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涳、紫蓮,你們在這里督戰(zhàn),還有盡快通知公孫曌立即趕來邢晨山?!?br/>
云陵吩咐完轉(zhuǎn)身就向著九重天飛去。
玉皇天君和西王母看到了那一陣流光四溢的靈光閃爍從九重天傳來,擔心般若鐘和蒼流出現(xiàn)什么差池,連忙命令東海水龍王前往九重天查看情況。
東海水龍王快馬加鞭趕到九重天時,只見雷音帶領著天兵天將在奮力攻破著九重天門外的結(jié)界。
‘雷音老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剛才漫天流光,四方靈力匯聚而來,玉皇天君擔心般若鐘和蒼流的安全,命我前來查看?!畺|海水龍王問道。
‘方才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阿奴沖上了九重天,說有要事辦,我擔心他是魔族的奸細就與她打了起來,結(jié)果刑天就沖了出來把她帶了進去,還在此處設下結(jié)界,我等法力不及,根本打不開?!滓粢咽菤獾拿婕t耳赤,此刻面前有十個阿奴,他都能用流星錘把她砸個稀爛。
‘原來如此,想來以刑天的法力,能夠與之匹敵的只有仇少仝,那個阿奴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既然是刑天親自帶阿奴進入九重天的,想必般若鐘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東海水龍王摸了摸胡子,頓了頓又問道:‘你知道那個阿奴到底想干什么?‘
雷音搖了搖頭,吹胡子瞪眼,喋喋罵道:‘那丫頭片子陰陽不定,誰知道她打著什么算盤?!?br/>
‘莫急,那個藍雨屬于水中之鮫魚,我用海中傳音術(shù)探探里面的狀況?!?br/>
話音落,一個水泡就從東海水龍王口中吹出,他施法對著水泡絮絮叨叨說了些什么,只見那承載著話語的水泡輕而易舉的穿過結(jié)界后消失不見。
奴夜青和刑天把蒼流搬到了流云宮,流云宮原來是上神馳夢的行宮,外面有各種法陣保護,也算是個安全之地。
流云宮里面陳設簡單,空曠寂寥,隱隱陣陣冷風不知從何處吹了進來,有意無意的鉆進了人的脖頸,頓時只感渾身汗毛林立。
把蒼流放在床榻上,看著他沉靜安詳?shù)娜蓊?,長又翹的睫毛彎出美麗的弧度,涼薄的雙唇緊緊合著,奴夜青一陣溫柔暖意涌上,她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癢癢的麻酥讓她眼睛酸澀,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
站在刑天身側(cè)的藍雨以水中鮫魚的敏銳直覺,當水泡剛一碰觸到結(jié)界她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連忙施法接過水泡,用秘術(shù)探的里面的信息。
‘天君擔心般若鐘出事,派東海水龍王前來查看,而且--‘藍雨看了看刑天,又眼神復雜的看向了奴夜青。
‘而且什么?‘刑天問道。
‘魔尊仇少仝在邢晨山外叫囂,讓交出阿奴,否則就屠了整個邢晨山?!?br/>
‘真是個難纏的家伙?!烫鞈嵑薏灰?,他已經(jīng)殘忍的掏了阿奴的心,還不肯罷休么,真是個難纏而又無恥的家伙,轉(zhuǎn)頭對奴夜青道:‘阿奴,別去,你就守在九重天保護般若鐘和上神馳夢的肉身,我去會會他?!?br/>
‘等等--‘奴夜青抬起頭,走到刑天跟前:‘我與他的事情就像繞在一起的線團,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的開的,也不是躲就能躲得過去的,如今我心愿已了,再無牽掛還是我親自去和他做個了斷吧?!?br/>
‘其實還有一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雨為難的看著奴夜青,頓頓吐吐不知道怎么說。
‘有什么事,你盡管說?!骨啾犞p紅的瞳仁望著藍雨,她淡藍色的發(fā)絲彎彎曲曲的真好看,就連長而又翹的睫毛蝶翼一般忽閃,真是個美麗的女子,藍雨和刑天經(jīng)歷了那么多苦難,真希望他們能夠幸福下去。
“他以一個長相奇丑無比的改造人作為要挾,說要是你不出去,就殺了他,如果他死你就會后悔一輩子的?!?br/>
“改造人?”奴夜青猛然想起幽冥閣內(nèi)的老人,冷哼一聲:“他還真是殘忍,這種手段都能使得出來。”
說著決然往外走去,柳飄飄緊跟其后。
“仇少仝帶領著千軍萬馬在等著你,我陪你去?!毙烫焖惨浦僚骨嗝媲?,擋住了她的去路。
“不行,魔界對般若鐘虎視眈眈,整個六界現(xiàn)在就只有你有能力保護好它不受魔界的偷襲,如今仙魔大戰(zhàn)成敗在此,每一個人都能想到天界失敗后六界的慘狀,所以天界絕對不能輸,如果在最后整個天界快要瓦解的時候,就只有敲響它才能終止?!迸骨嘁桓币曀廊鐨w的表情。
“那你--保重--”刑天沉默了半響之后,才回答道。
奴夜青回神看了眼蒼流,心口的窟窿疼得厲害,眼眶已是淚如泉涌,不管怎么樣她已經(jīng)盡力了,只希望他不要那么快的醒過來,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睡著,等待明天全新的太陽。
“幫我照顧好他?!迸骨鄬χ鴥擅组_外的爵士囑托道,她相信爵士和涵兒一定會誓死守護著他,不讓他受半點傷害。
一道凌厲的波光帶著狂風呼嘯而來,瞬間將四周的天兵天將炸的血肉模糊。
九重天外坐等消息的雷音和東海水龍王驚魂不定的回過頭,只見一襲黑衣隨風鼓舞,血紅發(fā)絲魔性的四處張揚的魔尊仇少仝高高站在云端。
“魔尊!”雷音驚叫出聲,連忙握緊手中的流星錘向空中撲去。
流星錘帶著電流藍光,噼啪作響的對著云陵的腦袋砸去,眼看就要命中,卻在只差毫米之處云陵身形一頓,消失不見,再次出現(xiàn)已在雷音身后;雷音大怒,流星錘在掌心靈巧翻轉(zhuǎn),他身形一扭流星錘如糖衣炮彈再次向云陵胸口砸去,只見又要砸中時,又被云陵躲了過去。
“哼--雷神的徒弟就這點本事,真是有辱你師父的臉面,今天就讓我好好教訓教訓你?!痹屏昀浜咭宦?,嘴角一抹調(diào)戲般的笑容讓雷音惱羞成怒,索性丟掉了所有技巧,硬碰硬沖了上去,被云陵施法卡住了腦袋,強大的吸力讓雷音的腦袋快要炸開,疼得他凄厲吼叫。
東海水龍王見勢頭不妙,騰云駕霧而起,嘴中喃喃見著口訣,頓時滔滔洪水以千萬兇獸之勢瘋狂從天際奔來,帶著電流的水流直接奔向了云陵。(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