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
葵花覺得很為難,不過話剛說一半,便被葬花給搶了過去。
“倘若到時,被那個人逃走了怎么辦?”
只聽葬花焦急的說道:“我們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他的一點消息,怎么能夠輕易放過他!”
“哼!你們星宮的,那個勞什子什么太上長老。那個死人薛老鬼,不曾用這種口氣跟我說過話,你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俊?br/>
見葬花竟然反對自己的決定,雷勁的火氣噌的一下就冒了起來,連說話的口氣都跟著改變了。
只聽他很是不滿的說道:“不要說是你,今天就算是你們宮主在這里,也得按小爺說的去做!”
可是他卻很快,就將心中的這股怒火給壓了下去。
雖然心中有些詫異,不過雷勁想象的出來。
這是自己的,潛意識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否則以他的脾氣,很有可能因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
“嘛,算了,小爺懶得跟你計較。一個小小的北斗七星陣,也能讓你們?!?br/>
撓了撓頭,雷勁又道:“哦,不對,應該是星宮緊張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稱自己是陣道大宗。”
“前輩……”
雖然雷勁沒有真的動怒,不過卻將星宮給看扁了。
身為星宮弟子,葵花不禁皺起了眉頭。
連雷勁說的是,北斗七星陣都沒有注意到。
“怎么?聽我這么說你們星宮,心里覺得不舒服?我這么說還是好聽的,照我說他薛萬徹,神算子的名頭也是虛的?!?br/>
看了葵花一眼,雷勁說道:“不要說現在的我,早在十年前他就已經不是我的對手。既然那個家伙有心找我麻煩,小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倘若你們不放心,可以讓你們宮主親自率人來找我。說不定到時看在薛老鬼的面子上,我會送一份大禮給他?!?br/>
說話間,雷勁已經來到了端木王府的圍墻外面,在沿著王府暗道的方向,觀察了一會之后。
雷勁不禁皺起了眉頭,喃喃的道:“難道是為了偷情?這怎么可能?!有什么是我沒有想到的呢?”
見雷勁皺起了眉頭,葵花問道:“前輩如此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什么問題?
“你說,如果王府里有條暗道的話,那這條暗道它是用來做什么的呢?”
“如果是間密室的話,那應該是存放各種奇珍異寶的?!?br/>
葵花回道:“可如果是暗道的話,那應該是為了逃命用的,但這條暗道卻是出現在王府里,那可就不同尋常了?!?br/>
聽了葵花這幾句,沒有任何價值的話,雷勁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葵花不說,他也想的到。
王府里根本不需要什么暗道。
如果有,那肯定是有什么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怕被人發(fā)現才這么做的。
“既然有暗道,就會有出口。只要找到暗道的出口,應該就會知道暗道是用來做什么用的了?!?br/>
看到,雷勁似乎不滿意自己的回答,葵花又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你以為我在這四周逛了這么久,是為了做什么?可是這周圍全都是民居,我并沒有發(fā)現有任何的異常?!?br/>
雷勁一邊說著,他的眉頭也皺的更深了。
看了那么長時間,他并未發(fā)現周圍有任何的不妥,這一點讓他大惑不解。
“雖然有暗道,不過卻不一定有出口,暗道有出口只是習慣性的想法,但那未必是正確的?!?br/>
正當雷勁苦惱時,葬花那冷冰冰的聲音響了起來。
“呃,沒有出口?”
聽了葬花這句話,雷勁的瞳孔驟然一縮,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說的一點沒錯,或許是我過于偏執(zhí)了?!?br/>
葵花的一句話點醒了雷勁,讓雷勁瞬間想通了許多事情。
以端木王的身份地位,若是有人存心想要殺他的話,那不管什么樣的暗道機關也救不了他的命。
再者,暗道通常都是為了讓人逃命用的,有誰會在這條逃命用的路上,專門弄個房間用來給人易容呢?
“等一下,如此說的話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假如這一切,是給我設好的圈套的話,那么他在書房里進行就好了,沒必要搞得那么繁瑣?!?br/>
雷勁摸著下巴說道:“難道,他們做的這些是說給我聽的,而不是讓我看的?那么究竟有什么,是不能讓我看見的呢?”
