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師,有人說,以正治國,以奇用兵,奇正之道也。以奇治國,以正用兵,亡國也。朕如今卻反其道而為之,朕之王師,就是以泰山壓頂之勢,將一切牛鬼蛇神碾成齏粉。傳旨給何可綱,結(jié)陣以守,速度組裝好阻擊弩,以防不測。視情況而定戰(zhàn)策,敵軍若敢沖陣,痛殲之。若有僅在外圍游擊sao擾,則不必驚慌,尋找戰(zhàn)機殲之。”朱由校果斷的說道。‘以正治國’強調(diào)隨時、順xing、合俗、利民、能因、無為,在此基礎(chǔ)上,其“以奇用兵”強調(diào)因民之yu、不從己出、用兵以誠、用兵以時、以仁用兵、用兵以禮、用兵以道等。但這些的確與現(xiàn)在朱由校的國策、戰(zhàn)策極大的不符合了。
朱由校的治國目前來說的確是一種‘畸形’,靠的是改天換命似的強行拉升,將萬民為國家基石這一最主要的納稅體直接的用錢來給脫離開去,使其減負,這種方式只能是以奇字來稱,與正字半分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所以《文子》繼承老子的話到了朱由校這里就沒有了用武之地了。
何可綱在沒接到圣旨的時候,所做的亦是一樣嚴正以待,莊海鳴請令率登陸隊迎擊亦是不準。
“何將軍,我錦衣衛(wèi)在遼東三戰(zhàn)三勝,痛殲建奴,為大明爭光,如今建奴來襲,正是打響征遼第一戰(zhàn)之時。末將肯請可率所屬迎之。”從第一閃在左屯戰(zhàn)建奴開始,對于建奴,莊海鳴有著相當強的優(yōu)越感?,F(xiàn)在一見十五個牛錄開了過來,哪里能不興奮。這可是送上門的軍功啊。莊海鳴現(xiàn)在特別喜歡第一次建奴那呆頭呆腦。擰著眉瞪著眼,氣勢十足的沖了上來,結(jié)果被一弩箭就結(jié)果了。那種傻勁多么的可愛,多少的純樸,但可惜的是主將卻是熊了,要退而結(jié)守。
“莊千戶,如今在雪地里,我軍跑不過建奴,建奴此來,再不會象前三次一樣,或沖或守了。本將肯定一旦我軍相迎,其必然順勢而退。到時我軍追或不追?若追又追不上,不追圖傷我軍士氣,被人戲弄”,何可綱一邊對莊海鳴說著,一邊吩咐著,讓人把那幾只搬過來的阻擊弩迅速組裝。敵軍明顯知道自己的這只軍隊手中有著燧發(fā)槍、神弩利器在手,又有阻擊弩在后。怎么可能來自投羅網(wǎng)?游擊之戰(zhàn)肯定是再所難免的。還得想個辦法將這支軍隊裝了起來才是正道。
“何將軍,建奴帶著重武器來的,你看如何處置?”劉愛塔拿著個望遠鏡,遠遠的看著建奴那邊竟然有爬犁上帶著類似投石機的東西。急忙對何可綱說。
“劉將軍、莊千戶,此次建奴帶著投石機而來,很明顯,是欺我軍跑不快、she不遠的特點而來。就算是打了我們,我們也夠不著他們,跑不過他們。所以我們要等,”何可綱放下望遠鏡之后說。
“等什么?”劉愛塔和莊海鳴不由的問。
“等我們的阻擊弩安好了,也就不怕他們了,并且能給他們一個驚喜。但在這一段時間里,我們要和他們打游擊,拖時間?!笨粗粩嗟慕咏慕ㄅ婈?,何可綱笑了笑說。
“何將軍,愿聞其詳,”劉愛塔看著建奴問道。
“很簡單,就是在松林與灘涂之間進倒而已,敵人的投石機來了,那就往后退而已,若他們走了,就再回來,因為船上有幾百架阻擊弩,他們沒有膽量靠近,所以牽著他們的鼻子走?!焙慰删V看著越來越近的建奴說。
莊海鳴也是有打算的,還是試圖讓何可綱同意他的出兵:“何將軍,既然要牽著敵人的鼻子走,為何不能進擊?要知道投石機也是有需要準備時間的,如果這個時候能夠迎擊的話,憑著優(yōu)勢的火槍和神弩豎盾,建奴躲是不躲?若調(diào)頭,則等待,若不調(diào)頭,則以步步為陣的方式直接的軋過去。如此豈不是變被動為主動嗎?”
