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郡訓(xùn)基地,教官和班主任開始給學(xué)生們安排集訓(xùn)宿舍,男生八個人一個寢室,女生也是八個人一個寢室,就是兩個寢室組合成一個新的郡訓(xùn)寢室,雖然有些擁擠,但這也是為了方便集合和整合空間資源。
分完住處,曾樂很輕易地就被排擠了,因為他分來的這個寢室里,呂飛是老大,這兩個寢室的男生都是他的小弟,只有曾樂是孤零零的一個,曾樂心想,只要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被人潑水就好了,而且這是正兒八經(jīng)的大學(xué),應(yīng)該不可能做出那么過分的事,被排擠了就被排擠吧。
中午,所有同學(xué)在郡訓(xùn)基地吃了個午飯,隨后當(dāng)天下午就開始了第一天的郡訓(xùn)訓(xùn)練,還好第一天是陰天,大家也不至于叫苦連天,基礎(chǔ)訓(xùn)練他們都能接受。
全班同學(xué)只有辛芝蕾一個人是見習(xí),她坐在樹蔭下看著同學(xué)們練了一下午,心里也有些過意不去,想給自己找點事做,就用手機去查閱股票知識,想盡量找點和曾樂在一起時聊的話題。
晚餐時,曾樂本來想一個人吃飯,卻被呂飛帶著人圍住了。
“曾樂,別總單打獨斗啊,大家都是同學(xué),親近親近嘛?!?br/>
呂飛雖然說的話是好意,但他的語氣總有點危險的味道,而且他翹起的壞笑嘴角,讓曾樂意識到呂飛的麻煩終于找上來了,自己等待這一時刻也等了很久。
“好,那就一起吃?!?br/>
曾樂被呂飛帶來的這些人圍在了最中間,這些人一邊看著曾樂一邊吃飯,也是在給曾樂壓力,曾樂心里無語,很不喜歡這種氛圍,隨便吃了幾口就要走,卻又被呂飛拉住。
“等等,我有話跟你聊聊?!?br/>
“聊什么?辛芝蕾的事?”
“關(guān)辛芝蕾什么事?”
呂飛故作驚訝,卻被曾樂揭了老底。
“你除了跟我酸之外還能聊些什么?我知道你喜歡辛芝蕾,你找我無非就是想聊聊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吧?”
“你還知道呢!”
呂飛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因為下午休息時,曹陽對呂飛透漏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昨晚辛芝蕾和曾樂都夜不歸寢了,還有曹陽還注意到,下午辛芝蕾挽起褲子腿的時候,他看到了辛芝蕾膝蓋的一片紅。
實際上,那一片紅是昨晚辛芝蕾撞到東西造成的,她剛才想起了這件事,就想看看膝蓋有沒有紅腫,果然一片紅腫,但卻不疼,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
曹陽和呂飛立馬結(jié)成了聯(lián)盟,決定一起針對曾樂,因為曾樂這個人太招人嫉妒了,行事作風(fēng)那么高調(diào)張揚不說,還把女神辛芝蕾的芳心給俘獲了。
“曾樂,我知道你好像是有點錢,但你別認(rèn)為有錢就是大爺,在北影里,關(guān)系硬才是王道,你這樣的地主家的傻兒子,到最后沒有好下場!”
“你是在威脅我?”
曾樂最討厭別人威脅自己,上一個威脅自己的人還是王浩然,人家是什么身份,不比你有背景有關(guān)系?還不是乖乖地跟曾樂對賭?
“我就是在威脅你,我告訴你,這半個月的郡訓(xùn),你別想好過!”
說完,呂飛就帶著他的小弟們走了,曾樂很是無奈,不知道這群幼稚的孩子會給自己找什么麻煩,都這個年紀(jì)了,不好好學(xué)習(xí)就知道談情說愛爭風(fēng)吃醋,不知道賺錢嗎?
曾樂也想走了,但這時辛芝蕾和她的室友端著餐盤過來了,辛芝蕾很擔(dān)心曾樂。
“曾樂,呂飛他們剛才是不是欺負(fù)你了?”
“沒有?!?br/>
其實這也不算欺負(fù),而且就算是欺負(fù)了,曾樂也不至于跟辛芝蕾說,男生之間的矛盾跟女生告狀算什么,等著女生幫你出頭嗎?那你還算個男人嗎?
