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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母與兒子亂倫電影 化氣為刃達到了上乘御氣之境的

    化氣為刃,達到了上乘御氣之境的寒凌凝視著四周,冰封前一刻仍被殺氣充斥著的冰室,此時卻是一片寂靜,墨霨不知去哪了,甬道的冰墻不見了,室底的石門也打開了,石門后也有一間冰室,是里室,在寒凌被冰封的這段時間,應(yīng)該發(fā)生了某些事。

    黃紗輕拂,縈繞著寒凌的氣刃便消散于空中,飄舞的秀發(fā)與黃紗也散落下來,雖不知自己到底被冰封了多久,也不知室內(nèi)到底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但既然石門打開了,那自然是要進去看一看。

    越過石門,寒凌明顯感到一陣清涼的寒氣涌來,雖說里室與外部冰室相連,但里室卻給寒凌一種奇妙的舒適感,讓她格外心怡。

    里室上方冰錐懸掛,四周的冰面上錯落著不少冰晶,室中有座三層階梯的平臺,平臺足有半個里室那么大,而在平臺上面的,則是一副石棺。

    看著簡陋的里室,寒凌心中不禁一陣哀嘆:唉~看來這室中的寶物也是相當有限,虧我還差點為此丟了小命……伴隨著目光在石棺上的停止,寒凌心中燃起了希望之火,但愿這石棺可以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寒凌走到石棺旁,看著眼前的石棺,不禁吃了一驚,石棺上不但數(shù)寸厚的寒冰覆蓋著,而且寒冰和石棺竟是與整座里室相連,更有可能是和整座山體相連!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有破冰器具,也難以將石棺打開,更別說妄想徒手開棺了。

    這么一來,寒凌心中的希望之火再次被熄滅了,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涌出,一種無常的憤懣亦隨之而出,自己辛辛苦苦與墨霨相斗,在生死邊緣徘徊,為的是什么?為的就是這座空蕩蕩的里室和一副根本無法打開的石棺?自己從來沒有面臨過今天這樣的險境,也從來沒有過徒勞無功的盜陵經(jīng)歷,寒凌感到了前所未有失落憤懣,這兩種經(jīng)歷成了她的逆鱗,心中的憤怒不斷涌出,寒凌已被沖昏了頭腦……

    突然,里室中涌起強大靈氣,靈氣游走寒凌全身脈絡(luò),匯聚于雙掌之間,四周的寒氣亦被聚引而來,磅礴的氣勢打破了里室的寧靜。

    當寒凌雙掌靈氣與四周涌至的寒氣混為一體時,寒凌立即以驚雷之速擊向石棺,即使知道要打開石棺乃是無稽之談,但寒凌卻仍要強行一試,至少為了發(fā)泄一下內(nèi)心的憤怒。

    在寒凌雙掌間渾厚的靈氣與石棺相觸之時,只見一道靈氣從棺中散開,石棺上便現(xiàn)出數(shù)條將石棺鎖緊的靈氣鎖鏈,鎖鏈共交于石棺上出現(xiàn)的一把靈力鎖。靈力鎖蘊藏著極為強大渾厚的靈力,鎖鏈深入冰地與整個山體相連,兼具天地之威壓,徹底形成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禁鎖之勢。

    攻勢受到了靈力鎖的阻撓,但寒凌并沒有因此而止住攻勢,反而不斷凝聚更多的靈氣去與靈力鎖相抗。

    里室內(nèi)頓時狂風(fēng)驟涌,山體也開始搖晃不定,室頂冰錐亦搖搖欲墜,整座里室一時間似乎要塌陷一般,但即使如此,靈力鎖的封禁之勢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動搖。

    不知為何,越與靈力鎖抗衡,寒凌內(nèi)心的憤怒就越為強大,現(xiàn)在,竟將全身靈氣都聚到了雙掌,并將胸前靈玉所凝聚的靈氣全數(shù)抽出,亦匯至掌間。

    靈玉所蘊藏的靈氣,足比寒凌全身靈氣還多幾倍,由此一來,寒凌接下來的一擊,可比先前要強上不知多少倍,足具撼天動地之威,之前的泄憤之意發(fā)展到現(xiàn)在,似乎已成了生死搏斗,不把石棺打開誓不罷休一樣。

