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骨笛通體白色,里面的骨頭能看出細密的裂紋,有些像汝窯上面的裂紋,那顆垂在骨笛上的
難道凌煊燁是要讓自己警醒雪妃的事情?心中這么想著,寶溶把骨笛重新放回了枕頭底下,側(cè)身時
晚上熱得難受,加上身上的嫩肉開始發(fā)癢,寶溶只穿了一件單衣靠在院中的一株海棠花樹下納涼,
手中的團扇輕輕的搖著,閉目養(yǎng)神,聽著草叢里蛐蛐鳴叫的聲音。
“你一個人倒是安逸,朕看著有些嫉妒?!绷桁訜畈宦暡豁懙恼驹趯毴艿拿媲?,遮住了頭頂白色的
月光,高大的身軀如山。
寶溶微微睜眼,別過身子,對于凌煊燁心里是復(fù)雜的情緒,時而厭惡,時而又思念。每到此時寶溶
都自己罵自己犯賤,難道自己忘了自己孩子是被他殺了嗎?
孩子,思緒一下子又開始在恨意中蔓延,如果自己沒有懷孕會不會就那樣傻傻的一直下去?手中握
著團扇的手被凌煊燁捏住,奪過她手中的扇子,凌煊燁湊在鼻尖聞了聞,帶著一種輕薄的笑容。
“你用過的果然香?!绷桁訜畹氖州p輕的撫摸團扇上面的海棠蝴蝶圖,一雙星眸在月夜里熠熠生光
,修長的手指因為月光的緣故蒙上了一層白色,更顯得蒼白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