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怎么能把人家想得那么壞,我要是沒好心,當初還任憑你使喚,將人給你送回去?你可別忘了自己還欠我一個恩情呢!怎么樣,還不還?”
“……”
怎么越聽越感到玄乎,這小子分明在給她下套。
西夏剛想拒絕,就聽到冬瓜興奮地說道,“真的嗎,西夏主子,這可太好了,今晚您終于可以好好歇息了!屬下多謝少舵主!”
“小可愛你還猶豫什么呀,快跟我進來!至于冬瓜,今晚本公子就勉為其難和你擠一個晚上吧,待明日本公子進了劍冢山,我的房間就送你住了?!?br/>
“屬下多謝少舵主美意?!?br/>
什么,他也要上劍冢山?
他不是鬼都的人嗎……
記憶一晃而過,她想起那日在南羽塵的別苑里,鬼帝曾和冬瓜說起要派他借弟子甄選賽中進入劍冢山幫扶南羽塵,莫非是因為冬瓜叛變,所以鬼帝又找了慕傾國?
這么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鬼都還有分舵的事,外界的人盡數(shù)不知,而慕傾國又常年在外漂泊與鬼都脫軌,他成為這枚備用的棋子應(yīng)是最佳人選!
“這么巧,我明日也要上山,不如一起?”
她忽然開口言道,語氣有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韻味。
“你也上山?”
慕傾國轉(zhuǎn)過頭來,吃驚地瞪大了雙眼,使他那張傾城傾國的艷絕容顏看起來極為滑稽搞笑。
“嗯,不上山怎么見到南羽塵。”
西夏克制著想笑的沖動,輕描淡寫地回道。
“你確定你要上山?”
可那慕傾國仍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都說了我來就是為了找他?!?br/>
這個理由,應(yīng)該足夠充分,足夠冠冕堂皇了吧。
就算別人問起,也只會當她是一個癡情的女人,定不會對她的動機產(chǎn)生疑惑而懷疑到她的身份來。
“你……行!”
慕傾國忽地朝她豎起兩根大拇指,接著轉(zhuǎn)身繼續(xù)帶她找房間,嘴里還嘆息了一句,“唉,又一個為羽塵瘋狂的女子?!?br/>
西夏嘴角一挑,神色凜然,不做多余的解釋。
好在后面的一小段路上,慕傾國也不再多言,將她帶到了他所說的那間“空置”的上房內(nèi)。
“天色晚了,你也趕了多天的路,我就不打擾你歇息了。明日,我再來找你一同上山?!?br/>
“一言為定。”
西夏難得地露出個笑容作為回應(yīng),隨后將還看得有些愣神的慕傾國關(guān)在了門外。
“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啊。”
慕傾國搖起扇子,立在房門口竟吟起了詩,遲遲不離去。
“少舵主,我……”
然而,冬瓜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
“怎么,你還真打算和我睡一起?。繕窍掠虚g空置的柴房,我安排了人在里面,你去和他們會會吧?!?br/>
“……是。”
安排人前來是鬼帝的意思,讓冬瓜去會會他們,既能掃除自己的障礙,還能順便替他擺平這些煩人的跟班,到頭來他就以那些人技不如冬瓜而失手作為理由信服鬼帝,豈不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