    驚人的靈力觸動了石棺的靈力鎖,室頂頓時降下一道寒光注入鎖中,擊起一道靈氣環(huán)將寒凌強行逼退。

    退至里室門口,寒凌停了下來,雙眸中的憤怒平息了不少,她意識到自己無謂的沖動是毫無意義的。

    石棺上的靈力鎖和與山體相連的鎖鏈在靈氣的涌動下泛出寒光,片刻后便消失不見,里室恢復(fù)了之前的寧靜,依舊怡人的冰景,依舊讓人感到安適。

    再次環(huán)視里室冰景,室頂冰錐棱角分明,并沒有斷缺,冰壁透徹光滑,沒有絲毫裂痕,這不禁讓寒凌為之一驚,在自己全力一擊的威力下,連山體都搖晃不定,但這里室卻完好無損,猶如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正在寒凌疑惑不解時,一道寒光從她眼前閃過,寒凌立即追望過去,室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不少在空中游弋的清寒光點,像是螢火蟲一樣。

    此時,一點寒光向寒凌飄來,落在了她的指尖。

    寒凌將光點放到眼前仔細端看著,沒想到竟是人形的四翼小精靈,微小的身軀滿溢著一種令人感到溫和的靈氣。

    雖說寒凌從未見過這種精靈,也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它們的傳聞,但不知為何對這些小精靈有著一種喜愛之情,或許是感受不到精靈們的敵意和它們總是在自己身旁飛來飛去讓自己感到親切的緣故吧。

    寒凌再次走到石棺旁,看著周圍飛來飛去的青光,此時的心情和方才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不單是心情,就連剛才全力一擊,耗盡全身靈氣的倦意也莫名的消失了。

    憑著空中的小精靈散發(fā)出來的幽光,寒凌注意到了石棺后方冰壁上的刻字:

    自古亂世畫伊人,浮云翩躚嘆夙顏。

    碎云淵醉惜紅淚,碧隕黃冥冰凝香。

    閱覽完冰壁上的詩后,寒凌心中不禁生出絲絲傷感和憐惜:這首詩是為一名女子而寫的,從伊人。夙顏和紅淚這些字來看,想必這名女子定是艷絕群芳,該不會就是躺在這棺中的人吧……

    寒凌看向石棺,心中又再次起疑:如若棺中真躺著詩中所提之人,那必定在布置此冰室的心中占極為重要的地位,再加上室外又有像墨霨這樣強的靈體守護,室內(nèi)又有強大的靈鎖封印,足見布置者對女子的愛護,但為何卻要以石棺相葬?憑借這冰室的氣溫,造冰棺來葬,尸體亦可永不腐朽,而且還可常見棺中之人的模樣,但石棺就……

    身為俠盜的寒凌,向來對陵墓一類神秘的東西都有超于常人的好奇心,再加上這里可是自己經(jīng)過一番生死拼搏才來到的,雖說簡陋,但也正因其簡陋而使寒凌對石棺更加充滿好奇,一首委婉凄美的詩章,更讓寒凌想要見識下棺中伊人的絕色,“定要一睹棺中之人”的念頭在寒凌心中深深扎根。

    在里室游走一番后,寒凌再次欣賞了下冰壁上的詩章,無奈地搖了搖頭,朝石門走去,而此時,四周的精靈都聚集到了室口,擋住了寒凌的去路。

    “你們這是干什么?”寒凌不解,問道。

    只見精靈又一起飛到了里室右側(cè),在冰壁上擺成一扇門,“你們是想我去哪里么?”

    精靈在冰壁處躥動一番,冰壁開始向前方移動,一條暗道出現(xiàn)在寒凌面前。

    咦!這怎么會有條密道?寒凌不禁一驚,以自己多年的盜陵經(jīng)驗,沒什么暗道會是自己無法察覺的,但這次,自己怎么就會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暗道呢?莫不是這才是通向冰室藏寶處的真正道路?莫名其妙的猜測在寒凌腦海中浮現(xiàn)。

    寒凌走到暗道口,向甬道內(nèi)看了下,四周皆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該不該進去呢?

