
所以管家只是看著文慧并沒有讓她進門的意思。
“我是來看曉曦的,是雷諾讓我來的!”文慧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著瞎話。
可是管家顯然是沒那么好糊弄的,“可是先生并沒有給我打過電話說有人要來?。 ?br/>
“難道我還能騙你嗎?你在雷家呆了這么多年,難道就是這樣接人待客的嗎?”文慧沒好氣的看著管家。
“不好意思,文慧小姐,你要見夫人可以,但是我必須先給先生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夫人?這稱呼還真是新鮮,你難道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嗎?”文慧聽著管家對曉曦的稱呼,心里面十分不舒服。
“先生和夫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管不著,先生說她是夫人,她就是!”
“是誰來了呀!”曉曦想下樓倒點水喝,聽見有說話的聲音,便尋聲走了過去。
“沒什么,是有人送快遞!”管家欲關(guān)上門將文慧阻擋在門外。
“曉曦,我是文慧!”文慧不滿的瞪著管家,竟然把她說成是送快遞的,他越是這樣阻攔,她就越想要見到曉曦。
“文慧?”曉曦走到門口,“你什么時候回國的?”
對上文慧的眸子,曉曦的臉上滿是驚訝。
“回國?我五年前就回來了??!”文慧想起雷諾跟她說文慧失憶了,可是她卻怎么都不相信這是事實。
“五年前你就回來了,那你這幾年都在做什么,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找我呢?”
文慧看著曉曦一臉無知的樣子,臉上劃過異樣的表情,“我五年前就來找過你,而且這幾年我也一直都在雷諾的公司上班!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說你這幾年一直都在雷諾哥的公司上班?雷諾哥也真是的,怎么你回來了都不告訴我一聲。怎么樣,你在他的公司做的順利嗎?”曉曦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文慧,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
“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文慧一臉懷疑的看著曉曦。
“我應(yīng)該記得什么?你說你五年前來找過我,我真的不記得有這樣一回事啊,文慧你是不是記錯了?”曉曦眉頭緊鎖,微微感到頭有些疼。
管家見曉曦的臉色不太好,心里大叫不妙,趕忙上前阻止,“夫人,我剛想起來,先生讓你有時間給他打個電話,說有事要和你說!”
想不到別的辦法,管家只好找借口將曉曦支開。要是曉曦真出了什么事情,他無法向雷諾交代。
“他有打電話過來嗎?為什么不直接給我打呢?”
“可能是你沒有接到吧!”
“管家,你就不要在那演戲了,我只不過是和曉曦在這說會話,你有什么好擔心的?”文慧哪里看不出管家的那點心思。
“文慧,你不要這么說,可能雷諾找我真的有什么事,你先在家里面坐一下,我去給他打個電話,很快就回來!”曉曦拉著文慧的手走到客廳的沙發(fā)處,示意她在沙發(fā)上坐一會。
“你們兩個人的感情還真是好,才分開還不到半天的時間,就要通電話,還真是沒有見過像你們這樣膩歪的呢?”文慧的話酸酸的,就像是剛從醋缸里面浸泡過一樣。
可是單純的曉曦完全沒有聽出來文慧話語里諷刺的意味,可能是最近太幸福的緣故,她還是一臉笑容的看著文慧,“再過兩天我們就要結(jié)婚了,這幾天可能比較忙吧,雷諾哥有什么事情都喜歡和我商量!呵呵~”
曉曦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文慧的表情已經(jīng)漸漸變得冰冷。
“曉曦,你真的要和雷諾結(jié)婚?”
“是啊!”曉曦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
“看來雷諾還真是疼惜你!”文慧執(zhí)起曉曦戴著鉆戒的手,嫉妒的看著那枚亮閃閃的鉆石戒指,“這么大的鉆戒戴著都不覺得壓手嗎?”
“我也覺得這個戒指是在是太大了,可是雷諾哥又非得堅持要我戴著!”
