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說話的那個女人被吳良抓住脖子,拼命掙扎,想說點什么,但卻只是發(fā)出嗚嗚之聲。
“你不是很能說嗎?說啊!”吳良手勁更緊。
這些人把劉zǐ嫣帶到這里,居然還不知道悔改,還那么大言不慚。
“那個!我們知道錯了!”一個男人撲通跪倒在地,乞求不止。
“真是沒出息的男人!”吳良一腳把這人踹翻在地,看也不看他一眼。
對于這樣欺軟怕硬的主,根本沒有必要放在心上,而那人就躺在地上不起,低下頭眼露兇光。
吳良搖搖頭,雖然不知道這人怎么想的,但從這點他算是對他無語了。
“你愛怎么打,就怎么打,反正我是不會下跪的!”另有一個男人坐在沙發(fā)之上,偏著頭,一副愛怎么樣就怎么樣的樣子。
吳良笑了,笑的很開心,這些人,倒地還有硬骨頭,可惜不知道能硬多久。
“我們也一樣!”另外四個男人同樣坐在沙發(fā)之上,緊張的看著吳良。
而剩下的兩女左右為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最后終于有一個女人承受不住壓力,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迷人的身材。
“你只要放過我,我任你采擷!”這個女人,壓低自己的胸罩,露出迷人的溝壑,還有還有那性感的雙腿,不聽摩擦,好似很舒服的樣子。
而這個女人剛有所舉動,剩下一個女人不甘示弱,扯下緊身衣,露出比剛才那個女人還要誘惑的身材,真是一個比一個水靈。
吳良心房大動,他從未見過如此直白的女人,只要他輕輕點頭,就能享有完美級的女人,而且還是那種為所欲為的那種。
吳良吞著口水,小兄弟的不爭氣的抬起了頭,把褲子頂起一個大包。
在他就想要答應(yīng)下美事之時,側(cè)眼看見了劉zǐ嫣,心神一下回歸本體,他拍拍自己的臉頰,好險,差點就要犯錯了。
而這時吳良再看兩女有種想吐的感覺,這兩個女人真不要臉,都是不知道跟了多少男人了,居然還要勾引他這個處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最好把衣服收拾起來,這些,在我眼里是行不通的!”吳良放下捏著脖子的女人,然后邁步走向坐在沙發(fā)的五個男人。
五個男人很害怕,但還是強(qiáng)制鎮(zhèn)定,他們不是吳良的對手,但他們也沒有太過招惹吳良,想來吳良不會把他們怎么樣,頂多就是一頓打而已。
兩個女人不爽的穿上衣服,她們能脫衣解帶,已經(jīng)是付出極大的代價,這么多人看著,把她們那點矜持也毀的一干二凈,以后要是有那個男人要她們,她們還不得不從也得從,一點討價還價的余地都沒有了。
“該不會是個沒根的男人吧!”兩個女人對視一樣,發(fā)現(xiàn)兩人好像想到一塊了。
對此,兩人笑笑,想來沒有錯了。
“你想干什么?請快些!我還等著回家給孩子做飯呢?”
“是啊,有什么暴風(fēng)雨快點來吧!我媳婦還等著我回家戳麻將呢?”
“就是,快點,我八十歲的老媽,還等著我給他燒香呢?”
吳良還沒有走到,坐在沙發(fā)的五個男人開始了,各種奇葩宣言。
就連三個女人都感覺到五人的無恥,特別是躺在地上不起的男人,真想站起來給五人豎大拇指。
吳良不理會五人,快走到五人面前時,拐了一個彎,向躺在沙發(fā)上的劉zǐ嫣走去,他上前觀察了下劉zǐ嫣與另外一個妖艷女人。兩女身上只有淡淡的酒味,應(yīng)該是睡著了,呼吸很均勻。
不過兩女在這么吵的環(huán)境下還能睡著,就算是喝酒了,也不該這么能睡,想來應(yīng)該是吃了什么藥吧!
吳良轉(zhuǎn)眼看向五男還有申輝,這些人把劉zǐ嫣帶到這里,果然沒按好心,要不是他來的及時,不然劉zǐ嫣與另一個女人肯定會被糟蹋。
想到這,吳良心情有些低沉,雖然他和劉zǐ嫣認(rèn)識不久,但也算是和她認(rèn)識,而且還是朋友。
“你們給她們吃了什么?”吳良站起身走向沙發(fā)上的五人。
五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我們什么也沒有給她們吃吃,就是喝了點酒而已!”
“是嗎?到現(xiàn)在還不說實話!”吳良走到一個男人面前,一把抓住這個男人的手,順勢一掰,然后一個咔擦聲后,這個男人的手立即被折斷,搭拉在手臂之上。
男人痛乎,吳良一腳將他踹到茶幾之上,然后揪住他的耳朵:“說還是不說!”
“什么也沒有給她們吃?”男人到時硬氣,什么也不肯說。
“好!很好!”吳良把男人耳朵擰了一圈,然后狠狠一拽,那種痛是常人無法忍受得!