“他們和你分到了一個寢室,我看他那個樣子肯定會有麻煩,你小心一點哦。”
“你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曾樂露出一個壞笑,讓辛芝蕾瞬間臉紅,辛芝蕾的室友趕緊幫忙說話。
“你也真是的,就說我們芝蕾關(guān)心你,你也不知道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們芝蕾,也不問問她的腳腕好點了沒有?!?br/>
“你的腳腕好點了嗎?”
“好多了。”
但辛芝蕾的室友就覺得很無語了。
“你是鋼鐵直男啊!”
辛芝蕾不覺得直男,反而覺得曾樂是真的關(guān)心自己,拉著室友走了,不給曾樂添麻煩,現(xiàn)在每天見一見說幾句話就夠了,而且二人可以用手機聯(lián)絡(luò),一點也不覺得寂寞。
當(dāng)天晚上,曾樂躺在寢室床上跟辛芝蕾聊天,他是下鋪,呂飛洗漱完從外面回來,直接把水盆扔在了地上,水花濺起濕了曾樂一床。
“……”
曾樂心想,你也就能搞一搞這種小手段了,他也不會忍氣吞聲,當(dāng)時就走出來跟呂飛對峙。
“你把我的床弄濕了。”
“???是嗎?不好意思我沒看見,你晾晾吧。”
“那我今晚怎么睡?”
“對付一晚吧,大男人別嬌氣?!?br/>
呂飛和他的小弟們哈哈大笑,曾樂也不多說,直接到呂飛的床鋪上,把他的床鋪都拿了過來,把自己床上打濕的床鋪扔到了呂飛那里。
“曾樂!你想干嘛!”
“你弄濕的,你自己對付,我不跟你對付!”
“曾樂!草!我看你是找揍!”
呂飛立馬招呼自己的小弟,要去打曾樂,曾樂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捕快的電話,呂飛等人懵了,沒見過這種陣仗,直接就愣住了。
“喂?有人要圍毆我,我現(xiàn)在——”
曾樂的話還沒有說完,呂飛就撲過去搶走了曾樂的手機,對曾樂吼道:
“你瘋了嗎!你如果打電話,我們都會被開除!你想死沒人陪你!”
“哦?你還知道呢?那你覺得你們今天把我打了,你們不會被處分嗎?”
“我們……”
“你們想說,只要統(tǒng)一口徑,死不認(rèn)賬,就沒事?別幼稚了,大家住在一起,我出事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還有記住一句話,你說你是關(guān)系戶,北影哪有幾個不是關(guān)系戶的,大不了我們就比比誰的背景硬,你怕被開除,但我曾樂不怕。”
曾樂拽著呂飛的衣領(lǐng),一番話把呂飛嚇得臉色慘白,呂飛這才意識到,曾樂家里有錢,有錢肯定就是有背景有勢力,自己跟他都,肯定不知道怎么死的。
“呂飛,別跟我搞小手段,還有那個曹陽,要來就來硬的,那才是真男人。如果想跟我比背景,我樂意奉陪,如果拋棄背景一對一地打一打,我也絕不怕你們,聽懂了嗎?”
“我……”
呂飛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曾樂此時展現(xiàn)出來的狠厲和氣勢,讓他喉嚨感覺有東西堵在那里,胸口悶得夠嗆。
曾樂把呂飛干凈的床鋪抱到了自己的床上,也不管呂飛今晚怎么度過,自己先蓋被睡覺了,呂飛說真男人就挺一挺不要嬌氣,那他就自己真男人去吧。
呂飛到最后也沒真男人,選了一個逆來順受的小弟,用了他干凈的床鋪,讓這個小弟自己一個人真男人去了,到了第二天,那小弟自己起早去把床鋪晾在了外面,還被人傳言說尿床了,弄得他很尷尬。
曾樂早起后自己一個人去吃早餐,他又回歸了沒人打擾的獨來獨往的生活,這次還不算徹底解決了呂飛,只能讓他老實一段時間,讓他知道起碼郡訓(xùn)期間自己是他動不了的。
至于那個跟著呂飛一起搞事的曹陽,還是曾樂的室友,有這個關(guān)系在,曾樂也不好意思把關(guān)系弄得太僵,除非自己徹底放棄住校,和學(xué)校商量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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