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灰色中夾雜著絲絲黑色的灰點。
連忙向著那道光點所在位置看去,發(fā)現居然是胡海川?
“這家伙是想要黑化嗎?”
張小明在心中暗自嘀咕著。
出于好奇,又繼續(xù)觀察起其余幸存者的光點顏色來。
這一番查看收獲還頗多!
據觀察,其中有一小部分灰色光點,已經開始緩緩向著綠色光點轉變了,這也就是說,這些人已經完全融入到了庇護所中,即將要成為自己的死忠粉了。
有了這一重大發(fā)現,張小明欣喜萬分。
這以后就不用自己費盡心思的去探究,哪些人是真忠于庇護所!哪些人是墻頭草!哪些人又是禍害!
現在看來,大部分幸存者還只是把庇護所當成暫時落腳點。
“既然都已經快變成死忠粉了,那么自己就好心的加把火,把他們徹底變成自己人,至于那些墻頭草和禍害,也得來點實際的東西,刺激一下他們才行?!睆埿∶髅掳统了贾?br/>
“嗯!從明天開始,這好差事好住所,以及好待遇,就通通給那些自己人發(fā)放下去吧,那些墻頭草的話,就完全把他們當做普通打工仔得了,想要好東西,好住所,那就得靠拼命干活,自己賺錢,自己養(yǎng)活自己?!?br/>
“至于那位禍害!就直接丟到山里,讓兵士們好好操練操練他的挖山能力吧!”
“制度的話,明天就先大致討論制定一個試行版吧!”
再重新理了一遍,見沒什么大問題后,張小明才叫來農民一號,把事情給安排了下去。
至于那些幸存者會不會不滿,會不會暴動罷工!
不存在的!
連喪尸海和變異動物動能搞定,區(qū)區(qū)幾十個幸存者根本翻不起半點浪花!
你若不服,可以!
自己走人,哥不送!
反正你想要吃好住好就得給哥好好干活!
不想干活,那就表示你不想吃飯,不想住房子!
正好,那些好房子就全部留給想住的人!那些食物也可以留作儲備,反正又不會浪費!
又一大難題解決,張小明感覺吃飯都更香了!
美滋滋??!
用完餐后,又掃視了一眼戰(zhàn)斗正酣的關隘,見并沒什么危險,這才優(yōu)哉游哉的返回自己住宅,休息去了。
翌日!海風徐徐!
張小明依舊睡到自然醒。
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上午九點半了。
隨便填了一點肚子,便前往卡琳·維克多絲的房間,學習魔法去了。
兩個小時高強度的學習下來,張小明只感覺暈頭轉向,都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我靠!這魔法也太難學了吧!系統(tǒng)大佬!要不您就直接給送幾本技能書得了!哥只需要一拍一學,輕松搞定!多省事!”
他這一番嘀咕也只能是自言自語了,系統(tǒng)根本就沒搭理。
休息了片刻,張小明又分別去找馬臉大漢和許衛(wèi)國討論了片刻,大致規(guī)劃出了一些制度。
略微想了想,還是跑了一趟山中的挖掘區(qū)。
“城主叫我來挖山喲!”
“叮叮鐺鐺!”
“我把群山挖一遍!”
“叮叮鐺鐺!”
“打起我的鼓!”
……
這剛一靠近,便看見一眾兵士正斗志昂揚地挖掘著山石。
哦,不對,里面還有一個很不和諧的身影!
那道身影哭哭啼啼,一臉悲憤地挖掘著山石,這人正是胡海川。
仔細一看,半邊臉還腫起老高,上面還有清晰的巴掌印。
張小明直接被這一幕給逗樂了。
這小子居然還敢跟五大三粗的騎兵和火炮兵耍橫,這不是找死么!
還好這些屬下有分寸,不然真要實打實的一巴掌下去,估計就那小身板,恐怕會被直接拍翻抽死吧!
見到張小明到來,一眾兵士連忙恭敬行禮。
一旁的胡海川則好似完全沒看見般,依舊悲憤的一下一下狠命挖掘著。
張小明感覺有些好笑,這家伙不是很有眼力勁的人么,怎么現在就變蠢了呢!
這不,胡海川的腦袋直接被旁邊的一位騎兵,給拍了一巴掌。
“老子又沒偷懶,干嘛打老子!”胡海川抹了一把眼淚,惡狠狠地吼道。
“城主大人來了,不知道行禮嗎?”騎兵訓斥道。
“拜見城主大人!”胡海川只得強忍著憋屈,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來。
“呵呵!免禮,繼續(xù)干活吧!”張小明冷笑道。
以這家伙現在的情況,恐怖是很難問出什么話來。
他也就沒心思再繼續(xù)請教問題了。
觀看了一下挖掘的進度,又在附近轉悠了一圈,張小明才晃晃悠悠地返回庇護所。
閑來無事,又掏出神秘功法研究起來。
這盯著一塊光潔如鏡的東西一直看,這任誰也熬不住。
這不,僅僅片刻,張小明便已經打起了瞌睡。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迷迷糊糊清醒過來。
“自己難道又穿越了?”
但讓張小明感覺詫異的是,自己居然出現在了一個沒有盡頭的沙漠之中!
連忙把自己身上全部搜尋了一遍,沒有任何食物和水,只有一套單薄的衣衫。
“我靠!什么都沒有哥不得直接渴死在這沙漠之中?”
張小明抹了一把額頭上被火辣陽光暴曬出來的汗珠,心底生出了一絲絲恐懼。
“我現在到底應該怎么辦?”
他向著四周掃視起來,想要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研究逃離出去的辦法。
然而,四周除了一望無際的沙漠,什么東西都沒有。
沒地方躲避,沒有食物和水,沒有盡頭的沙漠,恐怖毒辣的眼光。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給張小明宣判著,死刑的不斷逼近。
他感覺四周的砂石越來越燙,就好似被燒紅的烙鐵般,隱隱讓皮膚被不斷燙傷。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蹣跚著走出一段距離的張小明,感覺到腦袋越來越暈,嘴唇完全干裂,喉嚨也火辣辣的,感覺快要龜裂開來。
“不行!再這么下去,自己就真要死掉了!”
“自己必須要想出辦法!自己不能就這么死掉!”
他拼命在心底吶喊著,想要冷靜下來,思考出對策來。
但是,在這令人焦躁不安的地方,又怎么可能真正冷靜得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