曉曦想要和文慧一起分享自己的幸福,她覺得作為她的朋友,文慧一定會為她高興,可是她的行為看在文慧的眼里,卻像是在炫耀,炫耀她的勝利。
像是在像她宣示著雷太太的位置。
“徐曉曦,你不覺得你太虛偽了嗎?用裝失憶這種爛招數(shù)來博取雷諾的同情!”文慧鄙夷的看著曉曦,在她的眼神里面,完全看不出友情兩個字。
“什么~?”曉曦不解的看著文慧,完全不知道文慧這是怎么了,為什么今天她說的話自己都聽不懂呢?
“哼,裝的還真像!要是不了解你的人,還真會被你騙了!”
“那你說她是什么樣的人?”
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文慧不由得渾身一震。
文慧幽幽的轉(zhuǎn)過身,正好對上雷諾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瞬間在文慧的身上劃出無數(shù)個刀口。
“你~你~怎么回來了?”文慧有些語無倫次的說。
“我要是不回來,怎么會知道有人來我家砸場子?”
沉著臉從文慧的身邊走過,文慧立刻感覺到了一股涼氣向自己襲來,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誤會了,我只是來看看曉曦!”文慧試圖為自己解釋,殊不知管家再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雷諾。
“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雷諾輕柔的將曉曦摟進懷里,對文慧說話的語氣依然冰冷。
“雷諾哥,你不要這樣!”
“乖,你先上樓去休息,我一會就來!”雷諾的語氣輕柔,但是卻不容拒絕。
曉曦還想說什么,但是在看了一眼雷諾之后,只能不情愿的上樓去了。
她知道他在生氣,可是她卻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生氣,雖然覺得他這樣對文慧有些過分,但是她想他應(yīng)該有他的道理,所以還是待會在好好和他聊聊吧。
“我們出去說!”雷諾看著曉曦上樓后,雷諾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率先向門外走去。
“我讓你買的東西買了嗎?”
雷諾把文慧帶到地下車庫,坐在車里,雷諾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說過,我是不會幫你買那些東西的,更何況那張單子我也當著你的面前撕了不是嗎?”
“很好!”雷諾冷笑,“有時間來我家,沒時間去辦我交給你的事情是嗎?我記得我有交代過你不許來這里,你當我說的話是耳邊風嗎?”
“我不覺得我來見曉曦是有什么不對的!而且我也不認為曉曦是真的失憶了,那根本就是她的一種手段,雷諾你不要被她騙了!”
“我不需要你來教我怎么評斷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嗎?”
“好,就算是曉曦是真的失憶了,可是你想過如果有一天她恢復記憶了,你讓她怎么面對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還不如早點讓她恢復記憶!”
“文慧,你真有這么好心?曉曦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想你的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吧!”雷諾凌厲的看著文慧,根本不給她躲閃的機會。
“曉曦不是出車禍才會變成這樣子的嗎?”文慧還在裝傻。
“那她為什么會出車禍?”今天他在公司接到的公安局打來的電話,說是于巧薇找到了。
他趕到公安局的時候,也見到了于巧薇,于巧薇將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都告訴了他,聽了于巧薇的話以后,他十分憤怒,沒想到文慧既然會這么惡毒,居然想要利用于巧薇來除掉曉曦。
要不是老天眷顧,恐怕他和曉曦早已經(jīng)天人永隔,還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文慧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他不可能留下她,再也不能給她任何傷害曉曦的機會。
“不是于巧薇做的嗎?”
“那于巧薇怎么會知道曉曦的存在,我從來就沒有在她的面前提起過曉曦?”
他給了文慧好幾次機會,文慧都沒有主動承認,還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讓雷諾越發(fā)感覺到她深沉的心機。
“你是在懷疑我?”文慧一臉無辜,可是卻很心虛。生怕自己的表情露出了什么破綻。
雷諾不屑的看著文慧,“我想你一定還不知道,于巧薇今天上午已經(jīng)被抓到了吧?”