“莊千戶請戰(zhàn)心切,正是我輩武人之楷模,但莊千戶此計卻有點累,更有些冒險,要知道在松林到灘涂之前進退,是相對安全的。而在追出去退則不一樣的,并且戰(zhàn)士來回也會勞累,雖然你部的錦衣衛(wèi)可以進退自如,不會出現(xiàn)大潰散,但來回的折騰反而不好?!焙慰删V看著建奴的一點點的到來,又看著正在撤退的松林營地說。
“何將軍,可是、、、、、、”莊海鳴還想爭取點什么。
“莊千戶暫且一等,敵人來了肯定不會就這樣回去,所以先退一下,然后我們可以將這兩個意見匯報給皇上,請皇上參考一番如何?”沒時間與莊海鳴磨跡了,建奴都快到了。
正在極不情愿率自己所有的兵力前來的阿濟格,現(xiàn)在不斷的匯兌著各種各樣的情報,心情也越來越輕松了。心里正想著,沒有腿的明軍,再強又能強到哪里?
“貝勒爺,明軍沒馬,就算是跑也跑不過馬拉的爬犁上的投石機和虎蹲炮。而且松林離著船上已經(jīng)兩里開外,他們的阻擊奴已經(jīng)失去了作用。貝勒爺這一下,俺們的機會可來了?!鄙磉叺淖坎继┡d涱~真說道。卓布泰可與阿濟格的心態(tài)不一樣,大明東征遼東的事情早已傳到了遼東,而出征祭旗的,真是他瓜爾佳氏,更不幸的是這個人叫鰲拜,正是他的三弟,被譽為家族興盛之星。所以他一門的心思想報此仇。從情報上分析,這的確是最好的靶子了,完全可以利用速度和投石機的優(yōu)勢玩死明軍。
一個牛錄設(shè)一個牛錄額真,5牛錄為1甲喇,設(shè)甲喇額真1員;5甲喇為1固山,設(shè)固山額真1員。阿濟格的隊伍里有著十五個牛錄額真,三位甲喇額真,按理卓布泰是次一級的人物,不應(yīng)該與旗主、貝勒級的人物如此的友好,但他與阿濟格是小時的玩伴,阿濟格從他爹手里剛剛接到這支十五牛錄,擔任旗主的ri子并不長,與以軍勞晉升為牛錄額真的卓布泰倒是比較親熱。
“嗯,的確如此,皇上要求我們是sao擾,不是硬碰硬。不過如今看來,明軍沒有了阻擊弩,而我們則有比他們的火槍、弩箭she得更遠的投石機與阻擊的虎蹲炮,這事干得過。”雖然阿濟格年輕,只有二十幾歲,但這個貝勒的封號可不是單純的靠著十二皇子,也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結(jié)果。對于戰(zhàn)事當然是jing通的,不過在以后的成長中比弟弟多爾袞差了些而已。
“最啊貝勒爺,干得過啊。”卓布泰跟著說,心里也是心花怒放,一方面可以蹂躪明軍算是為弟弟報愁,一方面,可以賺取相當大的軍功,何樂而不為?
“好,通知投石機的器械兵立刻準備,一到發(fā)she距離,立刻投擲!”阿濟格神氣的命令著,接到圣旨之后的氣忿一掃而空,一下子變得意氣風發(fā)起來,腦子里幻想著戲虐明軍的場景。鰲拜被殺了祭旗,這對他這個家族是一個最大的損失,對明軍的痛恨幾乎到了骨子里,刺殺明皇失敗,鰲拜亦是雖敗猶榮,做為哥哥當然要為弟弟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