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一聽倒抽冷氣,憑她的酒量能做出這事來。
“我昨晚還做了什么?”四季問。
“你還是不知道的好。”郝一婷轉(zhuǎn)身接著睡覺。
“郝一,郝一,告訴我!”四季著急得很,她酒瘋起來的那個樣子該不是全被林堅看到了吧!
“誒!你去找林堅要手機,順便問問昨晚的戰(zhàn)況就好啦!”郝一婷說完迅速跑回房間關(guān)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
“你這么精神還睡什么啊!快起來做早點!”四季大叫。
“不要!也不想想昨晚上是誰喝的爛醉,又是誰照顧喝的爛醉的家伙!”郝一婷在趟床上大喊,然后把頭蒙到枕頭底下。
“我來做吧!”沙發(fā)上傳來盛開好聽的聲音,雖然有點沙啞。
“好??!”四季一聽說有人要做早點,自然是當(dāng)仁不讓,把自家的廚房各種炊具設(shè)備介紹了一番之后就溜浴室洗澡去。
盛開也是一身酒味,但想起自己昨夜喝醉寄宿在別人家,就自覺地做起家務(wù)來。
四季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盛開已經(jīng)做好了火腿三明治。
“天啊,傳說中出得廳堂下得廚房的人,就是你這樣的吧!”四季感嘆一番,毫不客氣的抓起一塊三明治咬一口,贊!
盛開淡淡的笑,說:“只可惜我這么好卻一樣不被認同?!?br/>
“什么?”四季沒聽清楚。
“沒什么,快吃吧!”盛開說,催下眼簾不去想前一晚傷心的事情。
由于郝一婷和盛開都沒有林堅的電話,四季干脆匆忙把早點吃完,然后找了一些換洗的衣服給盛開,就急忙忙的去了市區(qū)。
折騰了一晚上的林堅沒有四季這么好的生物鐘,阿姨敲門說有人找的時候他在床上賴著,四季只能在一樓的客廳等。
十分鐘、二十分鐘,她對著樓梯口望眼欲穿,就是沒有一點動靜。
四季想麻煩阿姨再叫一次林堅,某人懶洋洋的從樓梯上下來了。
“你搞什么啊,起床都這么慢!”四季一看到林堅就來火。
林堅看到四季腦子里就想起前夜她和盛開在酒吧鬧酒瘋的樣子,再看她現(xiàn)在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就忍俊不禁。
“你不知道早上要對付晨bo啊,自然會動作慢一點。”林堅越過她走向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陳伯?哪個陳伯?”四季一頭霧水。
林堅抿嘴笑,說:“你去問夢姨就知道啦!”
“什么夢姨……”四季明白了,臉?biāo)查g漲紅,對著林堅大吼道:“你這人滿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是你想歪了吧,我在說的這些不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yīng)嗎?”林堅喝一口咖啡,揚著眉毛看她。
“算了,不和你計較。林堅,我手機是不是在你這?”四季言歸正傳。
“我怎么知道?”林堅打了個哈欠。
“一定是在你這里了!”四季堅持,“敢不敢讓我去你房間找?”
“去啊,難道我還會把你的爛手機收起來?”林堅抹抹因打哈欠眼角溢出的淚。
于是乎,四季為了那臺初來工作的時候哥哥送的手機,三步并兩步的往樓上去。
“三樓啊,別走錯了!二樓也有‘陳伯’!”林堅大聲提醒,四季咬牙碎碎念了幾句直往三樓。
幾分鐘后四季氣鼓鼓的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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