心念電轉間,雷勁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反復的想了數遍,仔細的推敲著各種可能性。
“假扮一個人,形似容易,但要神似卻十分困難。而且堂堂一個王爺,沒有理由親力親為,專門找一個人假扮自己,而他卻跑去做別的事情?!?br/>
“有什么事情派手下去做就好了。反正人是他派去的,最后功勞一定會有他的一份。如果這么想的話,那也就是說……”
想到這里,雷勁不自覺的咧著嘴邪邪的笑了起來。
“看前輩的樣子,似乎已經將事情想通了?”看著雷勁一臉壞笑的樣子,葵花問道。
“或許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給某人準備了一份大禮。不過,可惜有人找了我打頭陣,這份大禮就由我替人收下了?!?br/>
說罷,雷勁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說道:“雖然在我看來,這份大禮并不怎么樣。不過今天就到這里好了,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干這種事了。
“這話真不是人干的,可把我坑慘了,感覺比我苦修三天還要累。我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你們也走吧。不要忘了讓你們宮主來找我,我說過要給他一份大禮的?!?br/>
打發(fā)走了這對姐妹,雷勁也回到了那所宅院,卻發(fā)現宅院里一個人影都沒有。
“還沒有回來?那家伙倒是挺忙的?!?br/>
沒有發(fā)現半個人影,雷勁口中嘀咕了一句,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來!”
“幾日不見,想不到雷兄的脾氣見長啊。”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木兄你???怎么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呢?”
“雷兄說笑了,我可沒有鬼鬼祟祟的,而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只不過是,雷兄想事情太過于專注,而沒有察覺到罷了。”
木戰(zhàn)笑臉相迎,不過雷勁卻是知道,在這張笑臉下面有著說不出的奸詐。
相信,倘若剛剛不是雷勁還有一絲防備,木戰(zhàn)說不定已經對他進行偷襲了。
“小爺故意露出破綻讓他偷襲,他居然能沉得住氣沒有偷襲,看來這家伙相當冷靜??!”雷勁心中暗忖道。
“木兄既然能夠來到這里,想必已經見過她了吧。”
嘿嘿一笑,雷勁開口說道:“這幾天,她經常問我有沒有你的消息,她對你的關心程度可是非比尋常啊,你沒有對她做過什么吧?!”
雷勁說的她當然是指竹蓀,以竹蓀對木戰(zhàn)的關心程度,兩人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雷兄,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此事關系竹姑娘的名節(jié),怎能隨意拿來開玩笑!”
木戰(zhàn)當然知道,竹蓀這么做的原因是因為什么。
但是,這其中的原因又豈能告訴雷勁,只能夠拿女人名節(jié)來說事。
而這也符合木戰(zhàn)的一貫秉性。
若在平時遇到別人,說不定真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要不然在江湖中,他也不會有那么好的名聲了。
“去,你是個什么樣的貨色,小爺會不知道?不過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而已,還說大那么理直氣壯?!?br/>
雷勁在心里暗自誹謗道:“若不是你這個家伙還有點用,小爺早就一掌把你拍死了。哪還輪得到,你在這里裝什么正人君子?!”
“哦,對了,”
木戰(zhàn)問道_:“在我回來的路上,我聽說你去過赤狄城,而且將自己的兵刃留在了那里,你這么做卻是為何?”
“小爺樂意這么做,哪里輪得到你來問我為什么!”
聽到這話,雷勁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不過他還是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然后,雷勁板著臉說道:“沒什么,只不過遇到一點小事而已。有空關心我的話,還不如去關心關心別人。我有些累,先回房了。”
說完之后,雷勁抬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此時的雷勁,心中的怒火直沖腦門。
若是再不走的話,恐怕會一個忍不住,真的會一掌把木戰(zhàn)拍死在那。
等雷勁走的沒影以后,竹蓀從一旁走了出來,對著木戰(zhàn)說道:“你問他那個做什么,你明明知道他不會告訴你的。”
“雖然只是一點消息,不過從赤狄城的得到的這點消息來看,雷勁應該和赤狄城雷家有著某種淵源?!蹦緫?zhàn)皺著眉頭說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是從孤竹城外見到他的嗎?而且還是在雷曉雪的勸說下,他才跟我來到京師。難道你沒有派人,去孤竹城調查過他的底細嗎?”
“就是因為從孤竹城傳來的消息,這才讓我始終琢磨不透雷勁那家伙。”
說到對雷勁的調查,木戰(zhàn)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此話怎講?你到底從孤竹城調查到了什么?”竹蓀不解的問道。
“我剛才說過那家伙的名字,難道你沒有聽到嗎?”
“名字?”提到名字,竹蓀的臉色一下變了許多,驚訝的說道:“難道那個家伙,就是葉凡說的那個廢柴?”
說起雷勁這個名字,竹蓀想起了葉凡跟他提過的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雷家的那個小少爺,一個不應該出生在武林世家的練武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