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最后到手機發(fā)燙了才掛下電話。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陸銘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蔓蔓,你去開門,我現(xiàn)在不方便。”
來人不是別人,是去而復返的何政委,他的身邊還多了一個女人,看起來像是他的妻子。
“江同志,我和我老婆想了想,將家里的菜全部帶過來了,今天我們搭伙吃飯好嗎?人多要熱鬧些?!?br/>
這都把食材帶過來了,還來征求意見,不覺得太晚了嗎?
江蔓一笑,“趕快請進?!?br/>
“江同志,你也別那么客氣,我看著有些顯老,其實比陸銘大不了多少歲,你叫我何大哥就行?!?br/>
江蔓點點頭,從善如流,柔聲叫道:“何大哥,嫂子?!?br/>
“江同志這聲音可真好聽,輕輕柔柔的?!?br/>
“我都叫你一聲何大哥了,你們就叫我蔓蔓好了,這江同志三個字聽著怪別扭的?!?br/>
何政委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直接進了廚房,范芳和江蔓一起坐在沙發(fā)上聊天,從她的話中,江蔓知道她也不是本地人,而是隨軍,跟著丈夫呆在部隊好幾年了,做一些行政方面的簡單工作。
“蔓蔓,聽說你和陸銘是同鄉(xiāng),都是a市人?”
江蔓點點頭,“嗯,這次是過來旅游的。”
“那你和陸銘還真的挺有緣分的,陸銘也是到這里來過渡的,呆不長,估計再過幾個月就會回去了?!?br/>
江蔓想起了陸銘說的話,他想走就可以走,不由得問道:“陸銘為什么會到這里來?”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部隊上的事情我們家老何不會對我說,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陸銘是個大有出息的人,這次回去必然是要提拔的,你眼光不錯,找到了這么個潛力股。”
升職?江蔓看了一眼廚房里的男人,也沒多想,以至于當知道他的身份時,嚇得都說出話來。
“嫂子,我其實并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他挺踏實的,能給我安全感?!?br/>
“嫂子能理解你,其實我們女人無非就是缺乏安全感,他們當軍人的,其它本事沒有,就是讓人覺得踏實。”
兩人都是有孩子的人,雖然歲數(shù)相差了一些,但是聊起來還是有不少的話題。
又過了一會,陸銘和何政委也做好了飯,特別的豐盛,有當歸燉雞,紅燒鯉魚,泡椒牛肉,糖醋排骨,清炒蝦仁,兩個炒素菜,一個涼拌三絲。
江蔓看著這菜色眼睛都亮了,深深的看了陸銘一眼,還真的是不可小覷。
何政委吃的異常滿足,朝著江蔓道:“蔓蔓,今天我和你嫂子可是托了你的福,陸銘這小子來這么久我從沒吃過他一頓飯?!?br/>
江蔓有幾分不好意思,“何大哥說笑了,可能是因為部隊里的事情太多了?!?br/>
“這可不是,他這是重色輕友,對女人和對男人怎么可能是一個態(tài)度。”江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陸銘白了一眼何政委,何政委有些不滿,偏頭看向陸銘,只是這一看不得了,他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的看著陸銘,伸手就去抓陸銘的衣領,“陸銘,你脖子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
等看清是什么,他大笑出聲,重重的拍了幾下陸銘的肩膀,“行啊,你小子,戰(zhàn)況激烈啊,這么明顯。”
陸銘有些不悅的拍下何政委的手,“別對我動手動腳的?!?br/>
“行,我不動,我知道就行,果然人不可貌相。”何政委說著曖昧的視線在江蔓和陸銘之間打量了一下,他原以為他們突然決定交往已經(jīng)夠意外了,現(xiàn)在才明白,這都不算什么,人家都有實質(zhì)性進展了。
江蔓自然知道何政委說的是什么,他的視線一看過來,她立馬垂下了頭,一張臉張得通紅。
她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度,怎么這么大會竟然還沒有消。
范芳也不知道自己老公在說什么,一直在吃飯。
“你到底在說什么?”
“還給我裝是不是,好了,我就當你臉皮薄,不過作為你這頓大餐的回報,你結婚報告的事情我會幫你盯著,爭取后天就下來,讓你們早點領證?!?br/>
“這個倒是不錯。”
何政委吃完飯,匆匆忙忙的帶著范芳走了,臨走之前還留下一句話,說是不打擾他們小兩口。
陸銘微微擰著眉,“蔓蔓,這何政委到底在說什么?你聽懂了嗎?”
江蔓自然是不會說的,笑著掩飾,“你這高智商的人都聽不懂,我哪里能聽懂,不懂。”
“他剛剛好像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我身上有什么異樣,我去衛(wèi)生間看一下?!?br/>
陸銘說著直接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江蔓追過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見陸銘撫著脖子處的吻痕,正對著鏡子看,那樣子認真極了,仿佛在研究些什么。
江蔓轉(zhuǎn)身就想走,陸銘卻及時的拉住了她的手,“蔓蔓,你別覺得不好意思,我會向何政委解釋的,你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會做那些出格的事情?!?br/>
聞言,江蔓腳步一踉蹌,差點就站不穩(wěn),生氣的朝著陸銘道:“陸銘,你給我閉嘴吧,這種事情有什么好解釋的?!苯忉屃司偷扔谘陲?,越解釋越讓人誤會。
而且,她一個未婚生子的女人,連她父母都不相信她是無辜的,其他人能相信才怪。
這些情況他是知道的,這樣的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只覺得有些諷刺。
陸銘失笑,握緊手中的小手,“行,那就不解釋了,聽你的話。”
他這么好的態(tài)度,江蔓簡直是無語了,氣呼呼的看了他一眼,抿唇?jīng)]有出聲。
陸銘拉著江蔓在沙發(fā)上坐下,認真的看著她,“蔓蔓,你剛才有些激動了?!?br/>
“我能不激動嗎?我見沒見過像你這樣的男人,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宣揚的。”
“不,你不是臉皮薄的問題,你這是不自信?!苯啦怀姓J,板著小臉看著陸銘,陸銘解釋道:“你誤會我了,我之所以這樣說,沒有對你有半點偏見或者是嘲諷的意思,不然也不會想和你結婚,我相信你的過去并非你所愿,你有個孩子也沒什么的。
”頓了一下,陸銘又道:“江蔓蔓,你是我看上的女人,你是美好的,你應該自信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