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踱步,莫鳴心里覺得多了點什么,到底是多了些什么呢?如果多的話……一定就是抑郁吧。
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莫鳴輕瞟了一眼,啊,是媽媽呢。然后忽視,繼續(xù)原地踱步。
「怎么了?便秘嗎?」
莫母摸著肚子調(diào)侃莫鳴,然后一下癱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面,打開電視,像臭大叔一樣的活著。
「吃的好舒服啊……碰到了不少老同學呢?!?br/>
她剛說完莫鳴是否便秘,然后又說自己很飽,她就沒覺得微妙么。
「我聽說了,兒子你玩得很花啊?!?br/>
田羽凌仰著頭看著莫鳴瞇著眼睛微笑,這個動作讓莫鳴覺得不安,不安的同時又憤怒,掐著田羽凌的脖子,有種弒母的沖動。
「喂……你做……你做什么……」
田羽凌感覺到窒息,艱難的嘶喊,莫鳴過了一下手癮之后便松開了,好歹有養(yǎng)育之恩呢。
「你真想殺了……殺了你媽我啊,過分啊……咳咳……」
田羽凌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對莫鳴沒有什么好臉色。
「呵,你晴川節(jié)匆忙回來肯定是有什么別的原因的吧?!?br/>
莫鳴砸了砸嘴,語氣里有一些嚴肅。
「唉……你都知道了啊,本來還想隱瞞著的,讓你覺得只是為了單純看望兒子,好好感動一下你?!?br/>
田羽凌不正經(jīng)的嬉笑,莫鳴擺了擺手,似乎對這件事情不太感興趣。
「你的事情我不太想插手,我還有其它要忙的……」
莫鳴轉(zhuǎn)身準備上樓,田羽凌卻像反派一樣的冷笑一聲,叫住他。
「莫鳴,你覺得這兩件事情沒有關(guān)聯(lián)嗎?」
莫鳴徹底怔住了,不太敢挪動自己的腳步,田羽凌所說的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的,但馬上便埋藏在心里面了,因為這太恐怖了,不敢猜想。
「嘛……誰知道呢?」
莫鳴語氣平淡,不想繼續(xù)跟她糾纏下去。
「我們對對答案怎么樣?我也很感興趣,對兒子在晴川鎮(zhèn)的風流趣事?!?br/>
田羽凌的語氣平淡卻比莫鳴多了一絲認真,莫鳴想要離開,但腳步沉重起來,對了,自己不能逃避,明天就要給晏舞答復了,至少感情這方面得認真回應(yīng)……為了晏舞,莫鳴停住了。
「好吧,那誰先說?」
田羽凌微微一笑,然后抬手示意讓莫鳴先講。
莫鳴點了點頭,如果這是一個陰謀論的話,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聯(lián)系到一起的,從晴川節(jié)的停電,到平安夜的相遇,這都可以聯(lián)系在一起,因為這是陰謀論,也陰謀論的中心不是自己,自己遠遠不能夠成為主角。
「洛氏,提出了薰衣草的種植計劃,也就是當年鎮(zhèn)上的經(jīng)濟政策,目標是旅游強鎮(zhèn),結(jié)果失敗了,徹徹底底的失敗,晴川鎮(zhèn)上的薰衣草種植也就成了一項失敗的爛尾工程,不少農(nóng)民因此虧損,不過最受傷的還是主導工程的洛氏,為了止損,遍野的薰衣草不能就這樣浪費,鎮(zhèn)上輸出鮮花的生意就是止損之一,但這能夠挽回的損失十分有限,于是另一項計劃又出臺,也就是燈光下的盆栽薰衣草,有個響亮的名字,薰衣草莊園,或者是薰衣草節(jié),但遺憾的是……工程停停走走,距離竣工搖搖無期,大多數(shù)開發(fā)商對于洛氏失去信任,薰衣草莊園也許又是一個笑話……然后又出現(xiàn)了一個方案,目的是先宣傳,后建設(shè),飛艇就是計劃之一,可飛艇的路線之前已經(jīng)設(shè)定好,晴川高中也不是計劃中的路線,但卻做到意外喜人的廣告效果,為什么?」
莫鳴盯著田羽凌的眼睛,深邃冷靜。
聽著莫鳴所說的,田羽凌先是驚訝,然后是疑惑,不可思議的瞪著莫鳴。
「不錯啊,收集了這么多資料?不過這可不像你,以前你連手邊的學習資料都懶得看完,竟然做了這么……」
「夠了,閉嘴……」
「你又兇我?!?br/>
莫鳴心里松了口氣,目前的資料應(yīng)該沒有偏差,然后他繼續(xù)說起來。
「提前開始的篝火晚會,遍布校園的燈光薰衣草,天空中懸著的廣告飛艇,學校邀請的一些有權(quán)勢的知名校友,這些要素組合在一起,讓人感覺就是一種集資活動,為薰衣草莊園的失敗買單?但不僅僅是這樣吧?」
莫鳴嚴肅的跟田羽凌提問,像是質(zhì)問。
田羽凌則也用認真回應(yīng)他。
「那是為了什么?」
莫鳴喉嚨哽咽了一下,那是為了什么?媽媽是這樣問他的,仿佛置身事外一般,但莫鳴清楚的知道,她了解一切。
「為了媽媽你吧?!?br/>
莫鳴冷冷的說下幾個字之后,田羽凌忽然板著臉,一言不發(fā)的盯著莫鳴,看不出任何情感,她是大學里面的教授,但她從來沒有用這種表情看著她的同學。
「不是我,是黑術(shù)士?!?br/>
她這樣問答了,表情有一絲的遺憾。
「學校其實幾次邀請我返校,我都沒去,因為無緣無故我不能就這么回去,母校對我有事相求的話,我會幫忙,但它侵犯到我的原則了……」
田羽凌雙手相扣托著下巴,咬了咬嘴唇,臉色不太好看。
「今年又邀請我了,是在晴川節(jié)的時候,我推不開了,就去了,是校長接待的我,說來也奇怪……當年老師跟我只有師生關(guān)系,還算比較純粹的,現(xiàn)在怎么就世故了,唉……」
田羽凌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莫鳴,似乎想讓他告訴自己答案。
這就是莫鳴所想的權(quán)限人物,能夠讓晴川高中停電的人物,只能想到他了,而這位大人物讓自己的母親做了什么?
能夠想到的只有那個。
作家先生你有沒有會別人寫過書?
田羽凌的回答是,她寫書只為了自己,養(yǎng)家糊口也好,宣泄情感也好,揚名立萬也好,都是出于最純粹最本能的自私。
「寫寫薰衣草,寫寫晴川鎮(zhèn)不也挺好嗎?」
莫鳴笑著問田羽凌,她的表情立刻像看見仇人一樣,那么的厭惡,那么的反感,讓莫鳴覺得心里面發(fā)毛,一個人的原則受到了侵犯該是什么反應(yīng),莫鳴用破壞母子關(guān)系的代價實驗了。
莫鳴苦笑了一下,攤了攤手。
「開個玩笑?!?br/>
莫鳴第一次趨炎附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