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烏拉,烏拉烏拉,從剛才就吵到現(xiàn)在吵個不停,吵死了老太婆!”站在前面的柯比忍不住了,對身后的崇貍大罵道,“死搓衣板,你忘記了你現(xiàn)在是裝成我的老婆啦,我叫你一聲又怎么了?你是早上忘吃腦白金了還是胸罩罩杯又帶錯了?你是不是以為老子愿意為你打架啊要不是我的設(shè)定是你老公你今天在這里就是被人輪了我連眼睛都懶得眨一下!”
崇貍氣的眼睛泛紅,屁股發(fā)疼:“那你也不能叫我馬子吧你說話也太粗俗了,你這是不尊重女性你知道嗎,你母親難道不是女人嗎你家里就沒有女性長輩嗎?好好學(xué)正常人說話有這么難嗎就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流氓這么大男子主義這么不尊重女性這么賤的男主角!”
“我一向就是這樣,怎么啦?真有本事不滿意去跟作者投訴啊,去和編輯投訴呀,我還不想和你搭檔呢,你有本事有門路自己申請轉(zhuǎn)職去隔壁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當(dāng)女主角啊,眼不見心不煩!”柯比一瞪眼一吐舌頭,將他的臉側(cè)過去對準(zhǔn)崇貍的方向,輕輕拍了拍自己光滑細膩的皮膚,“來,不爽就打我呀,朝這里打?!?br/>
崇貍愣了愣。
就沒見過這么賤的!
“放開我??!狼少??!我要和他拼了??!”
豪哥:“……”
一干假武當(dāng)小弟:“……”
“夠了!”被晾到一邊深深感覺到自己被侮辱的豪哥重重一拍大地,“有完沒完!就沒見過你們設(shè)定這么扯的角色,到底還打不打了,一會兒回去我們還要看韓劇呢!”
“打打打,當(dāng)然打。”柯比不再理會身后那個拼死拼活吵得要死的崇貍,轉(zhuǎn)過頭來深呼吸了兩下,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擦掉了自己鼻下的血跡,松了松自己的手指,做了半套廣播體操和準(zhǔn)備活動放松筋骨,向?qū)Ψ近c了點頭,“可以開始了?!?br/>
“”豪哥打了一個響指,幾個站在北斗七星陣外的小弟心領(lǐng)神會,扛過來一臺音響,插上手機,在音樂app下了幾首歌。
“呵呵,小子,我可警告你,”豪哥得意地把玩著自己的一雙大手,發(fā)出啪嗒啪嗒可怕的骨骼聲,“在我的bgm里面,沒有人可以贏得了我?!?br/>
“啊,好厲害,好怕怕?!笨卤却蛄艘粋€哈欠,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好個狂妄的柯比,不愧是武當(dāng)山上制霸五年的校園惡霸,這態(tài)度,顯然根本就沒有把周遭的一眾雜兵和眼前的這個小boss豪哥放在眼里,此刻他滿腦子想著的,是今天晚飯吃中餐好還是西餐好。
(選中餐的話,老干媽和辣條最近都新出了兩種口味,應(yīng)該值得一試,但是西餐的話,康師傅牛肉方便面和沙丁魚方便面也很難讓人取舍。)
摸著自己錢包里最后的幾枚硬幣,柯比還在糾結(jié)是要吃“中餐”還是“西餐”。顯然按他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實力,再加上他剛剛和“提款機”崇貍鬧翻,沒法厚著臉皮問后者要錢,柯比也只能吃這些東西。
“喂!好了沒?”豪哥等了一支煙的功夫,都未見身后有音樂響起,回過頭問道。
“老大,這英國人的破船沒有wife,只能自己開流量了,剛剛下載好哈請稍等?!彼膬蓚€馬仔低頭哈腰道。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他們身后的音響,一個激情的女聲突然開腔,瞬間這首熱情四射的洗腦神曲充斥著整個伊麗莎白三世的走廊中。
“笨蛋,豬,我要的不是這首,切掉切掉!”豪哥氣的鼻子都歪了。
“那些年錯過的大雨,那些年錯過的愛情……”
“白癡!八嘎!也不是這一首!”
“我愿變成,童話里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蠢貨蠢貨蠢貨!你們他媽的點到了我妹妹的音樂收藏夾去了!一幫蠢貨!”
“新的風(fēng)暴已經(jīng)出現(xiàn),怎么能夠停滯不前……”
“對對對,就是這首!”豪哥喜笑顏開,一拍巴掌,對著對面等候到已經(jīng)窮極無聊的柯比說道,“小子,可以開始了?!?br/>
“三十秒,”柯比活動著自己的拳頭,對身后的狼少豎起三根手指,說道,“記好時間,給我三十秒一切就結(jié)束了。”
狼少:“哦?!?br/>
狼少:“所謂的‘結(jié)束’,指的是你把對面干倒還是你被對面干掉了?”
“笨豬,當(dāng)然是我把對面干倒!”
“等一下!我不許你們打?!比巳褐心莻€黃毛少年又跳了出來,攔在柯比和豪哥一干人中間的空白地,雙手撐開一道直線攔住兩方人,“我們都是中國人,中國人不能打中國人!”
柯比無聊地點了一支煙,放在嘴中悠悠抽了一口。
“那個,對了,小兄弟,你剛才是……你叫什么來著?!?br/>
那個黃毛少年見柯比搭理他了,以為是自己的言辭把對方說動了,很高興,道:“你好,很高興認(rèn)識你,我叫曹珂彼,十五年,性別男,愛好女,夢想是成為貓傲天下一部小說的男主角,目前正在努力中,請盡情關(guān)注哦?!?br/>
“哦,曹珂彼,真是個不錯的名字……”柯比輕輕抖掉了指間的煙灰,閉上了眼睛,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中,嘴中反復(fù)喃喃自語道,“曹珂彼、曹珂彼、曹珂彼……曹珂彼、操珂彼、操珂比、操柯比……”
怪不得呢,我說怎么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有點不對勁,真他媽是一個“好名字”??!
宛若捏死一只螞蟻一般,柯比將手中的煙頭狠狠捏成了碎片。
“豪哥,我們一起先把這個‘操柯比’先干了你說吼不吼?”
豪哥捏著自己的拳頭淫笑著步步走了上來:“柯比兄弟,贊同?!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