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荷不太敢接近那個地方,林茶表示也很無語,身邊怎么能夠跟了這么個慫包?
“行了行了你跟著我吧。你畢竟是他們身邊的人,萬一你有了什么事情。
她們還會找我的麻煩的。越危險的地方闖過去了,才能離開這里更容易。”
林茶接近這個褐色的大門的時候,只看到上面有一星半點的血跡。
林茶的眉心略微閃過一絲恐慌,要說不害怕,那是說謊話!林茶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辦。
唯一要是想活命的話,必須得鼓起勇氣查明這里的一切。
要是指著旁邊這個慫包來的話,她恐怕都要餓死在這里。
“林茶姐,這上面有血,證明有人來過這里!這里面會不會是有什么危險啊。
要不然我們原路返回,把子苑哥哥和朱砂叫過來。”
“別想了。剛剛我們下來的時候,我試圖推了一下,發(fā)現(xiàn)根本就推不開,除非他們在外面發(fā)現(xiàn)了這道閥門進(jìn)來。
不然我們從那邊根本出不去的。只能把這扇門打開看看是什么東西了。
受傷又如何,反正三個時辰之后還能愈合?!?br/>
林茶試著推開這扇大門,沒想到直接就一推而開了。林茶居然沒用上多大的力氣就推開了。
楚荷小心翼翼的跟著林茶在她的身后,林茶則是慢慢進(jìn)入了里面。
這里看起來滿是奢華美麗的樣子,不過遍布到她們眼底的,是一個接一個的泥人。一個人又一個的泥人在她們面前。
泥人就靜靜地立在哪里,應(yīng)該是很久以前就在這里了,林茶小心翼翼的把手摸了上去。
是硬的,證明只是個普通泥人而已。成不了什么大氣候。
沒想到楚荷直接驚訝的拍了拍林茶說道:“林茶姐!你看上面,那透徹晶瑩的棺材里面是個什么東西?”
林茶皺了皺眉頭,慢慢湊到楚荷說的玄晶冰棺面前。
林茶竟然看到上面漂浮著一行字、上面寫著,只要把它砸碎。
把里面的人掏出來。就可以得到她手里的靈力?
外面的另一個大門,就是需要用她手里的靈力催動,既可以直接通往第二座山?。?br/>
不用再去闖后面的幾道坎坷,若非不用此方法,
直接在樓閣里面找另一個線索,雖說可以出去,但是需要歷經(jīng)后面的四道坎坷。
這條件換誰不心動?活生生的比較就擺在面前,難道誰是傻子嗎,不會選前者?
楚荷看到之后小心說道:“林茶姐,像餡餅一樣吸引人的條件。
換了誰都會選擇前面,但是這會不會有詐?”
“我覺得并非是什么詐,只是考驗這些凡人的頭腦而已。
我覺得旁邊的這些泥人不簡單。應(yīng)該都是遭受到這玄晶冰棺反噬的人。
雖說我就是個普通凡人,不懂什么奇門異術(shù)。但是我的推斷和猜測就是這么告訴我的。”
“那...林茶姐,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你瞧你,擔(dān)心害怕個什么勁,只有膽子大的人才能在這里馳騁。
你以為我心里不害怕嗎?若非剛剛和朱砂走散了,我怎么能現(xiàn)在強(qiáng)行裝硬”
“那林茶姐姐你還能裝出來,我還裝不出來么?!?br/>
“讓我仔細(xì)研究研究這里,光憑著我們兩個人的力量,
估計很難找到這里的線索,我們得想點辦法通知到外面的文子苑和朱砂?!?br/>
外面…一切看起來風(fēng)平浪靜,幾乎無人知道楚荷和林茶去了什么地方。
路青終于肯放下心來開口說話了,這里反正沒有別人,林茶不在,別人也不在。
路青仔細(xì)的勘察這里,對旁邊的朱砂說道:“我感覺這里不太對勁,
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轉(zhuǎn)了”好幾圈,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地方。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
我估計線索一定在暗處,我覺得更像是有什么機(jī)關(guān)的樣子,我爹就是這么告訴我的,
以前我和我爹就試圖走過這種的布局,大體看起來并無異常,其實背地里面布置了閥門機(jī)關(guān),算是一種奇門異術(shù)。”
朱砂望著一望無際的樓閣回頭看了眼路青說道:“赤雛帝君一定非常聰明。
他若是能夠讓我這么容易就找到我想要的東西,那就不是他了。赤雛帝君救過我兩次。
我覺得他并非是什么壞人,卻依舊處處傷害我和逾白哥哥。你說的奇門異術(shù)是很有可能的。
畢竟赤雛帝君為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又有什么是他做不出來的呢?!?br/>
“朱砂,你很聰明對不對。我相信很多難題你都能夠準(zhǔn)確的迎刃而解的。一定不會出現(xiàn)什么疏漏的。我們再仔細(xì)檢查一遍。”
朱砂未來得及做出回應(yīng),路青連忙把朱砂攬到旁邊,這才避免了被攻擊。
朱砂回頭一看,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在掄起一個大棒子準(zhǔn)備拍朱砂。
幸虧路青及時把她扯了過來。
朱砂仔細(xì)的看了看,從黑暗里面走來的。正是蘇凌!
蘇凌剛剛也沒想到朱砂竟然會在這里,她以為是別人,所以才會拿起棒子準(zhǔn)備拍死。
蘇凌看到了她,眼神中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她說道:“朱砂,沒想到從進(jìn)來之后,在這里遇到了呀。這個境界還真是不算很大。”
路青選擇繼續(xù)裝啞巴了,她不知道剛剛的話面前的這個女人有沒有聽到。
朱砂搖搖頭:“一座山不算很大而已,蘇凌?你怎么那么快,你身邊還有人幫助你?”
“的確有幾個人幫助我,不過我剛剛和他們走散了,他們都應(yīng)該去了下一座山。
所以我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準(zhǔn)備單槍匹馬的闖一闖了。
沒想到碰到你了啊朱砂…你的手....看起來好了不少!”
朱砂也回應(yīng)了她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道:“托你的福,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br/>
“既然好了,那就不討論這件事了,朱砂,這里很危險。
我們都應(yīng)該放下彼此之間的恩怨,先暫時合作。
那些人離我而去,都去了下一座山的坎。你難道忍心把我丟在這里嗎?”
“我記得,我好像和你沒有什么交情。連見面都沒超過五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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