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龍族暴露族人的聚集地,就算這刻不死,他日也定被暗修一族追殺。可如若應(yīng)付了事,萬一眼前這人只是試探的話,那便不用等到追殺了,可能下一刻便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所以男子不得不慎重考慮。
可惜,雖然那一抹猶豫的神情只一閃而逝,但仍逃脫不過許超杰的眼睛,在商場縱橫多年的他,什么樣狡猾的人沒有見過。
未待那名男子回答,許超杰搶先說道:“希望你不要想辦法掩飾,如果你說的情況與我所了解的不一樣的話,你將無法看到明天的太陽!”說著并顯露了一下體內(nèi)強悍的精氣波動。
見許超杰展現(xiàn)出的實力與話語中的暗示,那男子渾身微微的震了一下,驚恐的望著許超杰,“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些什么你不用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會告訴我什么!”許超杰冷笑著說道。望向那名男子的眼光,也不經(jīng)使其一寒。
在經(jīng)歷了一番思想的爭斗后,那男子最終還是選擇了先活下來。
只見那名男子嘆了口氣后,才說道:“我們暗修一族也與你龍族一樣,雖然統(tǒng)稱為一族,但聚集地仍然按勢力來劃分。與你們之處便在于你們是明我們是暗!”
“此話怎講?”許超杰問道。
那名男子略為愕然的望了許超杰一眼,遂又搖頭苦笑著說道:“未免造成數(shù)千年前的滅族之危,暗修一族由原來的集中居住,分裂成了數(shù)支勢力,而且互相之間毫無來往,便是為了躲避今日這種局面!”
“果然與晶石內(nèi)記載有出入,畢竟是數(shù)千年前的資料?。 痹S超杰一邊聽,一邊想道。
“也許高層之間也有往來,只是這些我卻無從得知?!蹦敲凶右娫S超杰若有所思,急忙解釋道,“以我如今的地位,根本沒有資格去打探個中隱蔽,只是我所在的勢力在埃及的一處金字塔群中!此次只是路經(jīng)此地,你所說的許家我根本毫不知情!”
許超杰一邊思考著這名男子話中的水分,一邊瞇眼盯著他,直將他盯的心中發(fā)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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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男子又急忙解釋道:“我知知道這些了!真的!此番任務(wù)我們也只是奉命前往暗殺一名即將覺醒的龍族族人而已!”
許超杰沉思了片刻,正欲出聲再次詢問,白玲瓏倒先不滿的開口問道:“小杰,你跟他嘀嘀咕咕的說些什么啊?!”
也難怪她,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如今鴨子聽雷般看許超杰二人嘀咕個沒完,早就按耐不住了。
聞言,許超杰笑著朝白玲瓏解釋了一番。
“嗨,我道何事咧,要想審問的話哪有這么麻煩的,我們龍族有一套法訣叫搜魂**,你只需將神識……就好啦!”白玲瓏將搜魂**的法訣說道出來。
“?。窟€有這么方便的辦法?”
“不知道了吧,早點問我不就完了!”白玲瓏哼道。
“嘿嘿……”許超杰一邊撓著腦門,一邊尷尬的笑道,完全沒有身為龍族高手的自覺。
既然有了搜魂**這類方便的法訣,許超杰也省了不少功夫,二話不說來到一臉驚恐的黑人男子身前,單手探上其天靈,秘法操縱下一股強大的神識涌了進去。
許超杰強悍而霸道的神識,就如一把利劍一般搗入對方的識海之內(nèi)。在搜魂**的施為下,那名男子痛苦的五官扭曲,連喊叫也忘了。
神識一入其識海,黑人男子的記憶便如電影片段一般呈現(xiàn)在眼前??吹桨敌拚叩姆N種惡行后,許超杰也絕了那一絲同情之心,放任強大的神識如饑似渴般的搜略他識海內(nèi)的記憶。
只數(shù)息之間,黑人男子一生的記憶便毫無保留的轉(zhuǎn)移給了許超杰,而他便早已癡癡呆呆的昏死了過去。
見已無遺漏之處,許超杰這才收回神識,而那黑人男子則直挺挺的朝后倒去。
“想不到這方法居然如此簡單!”許超杰目的已經(jīng)達到,高興的自言自語道。原來這搜魂**只要境界高出施術(shù)對象,便可通過秘術(shù)將神識灌入對方識海,從而搜略對方記憶,只是經(jīng)過此法搜略過后的人,便會失去五感,成為一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