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瞬間,蘇啓凡好像親身經(jīng)歷了柳玄月跳樓的情景,恐懼從內(nèi)心深處蔓延到四肢百骸。舒籛鑭鍆如果當(dāng)時樹枝沒有勾住衣服,那她現(xiàn)在也和那孩子一樣,只剩下一灘血肉。
可憑他的武功,竟然眼睜睜看著那孩子從窗口跳下,腦中一片空白,來不及做出任何應(yīng)對。
“多喜,你可查仔細(xì)了?”
“回皇上,奴才查了幾遍,宮中卻無此人?!?br/>
“繼續(xù)查,一定要查出他的身份!”他隱隱感覺真相就在這個孩子身上,可他那普通的面龐,即便是發(fā)生了這樣匪夷所思的事,依舊讓人腦中一片模糊。難道——
將軍府,柳玄月依舊魂游天外,而紫氏夫婦卻在一旁甜蜜的打情罵俏。
“老娘就要生個兒子!”
“女兒好,女兒懂事心疼娘?!?br/>
“兒子好,兒子可以保護(hù)娘?!?br/>
“什么?難道為夫還不能保護(hù)娘子?若那小子長大敢搶他爹的風(fēng)頭,老子非要……”
“要什么?”暮雪板起臉,磨著牙揪起了紫夜的耳朵。
紫夜腰桿一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娘子是我一個人的,就算是我兒子也休想搶走!”
暮雪一聽,甜甜一笑,指尖轉(zhuǎn)移到他的臉頰,狡黠道:“相公這是在和自己的兒子吃醋咩?”
紫夜一滯,感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撇過頭,臉上浮起可疑的紅云?!澳镒?,你是知道為夫忍的有多辛苦,你就別再折磨為夫了?!?br/>
可暮雪卻笑得更甜,往他懷里一坐,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吹著氣——
正當(dāng)此時,蘇啓凡焦急地闖了進(jìn)來。暮雪紅著臉掙扎著就要起身,可紫夜卻箍緊懷抱,冷臉道:“你是不是故意的?”這混蛋每次都來的這么湊巧。
蘇啓凡故意忽略掉這微妙的氣氛,道:“一個孩子也從攬月閣跳了下去,和月兒昨日的情形基本一樣?!?br/>
“不會吧?難不成宮里鬧——壞人?!弊弦箍戳丝磻阎械哪貉┌选怼稚滔?。別看他家娘子平時潑辣,其實膽子非常小,對鬼怪之談更是害怕的緊。
蘇啓凡從袖中拿出一張人皮面具,遞給紫夜,“這是那孩子的?!?br/>
紫夜嫌棄的瞥了一眼,沒有接。笑話,他抱著親親娘子,怎么可能碰那死人帶過的東西。
“有什么特別嗎?”
“這張面皮和蘇少爺?shù)拿嫫げ畈欢?。?br/>
“哦?”紫夜眼中燃起一抹興趣,松開懷中的暮雪,站起身道:“為夫和小凡有些事要商討,娘子先陪著月兒妹妹好嗎?”
“嗯,你快點回來?!蹦貉┫騺聿贿^問紫夜和蘇啓凡的事,但每次見到紫夜嚴(yán)肅的樣子,心里就會不由的擔(dān)心。
出了房間,蘇啓凡臉上帶著些許抱歉,可紫夜卻狠狠在他肩頭一拍,故意問道:“你也丟了魂?”
“……”有朋如此,人生大幸。
“江湖上懂易容術(shù)的雖然不少,但能做出這樣皮相的卻不多。不過既然懂得易容,那月兒昨日無論看見了誰,都不奇怪了?!?br/>
“我現(xiàn)在最疑惑的是,怎么會找上月兒?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而為。”
“那宮女不是說月兒是為了追一只風(fēng)箏嗎?”
“話雖如此,可我命人翻遍了皇宮,根本沒有找到那只紅色的風(fēng)箏。”
“大雪天,誰會莫名其妙的跑去放風(fēng)箏?我看事情的關(guān)鍵就在于此?!?br/>
“我讓秦喆去查了,應(yīng)該不久就會有消息?!?br/>
“第一樓的影子們呢?他們就沒有看見什么?”
蘇啓凡掃了一眼紫夜,再一次感嘆兩人沒有成為敵人。
“他們只來得及把月兒掛在樹枝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