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州盂蘭郡一處地底深處,有一處宮殿,由青銅澆筑,沉穩(wěn)大氣中有一種牢不可破的感覺。宮殿四周有一個個似狼非狼似虎非虎的銅像伸了出來,上面垛著一個嬰兒胳膊粗細的白色蠟燭,閃爍著油綠的燭光與青銅顏色交相輝映,令人心生冷意。
在宮殿的正中央,有一處直徑三丈的高臺,下面堆滿了森白色骷髏頭。此刻,在高臺上盤膝坐著一個黑袍男子,看不清任何容貌。
“哼,在我國土煉此邪物,該死!”
而此刻,一位身穿布衣,拄著龍形拐杖,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望著面前的黑袍男子,冷哼說道。
“嘿嘿,小小的土著修士,竟然敢殺我血魔門護法,和血魔門作對,我看你是找死?!焙谂勰凶予铊钚Φ?,絲毫沒把對面的老者放在眼里:“既然如此,就拿你祭旗了。”
話音剛落,黑袍男子身形陡然大上一圈,四肢變得強壯而修長,黑袍都被撐破了,體內(nèi)長出了如鋼針般的黑毛,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頭黑猿一般。
此人竟然修煉了靈獸鍛體一類的法門,使得身體如同妖獸一般強大。黑猿氣息狂暴,朝著老者撲殺過來,舉手投足間,有移山填海的氣勢。
“是嗎?”老者冷笑一聲,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黑袍,張口吐出一把碧綠色的小劍,如同碧綠色閃電般朝著對面的黑袍男子斬殺過去。
“法寶!”黑袍男子感受著碧綠色小劍上面散發(fā)的能量,嚇得聲音都變了,右手一拍儲物袋,一桿漆紅色的噬魂幡出現(xiàn)手中,頓時陰風大起,濃煙沸騰。然而剎那間,黑猿眉心中邊多出了一個紅點,隨后瞳孔花白,直接摔到在地上。
碧綠色小劍斬過濃烈的黑霧,一劍貫穿了他的眉心。
電光火石的剎那,一團紅光從黑猿的眉心中沖出,朝著外面飛去去。
“想走?”老者冷哼一聲,大手一抓,那團紅光被抓在掌心。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紅光忽明忽暗,傳出剛才黑袍男子的求饒聲。
老者冷哼一聲,手掌用力,紅光隱隱有崩碎的跡象:“告訴我,你們掌門在何處,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說,我說……啊……”紅光先是掙扎了一番,最后無奈妥協(xié),剛準備說出來的時候,忽然子其中燃起一道火焰,直接將紅光給吞噬。
火焰之中逐漸浮現(xiàn)出一個男子的身影,發(fā)出一道聲音,聽不出男人還是女人道:“這位道友,殺我長老護法,未免有些不太囂張了?!?br/>
“分神大法,你到底是什么人?”老者盯著火焰中的身影,頗有些驚訝。分神大法是一種秘術,也是一種威力強大的邪法,施術者將自己的神識植入到別人的神識內(nèi)孕養(yǎng),到最后直接將是所有人的神識吸收融合,為自己所用。
只見那人陰惻惻的笑了一聲,說道:“嬴駟,你認不認識我無所謂,我認識你就行,若是你一意孤行,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嘿嘿,沒想到昔日的天才竟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筑基,真是廢物。若是讓那些以你為傲的同門看見,是何感受,哈哈哈。”
“哼!”長老一揮衣袖,一道劍光穿過火焰之中的人影,將人影直接攪碎,留下一連串陰冷的笑聲。
老者臉色發(fā)黑,心神猛顫,此人應該就是血魔門門主血云裳。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難道他認識我?血云裳是否是他的化名?
一系列的問題縈繞在老者的心頭,當年自己還在永朝的時候,血魔門的掌門并不是這個血云裳。當時血魔門也十分的不起眼,掌門才筑基初期的修為,在三級宗門之中也排名倒數(shù),夾縫求生。
老者便是趙國國師,這半年內(nèi)四處調(diào)查,查到了不少血魔門的門人。只是血魔門是個嚴密的組織,基本上都是單線聯(lián)系,國師除了查到這個號稱魔猿的長老外,便斷了一切消息。本想順藤摸瓜,找到血魔門掌門,但現(xiàn)在看來,絕非易事。
國師將噬魂幡抓在手中細細打量,比護法手中的噬魂幡品質要高出一級,達到了上品法器的地步。
據(jù)了解,血云裳手中有一桿噬魂幡,是極品法器。而他們四處殺人祭煉的目的就是一個,將所有的噬魂幡合二為一,將極品法器噬魂幡提升到法寶的層次,然后重新回到永朝,結束四處顛沛流離的生活。
原先國師也是這么認為,被仇人追殺到舉宗遷移對掌門來說是一件巨大的恥辱,血云裳想要重回永朝也在情理之中。
可看到血云裳此人施展了分神大法后,便覺得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恐怕他的門人弟子還不知道自己的神識中被種下了血云裳的神識。屆時只要血云裳心神一動,所有人的神識都會被他留下的那道神識進行反噬,然后相互融合在一起,壯大他自己的神識。
不得不說,血云裳此人不僅心狠手辣,手段也極其恐怖。他將腦海中認識的所有的人翻來覆去的想了一遍,也找不到這樣一個人物。
哼!國師臉色極其難看,翻手掏出一枚玉簡,貼在額頭,然后直接捏碎。
一個時辰后,有五道身影陸陸續(xù)續(xù)朝著這個地下宮殿趕了過來。
其中一人是個老嫗,銀發(fā)蒼白,身穿布衣,乍一看就是一個農(nóng)村老婦人,十分的普通。老嫗左側是一名精瘦高個男子,膚色漆黑,更可怕的是眼白也很好,仿佛完全漆黑一般,若是在夜間行走,仿佛與夜色融合一般,難以尋找。她的右側是一個中年道士,肥頭大耳,油光滿面,像極了街頭上行騙的江湖術士。另外二人看上去是一對副旗,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男子儀表堂堂,女子溫婉動人,如同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國師!”五人看見國師,齊聲喊道,然后打量著周圍的景色,眼神中似乎有光芒閃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里皆想到,事情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