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覺得,我和溫酒嶼爸爸像嗎?”
墨凌晨:“???”
小少主這話是什么意思?
該不是覺得他是外面撿回來的吧!?
“小祖宗,你可別亂說,你怎么不是閣下的孩子?怎么不像閣下了?不然閣下那么疼你?”
小林缺撇撇嘴,“可是確實(shí)不太像啊……我覺得墨叔叔你肯定是因?yàn)椴桓艺f,怕爹爹降罪你,所以才睜著眼睛說瞎話的?!?br/>
他覺得,他就和溫酒嶼爸爸,可能也就相差個(gè)十萬八千里吧。
墨凌晨正要反駁,突然,酒店的房門被推開了,“怎么,我的小寶貝是怪罪你爹爹沒能好好陪你帝都玩玩嗎?”
來人的聲音……真是干凈又熟悉。
熟悉的墨凌晨差點(diǎn)驚的沒直接跪下去。
還有小林缺,也是猛地往門外看了過去。
就見那站著一個(gè)穿著便服的男人。
身材勻稱修長,很簡單的衣服樣式,穿在他的身上,卻掩蓋不了,他渾身的領(lǐng)袖氣質(zhì)。
“溫爸爸!你怎么來了!”
小林缺嘴巴張成了O形。
墨凌晨則是直接一陣腿軟,跪倒在地。
溫酒嶼唇上帶笑,溫溫柔柔地看向小林缺,半個(gè)眼神都沒給墨凌晨一下。
“你都偷跑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來了,你溫爸爸再不來,豈不是要被你的安全操心死了?”
林缺伸出胳膊,急急忙忙地就要他抱抱。
他知道,他偷跑出來,現(xiàn)在爹地肯定很生氣了。
只是忍著沒發(fā)作而已。
因此,他要先下手為強(qiáng)!
先撒嬌!把溫爸爸的火氣給降下去!
“溫爸爸,你怎么來的???你也是坐飛機(jī)來的嗎?”
溫酒彧是連夜趕來的。
他第一時(shí)間發(fā)現(xiàn)墨凌晨把他帶來帝都了以后,他就趕來了。
生怕他出一點(diǎn)事。
溫酒嶼抬手,輕輕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下次不要亂跑了,知道嗎?不然你媽媽要擔(dān)心死?!?br/>
“唔?!毙〖一镒灾硖?,低著頭不說話了。
溫酒嶼這才有時(shí)間,來審問他的第一下屬。
“我倒是不知道,我讓你看著小少主,倒是把他看到帝都來了?”
面對林缺和下屬,溫酒嶼那又是完全不一樣的臉色了。
雖然都是淡淡的,但是看林缺的時(shí)候,眼里都是寵溺。
看墨凌晨的時(shí)候……那眼神是帶了凌厲的警告的。
雖然不是很清晰。
“屬下該死!”墨凌晨低著頭,不敢動(dòng)。
小林缺覺得自己要是不出馬,不是很厚道。
便幫說話道:“溫爸爸,不是墨叔叔要帶我來的是,是我自己非要來的?!?br/>
“哦?”溫酒嶼挑眉,“那他不第一時(shí)間上報(bào),也是罪該萬死了,萬一你出了點(diǎn)什么事呢。”
墨凌晨嚇得差點(diǎn)沒直接摔到在地。
他雖然知道,閣下不會(huì)真的處死他,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嗎。
小林缺嘟嘟嘴,“我想媽媽了,所以我讓墨叔叔帶我來找媽媽?!?br/>
“溫爸爸,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給你唱個(gè)歌,你別生氣嘛~”
小林缺哄人有一大套的。
愣是把溫酒嶼治的服服帖帖。
赦免了墨凌晨。
而后三人一起,去找林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