    正當寒凌思索時,冰壁忽然向后方關(guān)閉,寒凌來不及跳回里室,只好邁入甬道。隨著冰壁的閉合,暗道隨之一振,剛邁入甬道的寒凌還未站得住腳,便一個踉蹌朝前方摔去,誰知前方竟是坡度相當大的滑坡,寒凌更本來不及反應(yīng),直接摔在了滑坡上,順勢滑了下去。

    正當寒凌打算停住滑動來應(yīng)對接下來將發(fā)生的事時,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幽暗的光點,這讓寒凌心中有了另外的打算。

    在寒凌滑到光點處時,寒凌腳尖輕點地面,輕輕一躍,便從甬道躍出。

    皎潔的明月高掛在正空,茂盛的翠竹在風(fēng)的吹拂下沙沙作響,騰躍到半空中的寒凌衣襟飄舞,窈窕的身姿在月光的映襯下更顯誘人。

    落入林中,寒凌抬頭仰望明月,“想不到巳時入洞,現(xiàn)在出來卻已是亥時,也該回去了?!痹掚m如此,但事實上寒凌已在洞中度過了一天,她是昨天入洞的,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而已……

    “不過……”寒凌望了下四周,“該往哪兒走才對……算了,還是先出來竹林再找人問下吧。”

    找人問下,看來她早就忘了自己入洞的原因,也可能完全忽視了某人的存在……

    順著竹林的小道一直往前走,寒凌來到一座峭崖旁,峭崖直指長空,一位素衣蒼發(fā)的老者正背對著寒凌,臥坐在峭崖峰上。

    寒凌來到峭崖旁,恭敬地彎腰問道:“老前輩,在下寒凌,為……”話至一半,寒凌忽然想起自己是為了找云瀟而入洞的,但現(xiàn)在卻……

    見寒凌遲遲不作聲,老者緩緩地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回道:“在下北冥驚鴻……”當老者看到后方時,寒凌早已不知去哪了。北冥驚鴻,應(yīng)該就是那家伙的外公了,今天不小心上了人家外孫,至今又下落不明,要是被剛才那老人家知道,以不曉得會有什么后果……此時的寒凌正在竹林中踏著竹枝逃離,在用靈氣感覺到后方?jīng)]人更來后,寒凌才放緩了腳步,送了口氣:雖不知那老人家會不會武功,但人家畢竟也是一谷之主,我初來此處,人生路不熟,還是少生事端為妙。待明日我再去尋下那荊云瀟的下落,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如果他真有什么意外,那我也難辭其咎……總之在沒找到那家伙的下落前,還是不要和這谷中的人相見為好。

    想著想著,寒凌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另一個出口,縱身一躍,寒凌再次從竹林中出來,可眼前的景色卻令她頗為一驚,直至長空的峭崖,素以蒼發(fā)的老者正背對著自己臥坐于峭崖峰上……

    寒凌往后退了幾步,立即躍回林中,在竹枝間翔躍,暗自思索:莫不是我剛才在竹林兜了一圈,但我的方向感應(yīng)該沒這么差吧……

    正在疑惑中的寒凌不知不覺又來到了竹林的出口,一躍而出。

    寂靜的夜景,素以蒼發(fā)的老者背對著寒凌臥坐于峭崖峰上,

    寒凌心中不由生出一絲驚慌,但她并沒有猶豫,縱身一躍,再次進入竹林之中。

    不能再分心了,這次就直接往前走,我就不信還會去到同一個地方。為了避免方向的錯位,寒凌從竹枝上跳了下來,靈敏迅捷的身影在翠竹間穿過,筆直的朝前方奔去,竹林的出口再次出現(xiàn)在寒凌眼前,寒凌踏步一躍,再次從竹林中出來,而眼前的景色依舊,峭崖與老者。

    頓時間,寒凌感到危機四伏,隨著恐懼涌上心頭,寒凌馬上退回林中,但這次她并沒有再一味的前行,而是在確定四周沒有人跟來后停下了腳步,在林中開始靜思到: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諾大的林子難道就只有一個出口了?或者說,這是……一個可以將我不斷引向同一條路的密陣!想到這里,寒凌開始觀察四周,除了一些嫰筍和翠竹外,便在也沒有其他東西了,這么一來,寒凌再次陷入了沉思:這片竹林不但兼具土、木兩行,而且擁有坤、坎、艮、巽四卦。若巽為主陣,則需風(fēng)引,風(fēng)夾于息中,會顯殺氣,而這四周如此安寧,不像是巽陣;若是艮陣,則需山碇,碇為山石,有山勢之泰然,而這林中并不具有如此渾厚的泰勢;若是坎陣,則需水兕,水于地面,則聚水蘊,四周應(yīng)是相當濕潤……接下來只剩坤卦,坤土相連,陣斗為辰石,蘊于地底,不易察覺,而木行可以翠心為陣斗,翠心育于林中,而此處綠竹繁密,翠心亦不知會于何處……

