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至尊第一二三章定時炸彈
漆玄齡眾最后的向有此話中有話。房遺愛聯(lián)想起排演嘿,小事。除了蕭夫人、婉娘、巧巧以及高陽,自己并沒有和其他人說過,房玄齡又是怎么知道的?還有他所說的有私事有辦。這又是指的是什么?
他似乎感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這個老狐貍的掌控之中,要不是房玄齡是父親,房遺愛確認其不會有害己之心,否則他真要睡不著覺了。但即便這樣,他還是感到有些不寒而栗。有心想要問斤小明白,但房玄齡顯然沒有要挑明和深談下去的意思。已經(jīng)在那里招呼小廝打水進來洗臉泡腳,一副馬上就要安寢的樣子。房遺愛只得請過安后,滿腹疑惑地告退。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房玄齡到底是知道自己多少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房遺愛倍感困惑。在回到住處,睡到床上,聽懷中的高陽興奮地嘮叨了好一陣平午的事,直到她沉沉睡去之后,房遺愛還在那里思量著這些個問題。
他排除了房玄齡在自己身邊安有眼線的可能。雖然自己不是房玄齡真正意義上的兒子,但這一點他不可能知道,所以他不會也沒必要這么做。當然,房祿是他過去特意安排在自己身邊的,那是因為自己的前身不學好,經(jīng)常闖禍,讓他不放心的緣故,他那么做,也可以理解成一種父愛的表現(xiàn)。但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自己沒惹什么麻煩,一直在替他長臉,他不應該有什么不放心的了?;蛟S作為父親,他見到房祿時依舊也會問些情況,房祿也不得不說。但很多事,包括排演歌舞以及婉娘和巧巧的事,房祿也并不清楚。何況自從上次自己救了房祿后,特別是前幾天在自己的一再堅持下。房祿和翠姑的事也結(jié)成了正果。房祿對自己是感激涕零,唯命是從。要是房玄齡真的一直背著自己向房祿打聽什么的話,房祿不可能不向自己透露。這點良心房祿還是有的,房遺愛相信自己不會看走眼。
再從房玄齡的話里面去分析,他除了知道自己要排演歌舞的事外,婉娘和巧巧的事也應該是知道了。他要自己和房遺直去說得明白些,指的應該就是這件事。而自己和房陵的勾搭他一定不知道。因為對于一個父親,特別是是像房玄齡這樣以儒家自詡的父親來說,兒子在外面養(yǎng)個把樂籍女子?;奶剖腔奶疲谶@今年代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兒子如果是和一個有夫之婦,而且是有著輩分差別的長公主有染的話,他一定不會這樣等閑視之。含混了事。同樣的道理,交通內(nèi)宮也是做大臣的大忌,所以他也一定不會知道自己和武家母女間的交往,否則他也一定會嚴厲斥責,喝令制止的。
因而房遺愛得出結(jié)論,房玄齡所知道的也就是蕭夫人知道的,也就是說,房玄齡和蕭夫人間一定有著某種聯(lián)系。但他的歷史知識告訴他。蕭夫人的親哥哥蕭璃和自己父親是水火不容的死對頭,蕭璃還曾經(jīng)在李世民面前誣陷過房玄齡要謀反。按理說,房玄齡和蕭家不該有所來往。對此,房遺愛想不明白,但這個已經(jīng)沒太大的關(guān)系,他只要確認自己的行動沒有被人特意監(jiān)視就行了,至于婉娘和巧巧的事讓房玄齡知道了未必就是件外事,或許以后在高陽面前多個說項和打掩護的人也未可知。
想清楚了這些,房遺愛總算是把心放肚子里了,看著身邊睡態(tài)撩人的高陽,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把頭埋進她日漸豐腴的胸間,感受著妻子的溫馨氣息,進入了夢鄉(xiāng)
次日,房遺愛起了斤,大早,先去了趟國子監(jiān)。不能光打雷不下雨。得把講學的事定下來?。『涂追f達碰了斤小頭,商量了一下,確認了講學的時間,又一起去看了一下所用的校舍,然后就辭別了孔穎達,急急地趕回了家。
回到家中,房遺愛直接去了房遺直那里。兄弟倆在書房坐定后,房遺愛也不繞圈子,便將自己和蕭夫人商定要排一出歌舞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房遺直。
房遺直聽后,夸贊這是個好主意,一副頗感興趣的樣子。
