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頭發(fā)已花白、身穿白大褂的老者,正是定州人民醫(yī)院的劉副院長。
看到王醫(yī)生,劉副院長點了點頭,向身旁一位古稀老者鞠了一躬,態(tài)度十分恭敬。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醫(yī)院返聘的老顧問薛貴薛老院士?!?br/>
“薛老院士德高望重,在定州有著神醫(yī)的稱號,能請到他,也是我們醫(yī)院的榮幸?!?br/>
這薛貴便是之前遇到的薛神醫(yī),此次受到醫(yī)院的邀請,進行醫(yī)術(shù)的研究工作。
“咦,洛羽你也在啊,那太好了?!眲⒏痹洪L滿臉堆笑的說著,“醫(yī)院十分重視這次的病情,特別委托我負責此事……”
原來石鐘山之前來回奔走此事,通過各種關(guān)系,總算驚動了醫(yī)院領(lǐng)導。
盡管石鐘山目前已經(jīng)負債累累,但總算得到了醫(yī)院的重視,看起來似乎是有了希望。
聽到這里,石鐘山和石岳迅速走上前去,激動的快要落下淚來。
“求求你,薛神醫(yī),求求你……”
薛貴急忙命人將他們扶了起來:“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你放心,我薛貴一定竭盡所能?!?br/>
“先讓我看一下病人的情況吧?!?br/>
說著,便決定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洛羽笑著走了兩步,握住了薛貴的手,輕聲道:“爺爺?!?br/>
原來這薛貴正是洛羽的爺爺。
“爺爺,這海尼爾莫綜合征……”
“這海尼爾莫綜合征確實是個疑難雜癥,就算是世界上的治愈率也是非常低的?!毖F拿出了自己的工具,“這樣,我先替病人做次針灸,查看一下情況?!?br/>
說著,便開始為李淑芬進行針灸治療。
在經(jīng)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治療后,薛貴緩緩的站了起來。
“哪位是病人家屬啊,跟我出來一下?!毖F臉色一沉,問道。
“我……我是病人的丈夫?!笔娚脚e手,跟著薛貴走出了病房門。
出來后,薛貴說了實話:“這位家屬,我勸你節(jié)哀。”
“據(jù)我分析,你夫人的病已有月余,剛剛我已通過針灸法暫時緩解了她的病痛,但是也只能延長三日的壽命……”
薛貴說著搖搖頭,嘆了口氣道:“請恕老朽無能為力。”
聽到這里,石鐘山頓時就癱瘓在地,再也無法站起。
原本他寄予厚望的薛神醫(yī)都無能為力,那不就宣告著自己夫人就只有等死了嗎?!
“薛神醫(yī),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石鐘山雙手牢牢的抱住薛神醫(yī)的腿,不想放過最后一絲機會。
劉副院長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薛神醫(yī)能夠延長三日壽命已經(jīng)是非常厲害了,這要換了一般的醫(yī)生,別說延長壽命了,沒準當時就給治過去了。
他讓王醫(yī)生將石鐘山扶起,好好勸慰。
“爺爺,咱們能否通過細胞再生術(shù)將細胞重鑄身體,以獲得再生?”薛洛羽還在想辦法。
薛貴搖搖頭:“細胞再生目前只是實驗階段,且不說風險性極大,能否治愈還是一回事?!?br/>
聽到薛貴的話,薛洛羽不再說話,而是低頭苦思,狠狠的咬住嘴唇,十分不甘。
“求求你,求求你們了!”石鐘山撕心裂肺的吼道,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狀態(tài),最后的一根稻草已被壓倒。
這時,石岳走了出來,見到父親如此,也跟著泣不成聲了。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兒子,要不然讓楊毅試試,他剛才說他可以的?!笔娚胶鋈徽f道,他現(xiàn)在有些口不擇言。
聽到這話,王醫(yī)生臉上閃過一絲嘲笑:“一個門外漢,試什么???”
薛洛羽也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家屬是悲傷過度,我爺爺都無法解決的問題,一個普通人如何解決?
就連石岳也搖搖頭:“爸,你冷靜點,媽沒了還有我呢!”
就在眾人都感到無能為力之時,忽然薛貴一怔,聲音幾乎提高了一倍:“剛才你說什么,楊毅,哪個楊毅?”
聽到薛貴如此一反常態(tài),眾人都是一驚。
“爺爺,怎么了?”薛洛羽關(guān)切的問道。
劉副院長也湊過來問道:“薛老院士,發(fā)生什么事了?”
石岳怔了怔:“楊毅,是我的發(fā)小……”
“發(fā)小,那可能認錯人了?!痹狙F驚嘆,難不成竟然是之前遇到的那位楊先生,不過很快薛貴就覺得,應該是遇到了重名重姓之人吧。
“算了,還是帶我去看看?!?br/>
薛貴說完,石岳便點點頭,眾人重新回到了病房中。
而此時,楊毅卻坐在李淑芬的病床前,正在為其針灸。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驚了。
劉副院長直接大聲喊道:“你在干什么,這里可是醫(yī)院!”
王醫(yī)生干脆就沖了過去,準備將楊毅推到一旁。
要知道這里可是醫(yī)院啊,你一個家屬怎么可以隨便給患者治療疾病,更何況是如此重病。
這要是一下治不好,那有可能會出現(xiàn)人命的!
薛洛羽也蹙了蹙細眉,對楊毅甚至有些厭惡。
這個小子還真是搗亂,什么也不懂竟然還敢胡亂為病人扎針。
要知道她薛洛羽可是滬市醫(yī)藥大學畢業(yè),本碩博連讀,一進入醫(yī)院就是高級主治醫(yī)師,用不了一年的功夫,她便能升任為副主任醫(yī)師,整個醫(yī)院上下無人能比。
就算如此,她也不敢說能夠熟練運用針灸之法。
而楊毅不過一個門外漢,沒有接受過哪怕一丁點的醫(yī)學教育,這樣做簡直就是草菅人命啊!
“你……”
她剛想過去制止,誰知道薛貴忽然開口了。
“慢著,楊先生,沒想到果然是您??!”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震驚。
楊先生?
不是,這什么情況?
堂堂定州薛神醫(yī),竟然如此尊敬的稱呼一個毛頭小子為先生?
“薛神醫(yī),這……”劉副院長和王醫(yī)生完全的楞在了當?shù)亍?br/>
薛洛羽也是美眸睜大,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石鐘山和石岳也都停止了哭泣,呆呆的望著薛神醫(yī)不明所以。
“哈哈,看來這下有救了!”薛神醫(yī)捋了捋自己的一抹花白胡子,不住的點頭說道。
就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楊毅忽然慢慢起身,沖著薛貴點了點頭。
“哦?薛老爺子來的正好,我已經(jīng)施完針灸,只要靜養(yǎng)幾日,便可以了?!?br/>
聽到這句話,全場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