    想著想著,寒凌不禁一陣哀嘆,到底該如何是好……沒辦法,畢竟來到這后,寒凌所遇到的一切都另她匪夷所思,不是傷神就是苦腦,而這次也不例外。

    思索片刻后,寒凌用力一蹬,踏著竹枝朝上方躍去。

    無論這陣法再怎么奇妙,只要到了林子上空,一切便可一目了然,我就不信,這樣還離不開這片鬼林子!寒凌不禁為自己的機靈聰慧而感到沾沾自喜,但她還是太小看這片竹林了。

    寒凌在竹枝上踏翔了一會兒,但仍沒有到達竹林上空,寒凌頓時感到似乎有些不對勁,朝下方望了一下,自己離地面的距離越來越遠,但再朝上方望了下,自己離竹林頂端的距離竟沒有絲毫縮減。

    看來這個密陣的確不簡單,這竹林根本就無法到達頂端……寒凌停下了騰躍,向后一蹬,從如今數(shù)丈高的竹枝上落向地面,但在她離開竹枝的一瞬,離地數(shù)丈高的距離瞬間縮到不足一丈!寒凌大驚,若以數(shù)丈高跳落的高度準備落向從這一丈的高度出落下,那必定會傷及腳骨。

    只見寒凌在離地面不足兩尺之高時,凌空來了個迅捷的后翻,隨后腳尖踮地,順利地回到了地面。

    再次仰望上空,竹林高不過兩丈,為何會無法到達頂端?方才腳下怎會出現(xiàn)了數(shù)丈高的距離?而落地時又怎會縮成了一丈?自己出了冰室后怎么就攤上了這種事情……寒凌無奈地哀嘆著,而就在此時,林中忽然涌起颶風(fēng),凌冽的狂風(fēng)刮寒凌難以睜開雙眼,然正當寒凌打算御氣抵擋狂風(fēng)時,狂風(fēng)又莫名地停了下來。

    寒凌睜開了雙眼,方才的竹林竟已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的后方,而此時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景色,就是先前的那番景色,直指長空的峭崖,在月光的照映下,一位素以蒼發(fā)的老者在峭崖峰上,但這次并不是臥坐,而是直立的站著,任長風(fēng)浮動著蒼發(fā),素白的長袍亦隨風(fēng)而動。

    這次寒凌不再選擇逃避,因為她知道自己遲早都是要面對,而且今晚如果不和老者見上一面看來自己可能也離不開這里,不過從這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身上,寒凌隱約感到了一種溫馨的親切感,這讓她自己也想和老者相談一番。

    “在下北冥驚鴻,乃此漠河谷主,姑娘方才所闖,乃是道友櫟容所布的筍花幻陣,普天之下,可洞察其中玄機者寥若晨星,老朽奉勸姑娘莫要白費心機?!痹捯粑绰?,谷主便以轉(zhuǎn)身望向寒凌。

    看著轉(zhuǎn)身過來的谷主,寒凌內(nèi)心猛地一陣翻涌,嘴角開始不斷顫動,淚水也按耐不住奪眶而出,“叔叔!”“叔叔!叔叔!”寒凌一邊哭著,一邊朝谷主奔去,隨后一頭栽到谷主懷中。

    谷主未來得及反應(yīng),差點就被寒凌撞到,險些從峭崖處掉下去。

    “叔叔,叔……叔……想死月兒了,月兒就知道叔叔沒死……嗚嗚,嗚嗚……”

    谷主一臉茫然,連發(fā)生了什么事都還不知道,但見到寒凌如此失聲大哭,也只好臥坐回峭崖上,默默地緩撫著寒凌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小姑娘別哭,沒事了,沒事了?!钡璨]有理會谷主的安慰,依舊這樣大哭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寒凌才停止了哭泣,在谷主的懷中緩緩的睡著了,她太累了,無論是身,還是心。朦朧中,寒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嬌滴滴地懶道:“叔叔,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月兒還想再睡一會兒……”

    聽到寒凌醒來后的話,谷主無奈地搖了搖頭,祥和地回道:“現(xiàn)在是子時三刻。”

    “哦。”……“子時三刻?”寒凌從谷主懷中懶懶地爬了起來,“叔叔,月兒睡了多久???”