房遺愛見狀,便嘆了一口氣。裝出一副雖然能出點子,但才疏學淺。力不從心,無以為繼的無奈模樣。開口請房遺直幫忙。算是給足了大哥面子。
唐代的男人血性還沒被閹割掉。哪有愿意安心做宅男的?聽后,房遺直自然大喜,他也是聰明人,哪會不知這是弟弟在有意幫襯袖,滿口應允,連連道謝。
房遺愛接下來就把自己對這出歌舞的構(gòu)思和想法細細地給房遺比川:一下,大肆刻竊了下他小時候看討的大型歌舞劇《略一。滬
獨特的想法和聞所未聞的表現(xiàn)手法讓房遺直驚奇之下贊嘆不絕。忙叫房遺愛慢點說,拿起桌上的狼毫說是要一條一條記錄下來。
這倒真是個實在人。房遺愛笑著告訴他不用,現(xiàn)在不過是在跟他說個大概,具體的自己會列個細細的目錄供他參考。
房遺直非常的興奮,即興也說了自己的一些想法。還建議讓三弟房遺則也參與進來。
房遺愛聽后覺得是個不錯的主意,上次塞詩會上,他覺得這個三弟的詩寫得不錯,至少比自己強多了。便說以后這歌舞之事就全憑大哥做主了,一切由他來決定。
房遺直自然大有滿足感,興致愈高漲。
看看時機差不多了,房遺愛便拿出一副犯了錯的可憐樣,把婉娘和巧巧的事給說了。從駙馬集體嫖宿、巧巧因此相思成疾。到自己不忍之下和蕭夫人達成協(xié)議,一事不漏地全盤托出。
房遺直聽得是目瞪口呆,一方面感到這個二弟實在是太過大膽和荒唐了,另一方面也為這個如今已是郡公和大將軍,地位明顯高于自己的弟弟能如此相信自己而感到有些感動?;蛟S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還有著羨慕的第三方面存在也未可知。
房遺愛講究過后,既請房遺直在高陽面前遮掩些些,也請他對婉娘和巧巧多加照應。
房遺直先是拿出長兄的架勢埋怨了房遺愛幾句,隨后便答應了下來。
最后倆兄弟商定了一下去蕭夫人處的時間后,房遺愛便起身告辭。
走出房遺直住的院子,房祿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笑嘻嘻地告訴他,晉陽公主來訪。
這個小人兒是房遺愛如今最忌憚的人,對他來講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什么時候,她如果把在花園里見到的一幕捅出來的話,房遺愛真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高陽。
公主不在嗎?小公主現(xiàn)在在哪里?房遺愛問房祿道。
早上你走后,長樂公主派人把我家公主請了去。卜公主現(xiàn)在在內(nèi)院等您。房祿答道。
房遺愛點了點頭,往內(nèi)院走去。心想:高陽不在的話,倒是正好可以和這個鬼丫頭好好談一下,盡量穩(wěn)住她。
正房之中,卑陽公主翹著個二郎腿。悠閑地品著茶磕著瓜子,還時不時地抽空哼上幾句小調(diào)。
這個小人精,要不是死得早的話。有李世民這么寵著,保不準會干出什么驚人的事來。名聲一定會過高陽。
進門,見小公主這副模樣,房遺愛一邊上前見禮,一邊暗暗想道。
晉陽心安理得地受了房遺愛一拜,也不回了禮。大大咧咧地笑道:姐夫,別客氣了,一邊坐下吧。
得!這好像成了她的家似的。
姐夫,你知道本公主最佩服誰嗎?待房遺愛坐定后小公主反客為主地揮手讓所有的侍女全退下后,沒頭沒腦地冒出來這么一句。
哦?這些上還有能讓你兄子佩服的人?房遺愛摸不清她的意思,便用玩笑的口吻說道。
當然有嘍。原本我最佩服我父皇,現(xiàn)在嘛,又多了一個。小公主笑吟吟地說道。
佩服圣上那是自然的。又多了一個?總不會是姐夫我吧?房遺愛繼續(xù)戲曰。
聰明。姐夫你可是我如今除了父皇外最最佩服的人了。公主一字一句說著,還故作崇拜狀。
好了,你就別挖苦姐夫了。我有什么好讓你佩服的?房遺愛苦笑著搖頭說道。
你怎么沒有讓人佩服的地方?這就是姐夫你過謙了。昨天你最后的那段講話太精彩了,父皇在回宮的路上還不住地夸著你呢!還有,我的那些姐姐、姑姑什么的,哪一個不佩服你,就連我那個眼高于頂?shù)柠愘|(zhì)姐姐,從來不輕易夸聳男人。昨天也在我面前說了好幾次你了不起。小公主一本正經(jīng)地說到這里。對房遺愛忽然詭異地一笑道:不過嘛,我和她們佩服你的地方不一樣。
房遺愛被她這名一捧,有些頭暈,不由得跟著問道:有什么不一樣?
小公主露出獵物終于上鉤了的快意笑容,道:她們是佩服你的才學和各種新奇的念頭,這些雖然我也很佩服,但不是主要的。我最佩服你的是因為你是我見過的最最了不起的駙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