男人痛的哇哇大叫依舊咬著牙關(guān)不肯開口,吳良見此,也不在多說廢話,一腳飛踹,這個男人飛出幾米之遠(yuǎn),跌坐在倒地不起的男人身旁。
“你們也不說是嗎?”吳良轉(zhuǎn)頭看向剩下的四人。
四人對視一眼,都搖搖頭,表示沒什么可說的。
“都是些硬骨頭,說下又不會死!”吳良抬腿走向四人。
其實不是四人不想說,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兩位位美女吃了什么東西,這一切都是申輝做的,他們只是幫把手而已。
“哈哈哈!”申輝忍痛勉強(qiáng)站起身,一步步向門口走去。
“你笑什么?”吳良轉(zhuǎn)過頭,冷冷的看向申輝。
申輝聳聳發(fā)痛的肩膀:“其實你根本問不出什么?因為她們吃的東西,他們根本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那你還不快說!”吳良快步走到申輝面前,申輝此時才剛剛走到包間門口。
“呵呵!她們吃的根本就是特效安眠藥,只需一粒,保證像死豬一樣,睡到天亮!”申輝摸著深痛的手臂,慢慢像外面挪步。
而剩下的四人同時松口氣,只要申輝說出了吃了什么就好,想來吳良也不會把他們怎么樣。
“特效安眠藥,有什么副作用嗎?”吳良緊緊的盯著申輝的眼睛。
“有,就是醒后,不記得發(fā)生什么事了!”申輝咧嘴牙,嘿嘿一笑。那種意思很明顯,現(xiàn)在劉zǐ嫣與妖艷女人,什么也不會知道,不管任何人對她們做了什么,她們都將不記得。
“真的是這樣嗎?”吳良雙眼微瞇,看申輝如此好說話,懷疑是不是他在撒謊。
申輝不屑一笑:“我有什么必要騙你!不信你可以試下!”
“好,我就相信你一回!你可以走了!”吳良轉(zhuǎn)身向剩余四個男人走去,至于申輝,他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
“謝謝!我以后會好好的報答你的!”申輝猙獰一笑,慢慢的朝包間外走去。
“隨你!”吳良聳聳肩,輕松的擺擺手。
申輝看著吳良那不把他放在眼睛的舉動,心中火氣然然,不過他也沒有發(fā)作,只是狠狠的看了吳良一眼,然后掏出手機(jī)打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了。
吳良此時已經(jīng)懶得聽申輝打電話干什么,他現(xiàn)在主要的目的是接劉zǐ嫣離開,至于另外一個女人,如果可以的話,帶走也是沒有問題的。
“你們四個倒很硬氣,人品不咋樣,這嘴倒是挺嚴(yán)的!”吳良走到四人面前,四人依舊坐在沙發(fā)之上,但看四人微微發(fā)抖的腿,可以看出四人還是挺緊張害怕的。
因為他們知道,教訓(xùn)他們的時候倒了,是時候嘗嘗被打的滋味了。
“我們的確不知道,讓我們說什么?”四人攤攤手。
“沒關(guān)系!”吳良激射到四人面前,然后快速的對著四人的胳膊各擰了一下。
四人本就等著最后的審配,而且還是有些防范,可是依舊不知道吳良是怎么出手的,他們只覺右手麻痹,然后就是刮骨的痛,最后感覺右手不聽使喚。
他們紛紛看向自己的手臂,此時手臂已經(jīng)陲了下來,任由他們?nèi)绾问箘牛直鄄坏脛訌椃趾?,看來手臂是斷了?br/>
而這時猛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他們的額頭紛紛冒出米大的冷汗,那種鉆心的痛,讓他們無法忍受,他們咬著牙,捏著自己的手臂,在沙發(fā)上發(fā)出疼痛的**。
“這是告訴你們,以后要怎么回答問題,還有就是不要再欺騙別人,把別人騙到這里,行不軌之事,如有下次,斷四肢!”吳良冷冷的掃視四人一眼,然后走向三個女人。
這三個女人著實可惡,不但行為不檢,居然嘴還不饒人,今天劉zǐ嫣能有這些遭遇,估計大部分與這三女脫不了關(guān)系。
“我告訴你,這些不管我們的事,都是他們干的!”一個女人連忙站起身,指著六個男人。
“不必多說,今天你們必須受到懲罰!”吳良擺手打斷女人的禍水東引,箭步上前,對著三女甩了兩個耳光。
“你!”幾女氣憤的指著吳良,她們還從來沒有被抽過耳光,再說她們是女人,難道就不該憐香惜玉嗎?
“這幾個耳光是要告訴你們,以后睜大眼睛做人,別被蒙蔽了雙眼,而且這只是小小的教訓(xùn),不希望你們還有下次!”吳良冷眼看著三女,對于他們沒有一絲好感,除了剛才被驚艷,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要說有,那也只有憎惡。
幾女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不甘,但還是點點頭,她們不敢違抗吳良的意思,否則吃過的就是她們,她們也不是傻子,沒必要往人家槍口上撞。
“好,你們可以走了!”吳良對三女點點頭,然后看向六男,示意他們可以離去。
沙發(fā)上的四個男人,此時已痛的臉色蒼白如紙,而地上的兩男也是艱難的爬起身,她們對吳良看了一眼,然后步履蹣跚的離開包間,至于三女也不甘落后,緊跟其后。
九人看見包間外的申輝,紛紛點頭示意,然后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