    “嗯……不多不少,足足一日。”谷主溫和地笑道,而這個回答卻讓寒凌大吃一驚,足足一日!自己竟睡了足足一日!這怎么可能,而且……寒凌看向谷主,這意味著谷主的姿勢也保持了足足十二個時辰……

    頓時,寒凌心中感到有種怪怪的歉意,憨憨地笑道:“不好意思,叔叔,月兒不小心睡過頭了,嘻嘻?!?br/>
    略帶嬌氣的聲音讓谷主倍感喜愛,“沒事,小姑娘,老朽還不至于老到那種程度,呵呵。只是啊,小姑娘,老朽并非你口中的叔叔,老朽這也是第一次見你,”谷主伸手為寒凌擦去臉上的兩行淚跡,“哭多了可就不好看了,小姑娘,呵呵?!?br/>
    谷主的聲音讓寒凌感到了久違的親切與溫暖,但也讓寒凌感到詫異,雖說谷主雙鬢斑白,但容貌確是和天懸一模一樣,除了臉上多了幾道皺紋和蒼發(fā)外……

    “老朽只是此河谷谷主,北冥驚鴻?!?br/>
    “怎么可能?你明明和叔叔長得一模一樣……”寒凌似乎接受不了眼前的現(xiàn)實,因為一切都像極了,雖然有些不同之處,但這些不同之處卻反而大大的提高了谷主是寒凌叔叔的可能性,畢竟寒凌的叔叔絕對不可能和以前一樣。

    “人有相似,天下之大,若有一兩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亦為常事,雖說老朽少出河谷,但對武林江湖動蕩還是頗有了解,可至于小姑娘你口中的叔叔……”谷主捋了下白須,開始思索這武林中是否有過這么一號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物。

    “叔叔是天下第一俠盜,姓蓋,名天懸,字望然。武功天下第一,無人能及,劫富濟貧……”寒凌望回谷主,“不就是叔叔你么?叔叔難道失憶了么?”

    “非也,非也,老朽活了大半輩子,對以前的事都記得相當清楚,又何來失憶一說?至于小姑娘你口中的天下第一俠盜,老朽卻是有聽說過此人,不過此人并不叫蓋天懸,也不是天下第一武者……”谷主再次捋了下長須,問道:“小姑娘,你是哪里人?”

    這么一來,寒凌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端倪:這里的天下第一俠盜竟不是自己的叔叔,那么就是說,這里可能根本就不是自己以前的那個地方,難道是遠疆,還是其他非中原地區(qū)……

    一時間千頭萬緒,寒凌來不及去理清,只好先隱瞞一下,帶自己弄清楚一切后再行事。

    見寒凌遲遲未答,谷主再次開口道:“不說也無妨,老朽亦不會強求,只是……”谷主頓了下,“只是小姑娘你以后的路,可不是那么好走,要慎重選擇??!”

    “老爺爺此話怎講?”寒凌改口問道。

    “呵呵,看命算卦,老朽倒是略懂一二,不過天機不可泄露。”谷主轉(zhuǎn)頭望向峭崖的長空,“來,小姑娘,和老朽一起欣賞下這美麗的星夜吧,今晚的夜景可是每年只有兩回可見啊。”

    寒凌抬起頭,望向長空,眼前的夜景卻是令她一陣興嘆,皎潔的圓月,漫天的繁星,密密麻麻,交錯想布,寒凌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好好去欣賞過這些美麗的夜景了。

    寒凌以前很喜歡一人仰望長空靜靜地思索,特別是在夜里,只是自從那一件事后就很少有心情去欣賞夜景靜思了,而如今,再次重溫以前的喜好,無限的心事涌上心頭,在寒凌腦海中一幕一幕地回放著……

    就這樣,寒凌和谷主一直靜靜地坐在峭崖欣賞著這幽美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