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
陸燃的一個電話徹底擾亂了席瑾墨平靜的生活。
“你說什么?她不見了?你再給我說一次?!”見面之后,席瑾墨恨不得一拳將陸燃打翻在地。
“最近她一直在碎碎念著去一個地方,我最近加班比較忙也就沒有在意。我說等休假會陪她,可想不到 ”
“她現(xiàn)在是一個病人,坐車,遠行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嗎?”
“那她有沒有說去哪里?!”
“這才是問題的關(guān)鍵,她一直碎碎念著說要去一個只有你們兩個知道的地方 ”
“什么意思?”
“實話跟你說了吧,天奕可以忘掉一切但是唯獨往不了你!我就是一個貼著你名字的承載體!她每一天反反復(fù)復(fù)都會碎碎念著一些舊事,點點滴滴都是關(guān)于你!”
陸燃深吸了口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情qíng)緒,咬緊牙關(guān)做了一個兩個月來一直猶豫不決的決定:“席瑾墨,答應(yīng)我,把她平安無事的帶回來!沒有人能替代你對于她的意義!”
席瑾墨定定的注視了陸燃良久,滾了滾喉嚨點頭,最后直接回家匆忙的收拾了行囊定了飛往西藏的機票。
納木錯!
她一定在那里!
很久很久之前,他們兩人在南山夫子嶺的帳篷里淋了半宿的雨連個星星的影子都沒看到。
后來,她為了怕席瑾墨不開心勾著他的肩膀說,放心,以后我們一起去一次納木錯,我賠你一個全宇宙最美的星空!
愿眾神保佑,愿你在納木錯等我!
整整兩天的時間,飛機的周轉(zhuǎn)加上火車入藏,外加當?shù)夭孛竦闹敢?br/>
夜幕降臨的時分,席瑾墨終于抵達了納木錯的湖邊。
可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溫天奕影子,他動用了所有的關(guān)系查了附近酒家的住房訊息,都沒有她的蹤跡。
一天一夜的時間悄然而去,夜色再度襲來,席瑾墨癱坐在納木錯湖邊,星空投擲到無垠的湖面,水天一色包羅著無窮無盡的小宇宙。
可席瑾墨根本無心風景,難道是自己猜錯了,還是她在路上出了什么狀況?
一想到那些千千萬萬不可預(yù)知的狀況,席瑾墨就覺得有一把刀在自己心臟位置攪來攪去。
他信心滿滿的來到這里,他以為她會在這里。
一路上,席瑾墨滿腦子只有一個畫面,溫天奕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納木錯的湖邊,即便是一切都忘卻,可仍然可以那么安靜,那么美好!
他會踩著腳下沙粒,一步步向她靠近,手掌搭在她的肩上,她回頭的時候,眼眸滿滿的都是驚喜的光澤
可這一切都跟想象的不一樣!
她不在這里,她已經(jīng)忘了從前的一切,自己也變得再也無法懂她
席瑾墨滾了滾喉嚨,高原干冷的空氣在他的手掌的柔軟摸出厚重的粗糙感,他抬手死死地捧上了臉頰,溫(熱rè)的淚水在他的指縫涌動!
“先生你好,能幫我一個忙嗎?這個望遠鏡我不記得怎么調(diào)光了,你會嗎?”忽然,席瑾墨肩頭一重。
他回頭,溫天奕的那張熟悉又靚麗的臉龐染上了微微的高原醉紅,她就那樣禮貌又拘禮的瞧著自己,亦如當年校園初相遇的時候一模一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