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臉,邪魅的微笑
006.辦公室的挑逗[1/1頁]
夜鳶沒有慌張,她直視著裴尚煜的眼睛,清脆的聲音在這個寬大的總裁辦公室里響起,“咖啡飲用過量,會引起胃病惡化,您今天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了,.”
裴尚煜的額頭明顯有青筋暴起,但他的表情仍舊沒有變化,夜鳶的目的很明確,她想惹怒他,讓他注意到她。
果然,裴尚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夜鳶,扯起嘴角冷笑道,“你叫什么?”
“夜鳶。”
“夜鳶?還真是個奇怪的名字?!彼⒅哪?,一步步的緊逼,直到夜鳶的后背抵到堅硬的墻壁,他忽然雙臂撐住墻面,禁錮著她,惡狠狠的說道,“夜鳶,你最好不要讓我不滿意,信不信?我可以立馬讓你離開這個公司?!?br/>
夜鳶直視他的眼鏡,毫無畏懼的笑道,“我當(dāng)然信,您是總裁!但如果將下屬顧慮上司的健康而把咖啡換成了水的行為,作為辭退我的理由,那華泰集團(tuán)的總裁大人,也不過如此?!?br/>
“哈哈哈!好一個伶牙俐齒,那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樣的自信,讓你敢有這樣的勇氣和我對峙?!迸嵘徐咸鹩沂郑巫咴谝锅S微卷的長發(fā)上,然后又慢慢的移動到她滑嫩的臉頰。
雖然以前接觸過很多不同的男人,有時,為了能夠盡快完成任務(wù),不得不與那些男人做一些親密接觸,但那時,夜鳶只會感到惡心,可是,裴尚煜的碰觸,卻讓夜鳶原本平靜的內(nèi)心有股悸動,而這種感覺絕對不是反感。
“請問,您現(xiàn)在的行為,我可以理解為上司對下屬的性/騷/擾嗎?”夜鳶不自在的別開臉,她還是不習(xí)慣男人碰觸她的皮膚的感覺,會讓她覺得很不干凈。
除開江凡,那個從小就把她當(dāng)作心愛之物一樣心疼的男人,只有他的懷抱,才是溫暖的,只有他用溫暖的雙手握住她冰冷的手時,才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可以得到放松。
裴尚煜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反而更加拉進(jìn)兩人之間的距離,房間里的溫度上升,氣氛變得異常曖昧,就連他呼出的熱氣,都讓她的脖子癢癢的。
“哦?你的衣襟開的這么低,裙子這么短,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下屬在故意挑逗上司嗎?”裴尚煜說完,還故意朝夜鳶的脖子里吹了一口熱氣。
心中突然升起一團(tuán)怒火,夜鳶用力推開他,這樣的游戲一點(diǎn)很無趣,她深呼吸,“總裁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br/>
身后傳來裴尚煜狂妄的笑聲,伴隨著他的笑聲,夜鳶聽到他又說了一句話,“晚上有新員工會餐,別忘了準(zhǔn)時參加。”
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大杯冰水,夜鳶的心情才平伏下來,在這樣下去,她真擔(dān)心自己哪一天會忍不住,將這個讓她總是無法控制住情緒的男人殺掉。
晚上的聚餐是在一家西餐店舉行的,裴尚煜自掏腰包請大家吃牛排,還特意叫了幾瓶紅酒,他風(fēng)趣幽默的性格,樂的幾個女孩子把這個帥氣又紳士的總裁一陣崇拜。
夜鳶坐在桌角,一個人默默的吃著面前的牛排,始終沒有動杯里的紅酒,除了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否則,她還是沒有習(xí)慣去喝。
周圍的同事們都互相的聊著,大家都是從五湖四海來的,進(jìn)入同一家公司,讓他們興奮的像是參加聯(lián)誼晚會,夜鳶一直很安靜,她不喜歡和不認(rèn)識的人說話,這是因為她的特殊身份,殺手是禁止和陌生人聊自己的事情,所以,她即使?jié)M臉笑容的想要和大家融為一體,但總是顯得格格不入。
她太搶眼了,太安靜,太孤傲,太冰冷。
“夜鳶,該你了?!迸赃叺呐⑼蝗挥酶觳沧擦俗菜ⅠR警惕的瞪了一眼,嚇得那個女孩往旁邊移了移,沒再和她說話。
原來是自我介紹環(huán)節(jié),在大家都慷慨激昂的講著自己的故事的時候,夜鳶只是安靜的坐在一邊,雖然在想其他的事情,但耳朵仍然聽著大家的話,而且將在座的幾個同事的名字連同相貌特征統(tǒng)統(tǒng)記住。
她的特殊職業(yè)反而在某些方面,會給她帶來極大的益處。
“我叫夜鳶,其他沒什么好介紹的,大家隨意。”夜鳶站起身,從容不迫的一句話,卻讓在座的人都目瞪口呆,原本熱鬧的氣氛也隨之降了下來。
剛坐下,她的目光突然碰到了對面的裴尚煜,他正一臉玩味的看著她,那表情,像是在心里蓄意著某個有趣的惡作劇。
在大家切切私語,對夜鳶議論紛紛的時候,裴尚煜突然站了起來,“大家吃飽了嗎?那我去第二場?!?br/>
酒吧里震耳欲聾的音樂伴隨著一股熱Lang撲面而來,讓本來就喝過酒后發(fā)熱的身體更加躁動,空氣中彌漫著香煙和各種名酒混雜的氣味,舞池上空旋轉(zhuǎn)的彩燈搖曳著,灑下模糊的燈光。
一群紅男綠女在歡快勁爆的音樂聲中盡情搖擺著自己的軀體,震耳的聲音讓人的心跳也加快。打扮冷艷的幾名舞女站在高臺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腰肢,她們都帶著羽毛面具,穿著露臍裝,每一次扭動,都換來下面一陣陣尖叫。
大家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了,幾瓶酒下肚,裴尚煜一個允許的手勢,他們便一溜煙的混進(jìn)了舞池中。
“你怎么不去?”裴尚煜舉著酒瓶,示意夜鳶舉瓶。
她爽快的和他干杯,然后搖著頭說道,“我不會跳舞?!?br/>
裴尚煜是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說自己不會跳舞的女人,就在一個星期前,還帶著面具扮成舞女出現(xiàn)在他面前過。
“是嘛,總是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還以為你什么都會呢。”裴尚煜失望的搖搖頭,仰頭將瓶中的最后一口酒喝光。
“我會喝酒,而且很能喝,你敢不敢和我比?”妖媚的笑容出現(xiàn)在她臉上,帶有挑逗的語氣讓裴尚煜遲疑了一下,隨即叫來服務(wù)生,將地方換到包廂里,并且點(diǎn)了一桌子的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