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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局長小心翼翼的問道:“邱書記,這案子有點奇怪??!維恩自己偷跑出去,然后才被綁匪帶走。怎么覺得好像整場戲是外商跟綁匪合伙,想騙我們政fu的錢呢?要不然就算勒索,也應該勒索外商公司,勒索我們政fu干什么?”
邱書記這次抓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夾,直接砸過來,吼道:“你是豬腦子嗎?如果是外商和綁匪合作自導自演,喬伊和‘露’茜的尸體怎么解釋?自導自演會把自己玩死?勒索我們政fu,那是在打我們的臉。維恩自己逃出去,有很多種原因。有可能是綁匪抓住了他什么把柄,也有可能在威脅他。對了,維恩的老婆好像在我們雙州,有沒有把他老婆一起保護起來?”
韓局長苦著臉,低著頭,不敢看邱書記,小聲道:“沒有!”
邱書記沖上來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一邊大罵道:“麻痹的!你就是頭豬??!”
韓局長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可憐兮兮道:“邱書記,您現(xiàn)在生氣也沒用。不如讓我趕緊出去第一時間救出維恩。綁匪說了,晚上八點不把錢準備好,維恩的下場和喬伊一樣!”
邱書記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吼道:“滾!快滾!你記著,如果維恩再死了,你就為他陪葬吧。”
邱書記覺得自己是攤上大事了!
自古以來,橫的,怕不要命的。楊偉是要把他往死里整??!這禍根不除,以后肯定大麻煩不斷。
他在辦公室里悶著頭半響,臉上越來越‘陰’狠,最后咬了咬牙齒,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響,那邊就立刻接通。
雷大虎誠惶誠恐道:“邱書記,我正在讓兄弟們查。您別著急,給我點時間,一定會查出來線索的?!?br/>
邱書記瞇著眼睛問道:“雷大虎,想不想要整個雙州市?”
雷大虎說:“邱書記,那個豆昊,不好對付啊。那天晚上你是沒見,我?guī)н^去幾百個小弟,被他一個人打的落‘花’流水。他完全就不是個人?。 ?br/>
邱書記冷哼一聲,道:“那是你們廢物。我只問你,想不想要雙州?”
雷大虎說:“想!那當然想了,做夢都想?!?br/>
邱書記‘陰’測測道:“好,那我就感概一下。城郊拘留所,關著豆昊和他的那些個兄弟。看守所可不是監(jiān)獄,防衛(wèi)沒那么森嚴,萬一亡命徒或者瘋子闖了進去,報復社會啥的,把拘留所一把火燒了,嘖嘖……關在鐵窗里的人根本連逃都逃不掉啊。唉……真可憐……”
雷大虎愣了半響,眼睛猛地一亮,興奮‘激’動道:“邱書記,我明白了!你是讓我派人去放火,燒死楊偉?好主意!實在是好主意!”
邱書記黑著臉,罵道:“放屁!我是市委書記,我怎么會讓你做違法犯罪的事?你個豬!我只是有感而發(fā),感慨一下拘留所罷了?!?br/>
雷大虎‘迷’茫了,問道:“邱書記,你到底什么個意思?”
邱書記啪的一聲,狠狠的把電話摔在桌子上掛掉。咬牙切齒半天,自言自語罵道:“都他瑪什么智商!”
雷大虎握著電話,聽著里面的盲音,撇了撇嘴,道:“莫名其妙?!?br/>
這位傻貨點上一支煙‘抽’著,一邊朝著酒吧衛(wèi)生間走去。剛到衛(wèi)生間‘門’口,里面一個心腹小弟正好猛地把‘門’踹開,砰的一聲撞在他腦袋上。
雷大虎沒來得及生氣,而是就那么愣住。這一撞,竟然撞開了竅。
他對那個尷尬惶恐的心腹小弟道:“煲仔,前些天不是有幾個從北方流竄過來的殺人犯投靠我們?”
煲仔‘迷’茫點頭,道:“對??!六個人,都在咱們這藏著呢。”
雷大虎問:“聽說有個縱火犯?”
煲仔道:“嗯,聽說是個小山村的,這貨一怒之下放火燒山,整個村子被他燒掉了,人死了十幾個。因為在煙‘花’廠做過,會一手配制炮‘藥’的手藝,糾集了五個兄弟,?!T’自制**搶鎮(zhèn)子上的小農村信用社。搶完必定放火燒個干凈,什么痕跡都不留?!?br/>
雷大虎眼睛一亮,道:“好!”
煲仔道:“老大,這種人心狠手辣,不能太信任??!未必都很能打,可是絕對個個都是‘陰’狠的角‘色’,拿錢辦事,殺人放火,連眼睛都不眨?!?br/>
雷大虎道:“我要找的就是這種人。煲仔,立刻,讓他們來見我。”
煲仔點了點頭,轉身一邊走一邊掏出電話,道:“老大要見你們,我現(xiàn)在去接你們?!?br/>
拘留所不同于監(jiān)獄,里面關的都是些違法犯紀的人,多半是酒駕的,****的……遠遠稱不上罪大惡極。所以這里只有總共只有幾個執(zhí)勤的警察。
雙州市的拘留所在大嶺山牛角村,位于雙州市郊外,地方偏僻??词厮址忠豢?,二看,三看。只有三看里,才關的是刑法犯罪的嫌疑人。
楊偉和趙鐵以及十三神行太保就關在三看里。三看是占地一百多平方的房子,里面很簡陋,一間大屋子用鐵窗隔開一半。有兩個密閉的小審訊室,其他幾乎空曠無物。
邱書記并沒有難為眾人,相反看起來很寬容。大家關在一起,趙鐵和十三神行太保胡吹海扯,說著葷段子,講著黃‘色’笑話。
楊偉站在窗戶前望著外面,一臉平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到了換崗的時候。每到這個時候,防衛(wèi)就很懈怠,下班的都走了,上班的有的還沒到,到了的也在值班室吹牛。只有大‘門’口一個哨崗。
就在這時,遠處緩緩開來一輛卡車。
楊偉眉頭猛地皺起來。來拘留所探訪的人不是沒有,可是開著卡車來的就稀奇了??ㄜ嚺普丈峡桃庥梦鬯勰鄵踔?,那就更加不同尋常。更何況那卡車車廂上蓋著帆布,帆布下是什么東西看不到,可是老遠有一股淡淡的汽油味傳來。
“無聊嗎?”
楊偉笑呵呵回頭望著趙鐵。
趙鐵一愣,道:“老大,在這簡直快閑的蛋疼了。要不咱們問問看守,看看能不能給擺幾張桌子,咱們打麻將玩?”
楊偉說:“有更好玩的。”
趙鐵以及其他人來了興致,問道:“老大,什么好玩的?”
楊偉說:“見義勇為,懲‘奸’除惡,制服暴徒……”
趙鐵滿頭黑線,問道:“老大,你沒事吧。咱們好像就是暴徒?!?br/>
楊偉呵呵笑了笑,道:“火柴,你不是號稱一根火柴能開遍全天下的鎖嗎?把這鎖打開。”
火柴二話不說,立刻從‘亂’蓬蓬的頭發(fā)里拔出一直發(fā)卡,然后三兩下就把鐵鎖打開。
趙鐵問:“老大,現(xiàn)在出去么?”
楊偉隔著窗戶望著外面大‘門’口,道:“等等,先不要著急。去的早,不如去的巧?!?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