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唱完《風中有朵雨做的云》,海子沉浸在凄婉的旋律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梅娘走過來,頭發(fā)飄拂到海子臉上,一股體香沁人心扉。梅娘說:“海子,你發(fā)什么愣,我唱的好不好?”
海子一個勁鼓掌,說:“唱得好,比孟庭葦還要唱得好?!?br/>
梅娘說:“海子,你不錯啊,還知道有個孟庭葦。”
海子說:“咱們工人有力量,每ri每天工作忙。工作之余難道就不能聽聽流行歌曲啊?我喜歡孟庭葦?shù)摹抖镜脚_北來看雨》。梅娘,你給我唱這首歌好嗎?”
梅娘笑著說:“海子,看來我們臭味相投,都喜歡孟庭葦。這兩首歌旋律、意境差不多?!?br/>
海子說:“《冬季到臺北來看雨》旋律更加回環(huán)往復,情景更加凄婉悲傷。身在異鄉(xiāng)為異客,每逢雨季倍思親?!?br/>
梅娘心頭一熱,抱一抱海子,說:“好一個每逢雨季倍思親。海子,你想過我嗎?”
海子說:“在那遙遠的地方,有個好姑娘,人人經(jīng)過了她的帳房都要回頭迷戀地張望。我常常在夜晚抬頭仰望,看看我的彗星遠游到何方,我心目中彗星啊,就是我美麗的梅娘?!?br/>
梅娘拿著麥克風,正準備唱歌。一聽海子詩情畫意的表白,轉過身,抱緊海子,說:“海子,你是在為我作詩嗎?”
海子說:“美好的詩歌獻給我們美麗的邂逅?!?br/>
海子說完,嘴唇貼上了梅娘的嘴唇。
梅娘沒有讓海子深吻,也沒有掙脫海子的擁抱。
倆人就這么摟抱著,梅娘演繹起海子最喜歡的那首《冬季到臺北來看雨》。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
別在異鄉(xiāng)哭泣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
夢是唯一行李
輕輕回來不吵醒往事
就當我從來不曾遠離
踏著梅娘的歌聲,小癟癟帶著一大幫人,攜著一陣掌聲,風一般刮進門。
梅娘扭頭一看,認出了小癟癟。
梅娘立刻停止了歌唱。梅娘臉se大變,高低要走。
小癟癟也不介意,也不尷尬,笑嘻嘻說:“老同學見了面,也不問聲好,就急著要走啦?”
梅娘仍然不理小癟癟,拿眼睛直瞪海子,說:“海子,你怎么不事先告訴我,你喊來陪客的人是他?”
小癟癟仍舊笑嘻嘻地,說:“他是誰???連我小癟癟的名字都忘記了???梅娘,你聽我把話說完。我的話說完了,你再走,我沒有意見?!?br/>
不等梅娘表態(tài),小癟癟接著說:“我知道,你還在為高中時候那件事情耿耿于懷。”
“當時我沒有解釋的機會。我也是受害者,莫名其妙被痛打一頓,至今身上還留有傷痕,我比你們倆還要冤。”
“我也不能斷定是誰向學校告的密。我去學校比較晚,梅娘你也知道,遲到早退是我的強項。”
“你跟英雄沙灘上的事情,我是聽薇薇告訴我的。”
小癟癟消息來源是薇薇。梅娘當時也曾經(jīng)懷疑過,小癟癟不是那種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只是看英雄怒氣沖沖,直奔小癟癟,梅娘以為英雄知道了打小報告的人就是小癟癟。因此跟著英雄的思維,一直以為小癟癟是告密者。
現(xiàn)在謎團解開了一半,小癟癟有了解釋的機會,沉冤得以昭雪。
小癟癟可以含著淚,十分欣慰地告訴梅娘:“我小癟癟是清白的!我的排子骨被打斷了,誰陪我的骨頭???”
小癟癟勾起了梅娘痛苦的回憶。記憶深處的畫面和音響變得格外清晰。梅娘清清楚楚回憶起那夜,那月光,那沙灘,還有那陣陣yin森森的笑聲。
梅娘認定告密者一定是薇薇。梅娘記起那陣yin森森的笑聲好像是女聲。
銀se沙灘上的叢叢迷霧,撥云見ri。盡管還沒有云開霧散,薇薇的嫌疑慢慢浮出水面。梅娘仍然決定要讓告密者也嘗嘗被人陷害的辣湯辣水。
梅娘為小癟癟感到冤屈。梅娘回過神后,滿臉悲壯,萬分歉意地對小癟癟說:“對不起,小癟癟,我錯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