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斤的肉,隨便讓給山莊的人一點利潤托運,自己還有得賺。最主要的是驢肉香馬肉臭打死不吃騾子肉,他摯友若是被逼無奈,也不想食用馬肉。
這筆買賣怎么算都劃算。
聽聞他打算拖山莊的人運輸肉腸,風(fēng)不離:“這樣吧,我們這里還有個武林人士,他陪同你用這匹馬運輸后再回來,中間不收取任何費用,你看如何?”
壯漢嘿嘿一笑,道:“厚道,實在厚道,你們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敢問兄臺姓氏?!?br/>
“鄙人姓風(fēng),名不離,兄臺如何稱呼?”
“你叫我曹中就行?!?br/>
風(fēng)不離瞇起雙眼,道:“曹兄不像做生意的,方便告知訣竅嗎?”
“欸,你就直說我不是做生意那塊料唄。我就是行走江湖,廣交兄弟,經(jīng)過他們提一嘴就拿出老本來投資,誰曉得投啥啥賺……他們都說這是老天爺眷顧,放屁,明明是我自己運氣好!”
風(fēng)不離:“……”
柳嫣問出一個疑惑,“既然這里離你居住地方相隔甚遠(yuǎn),你是怎么做到參加山莊拍賣行的?你騎馬趕到這里需要三日時間,那拍賣結(jié)束后回到居所不是也要三日嗎?這中間差的三日去哪兒了?”
壯漢曹中:“原來你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br/>
曹中解釋:“暗道四通八達(dá),離拍賣行斤的暗道皆是步行,想必你們這次去的便是這種。至于我這種,相隔太遠(yuǎn),會有馳道。馳道不僅有路基,還有軌道和枕木,軌道之間還有換向系統(tǒng)讓車子變換軌道,不過這種是靠牲畜為動力拉車……”
柳嫣:“所以,這匹馬背后的主人,其實也是莊家之一?”
曹中撓頭,“這都被你看穿了。每處暗道對應(yīng)不同莊家,當(dāng)然,也不含幾處暗道僅一家莊家?!?br/>
馳道類似二十一世紀(jì)的鐵路,大概,唯一區(qū)別在于:一個是靠馬為動力拉車,一個是靠蒸汽機為動力拉車。
柳嫣與風(fēng)不離對視了下,后者道:“馳道最初是哪個莊家先提出實行的,曉得嗎?”
曹中搖頭,“他們莊家內(nèi)部商討的事,這我可不曉得。即便交情再深的摯友也不會透露,這是商人的誠信問題?!?br/>
風(fēng)不離淺笑,“你今天給我們透露的可不少?!?br/>
“那不一樣?!辈苤袛[手,“我又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商人,誠信丟了,我還有其他飯碗可以抱呢?!痹僬f,促成這么大單生意,怎么說他也得給對方個面子。該賣的消息不要吝嗇,再說,這也不是多大隱私的消息。
送走曹中和冷白后,幾人在小鎮(zhèn)逗留了幾日。
期間,柳嫣又獨自去觀摩了幾場拍賣,即便見到了孩子,她也沒貿(mào)然出手,直到實在沒其他東西可淘的了,冷白也差不多架著馬車回來了。
冷白承載的不僅有那千斤肉腸,還有與曹中在拍賣行上交易的物資,除此外又弄了點物資帶給曹中,換他手中的銀子。所以冷白并不是空著馬車回來的,至于路上遇到什么危險,也無法估計。
只是……
曹中抱拳,“我瞧著冷小哥輕功厲害,但武功差強人意,這一車銀子指不定不好保,你們既然看在我的面上幫忙運輸,那鄙人斷沒有讓冷小哥冒著風(fēng)險一人回來的道理?!?br/>
冷白微微頷首,“這一路確實有曹兄多護送才沒差池。”
一般情況下,柳嫣這個人形空間會跟著去,但回來后小鎮(zhèn)不能繼續(xù)逗留,她選擇去拍賣行再多探探。
柳嫣雙手作揖,“多謝曹兄了?!?br/>
曹中不太好意思地?fù)]手,“沒事,小事一樁,沒其他事,我先回去了?!?br/>
“不知曹兄居住何處,說不定以后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風(fēng)不離道。
曹中撓頭,“這,原本我之前也想遷居至京城,可你們也看到如今蜀國局勢了,離大亂不遠(yuǎn)了,我改了方向,準(zhǔn)備前往北韓?!?br/>
曹中作揖,“今日一別不知何時相見,往各位保重。”
幾人回禮,“曹兄保重?!?br/>
等曹中徒步離開,冷白才感慨,“這曹中為人爽快耿直還仗義,是個可以深交的對象?!?br/>
風(fēng)不離掃了眼冷白,“回房說?!?br/>
三孩子被關(guān)在隔壁房間。
冷白喝了口熱水,才道:“我沒和那名莊家見面,不過這馳道的事倒是打聽清楚了,和這些莊家沒多大關(guān)系,好像最初是從南夏那邊傳過來的?!?br/>
幾人面面相覷。
花步搖:“說不定南夏有咱們傳過來的隊友?”
冷白:“這不可能,傳到蜀國都是是好幾年前,你想想修建馳道光靠古代勞動力又得耗費多長時間?那人鐵定是后世穿的,但和我們不是一個時間節(jié)點穿的?!?br/>
風(fēng)不離說出幾種可能性,“馳道按照歷史書上的記載,是秦朝的發(fā)明,而這里屬于架空,不一定非得是后人穿到這個朝代引進的,也有可能是古人自己想出來的。秦朝的歷史不就是個案例嗎?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與我們一樣,后世之人穿越,最后一種不大可能的可能便是我們隊友……我們穿到一個時間節(jié)點,他不一定?!?br/>
柳嫣點頭,做出比喻,“扈哥不就是例子嗎?我們都穿成成人,就他一個嬰兒身,這些都不是定數(shù),得看老天心情?!?br/>
宇文扈繼承了嬰兒的肢體習(xí)慣——嚼手手。
注意到隊友們的視線,宇文扈真嚼得正香……
不是這樣的!
宇文扈想解釋,奈何,隊友們都紛紛收斂了視線,再次展開討論。
冷白:“除此之外,我還打聽到京城局勢確實不容樂觀,富有的緊護著糧倉,一丁點都不愿意割舍,倒是有人家愿意城外施粥,都被其他大家族打壓得戛然而止。”
柳嫣點頭,“不意外,官場若是發(fā)現(xiàn)這一舉動能維持表面平和,會逼迫商人以及官家輪流‘行善積德’,基于利益出發(fā),當(dāng)然不允許有人家這么干?!?br/>
花步搖抹了把冷冰冰的剪子,“冷白,你打聽到這個孩子的來路了嗎?”
冷白搖頭,“不清楚,大概是曹中現(xiàn)在住的地方離京城還遠(yuǎn),消息沒傳到那一帶。”
風(fēng)不離:“行了,都早點休息吧,明日啟程?!?br/>
幾人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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