“抓到~于巧薇了?”文慧心慌的看著雷諾,“那~那是好事啊,要不是因為她曉曦也不會變成這樣!”
“文慧,看不出來你裝無辜的本事還真是一流,我以前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雷諾諷刺的說。
“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我已經(jīng)去見過于巧薇,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文慧,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曉曦是你的朋友,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傷害她?”
“我沒有想要傷害她!”
“沒有?哼,你故意告訴于巧薇有關(guān)曉曦的事情,就連曉曦的地址都是你親手寫給她的,你安的是什么心,恩?”銳利的眸子,緊緊的盯住文慧,就像是一把刀,想要吧文慧切的粉碎。
“于巧薇一直找我的麻煩,她認為你不愿意和她在一起是我的錯,可是你應(yīng)該明白,這跟我根本就沒有關(guān)系,明明就是因為徐曉曦,我為什么要替她承擔這些?”文慧委屈的看著雷諾。
既然雷諾什么都知道了,那她就痛痛快快的這些事情都說出來,省得憋在心里面難受。
“當初在酒會上是你故意讓我看見于巧薇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吧,你會那么做也是因為你有你的私心,所以于巧薇會恨你根本和曉曦沒有關(guān)系,你還不知廉恥的將責任推到曉曦身上!真是讓我惡心!”雷諾厭惡的看了一眼文慧,隨即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甚至不愿意多將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一秒。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要不是我,你自己戴了綠帽子你都不知道!”
不感謝她也就算了,居然還那么過分的說她,難道都不會顧及到他身為女人的面子嗎?她也是有自尊的啊,她也會心痛啊,為什么他一點都不會憐惜她呢?
說到底還不都是為了徐曉曦那個女人,看著雷諾冷冷的側(cè)臉。文慧心里對曉曦的恨又多增加了幾分。
“文慧,你總是把自己說的那么無私,實際上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你自己,你很有心計,懂得怎樣去利用別人,操控別人,我以前小看你了!”
“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要不是因為你和曉曦曾經(jīng)是朋友,要不是因為我們是舊識,我根本就不想再見到你,可是現(xiàn)在你不再是我和曉曦的朋友!”
“你認為于巧薇開車去撞曉曦,是我讓她做的?”文慧想為自己變白。她的確是沒有讓于巧薇這么做啊。
“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若不是你把曉曦的事情告訴于巧薇,就不會有車禍發(fā)生,文慧,如果曉曦沒有在那場車禍中醒過來,你難道都不會內(nèi)疚嗎?”
“我為什么要內(nèi)疚,我就是討厭她,我就是看不慣你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她的身上,她有什么值得你付出的?要是她消失了,是不是你就可以多看我一眼?”
雷諾看著哀怨的文慧,他知道文慧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了他,可是這并不能讓他原諒她?!耙菚躁赜惺裁词虑椋抑粫訁拹耗?!想你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我當初根本就不應(yīng)該將你留在公司里!”
“就因為這樣,你就可以將我這五年多以來所有的付出和努力全都磨滅嗎?”文慧不甘心的看著雷諾。
“我記得我應(yīng)該每個月都有按時給你發(fā)薪水,而且你的薪水比我以往任何的一任秘書的都要高!”
“我要的不是錢!”
“文慧,你的話我聽夠了,我最后在警告你一次,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家的范圍之內(nèi),否則我絕對不會像今天這么客氣,你也不必等到秘書來再走了,等下回公司直接拿著你的東西走人!”雷諾冷冷的說著自己的決定,完全不顧及文慧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慘白。
“你一定要這么殘忍嗎?”
“這后果是你自找的,不過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想要找一份薪水好的工作應(yīng)該不是難事!現(xiàn)在你可以下車了!”
“好,我走!我倒要看看,你和徐曉曦到底能有多幸福!”文慧怨恨的下了車,重重的關(guān)上車門,在安靜的地下車禍發(fā)出一聲悶悶的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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