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準備一下哈?!鼻袤险f著抓過一個大號的假棒,打開幾盒套,“這個是草莓味的,巧克力味,香蕉味,橙子味,還有浮點和螺紋、超薄?!?br/>
她說著一層層的套在假棒上。
利昂壓下眉頭一時間沒弄明白女孩要干什么,“我說的是用在我身上。”
“別急啊,馬上就來了?!鼻袤弦皇帜弥粋€飛機倒模,一手握住假棒走過去,“公爵,前后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是來前面還是來后面,還是同時?這強力震動的,很適合你的菊花?!?br/>
利昂的唇角很抽了一下,一腳踹在茶幾上,全身籠上一股戾氣,臉上明明是笑的,卻讓人看著陰森恐怖。
“你特么的敢耍我!”不是貴族教養(yǎng)把持著,他已經上去弄死這個丫頭。
麻痹的,他是想上她,結果她拿著東西來上他!
琴笙沖著男人笑得無害,“公爵,剛才你說的讓我把東西弄在你身上,而且你反悔照樣給錢。我這些東西都能用在你身上!一個杯,一個棒,外加七盒套,還有潤滑油,看你是大客戶,我給你打個八折,一共是2500塊?!?br/>
利昂笑得陰森,“我給你兩萬五,不過我要活體娃娃?!?br/>
琴笙還沒弄明白什么是活體娃娃,就被男人起身抱住,將她甩在沙發(fā)上。
這下她明白誰是活體娃娃了,她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沖著男人氣吼著。
“我不賣什么活體娃娃,你剛才說的話不能不算!”
利昂把西服脫下,隨手扔到沙發(fā)上,修長的指一顆顆解開著襯衣扣子,“我說話都算話,不管是前面的還是后面的,等用完你這個活體娃娃,我一起算錢給你?!?br/>
簡直是氣瘋他的節(jié)奏,長這么大,沒被人耍過,今天竟然被這個小蘿莉耍了。
他讓她知道知道,誰是攻誰是受!
琴笙看著男人壓過來,一對大大的眸子亂轉著想著辦法,“你是公爵哈,你位高權重的,不該和我們這下小平民計較是吧?這樣吧,你要是覺得貴,算我吃虧大奉送,你給我500塊,我們兩清?!?br/>
反正她們的押金錢要賺回來,這個不能虧!她的手掰著男人的手。
利昂的臉狠狠一抽,看來500塊就夠了,這個丫頭是有多黑,敢多賺他2000!
“敢騙我?你說我要怎么罰你?”他的口氣絞著一抹邪味,大手推倒女孩,一只手抓住她兩個手腕,把她按在沙發(fā)上。
他的手指勾住琴笙的一字領口,緩緩向下拉去拉得極慢,紫色的眸光打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一點點的擴大那雪白的面積。
琴笙你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躲閃著男人,只是她的手被抓著,根本反抗不了。
看著男人壓到她的身上,她猛然抬腿,用膝蓋磕向男人的命根子。
利昂沒防備女孩這一招,他所有的神經都凝在女孩的胸口上,馬上都看到了,那丘陵的弧度,真心算不上曲線,可是卻青澀的讓你想咬一口。
他的手下意識的去扶吃痛的地方,琴笙趁著男人松開她的手,抬手拉好衣服護住自己的領口,另一只手伸到后面,從沙發(fā)旁的茶幾上抄起一只花瓶朝著男人的頭砸了下去。
利昂的手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腕,“知道你要為今天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
敢耍他,敢打他,他看她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琴笙的手被男人攥得生疼,她的手背叛張開,手里的花瓶沒打到男人,跌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利昂沒再廢話的壓上琴笙,一只手按住她的肩頭,說什么他也要把這個丫頭辦了,讓她好知道他的尺寸。
琴笙轉頭咬住男人的手臂,狠狠的咬下去,用盡自己所有力氣。
“你屬狗的???放嘴!”利昂另一只手掐住琴笙的下頜,逼她張嘴。
一股血在嘴里彌漫,她知道自己把利昂咬破了,可是她不敢松嘴。
“不松嘴是吧?我扒光了你!”利昂迅速改變策略,伸手扯著女人身上的衣服。
琴笙驚呼著手臂護住自己的衣服,而男人就趁著這個時候,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血淋淋的一個牙印,在他的肌手臂上。
天啦擼的,他上女人,女人沒出血,他到出血了!
“姑娘聽說過血債血償吧?今天就給我好好受著!”他發(fā)狠的飚出聲音,還從來沒人敢傷了他!
琴笙被男人壓住,就在她想著要怎么拼命的時候,走廊里傳出一陣打斗聲,男人高大的身影沖了進來。
“利昂,放開她!”男人的冷聲在房間里回蕩,肆意著他的冷。
眼前的一切都讓他想毀滅,茶幾上一堆用品,琴笙還被利昂壓著,而且她身上的衣服凌亂的都快遮不住她的身體。暴怒在他的眉宇間凝聚著。
利昂從女孩的身上起來,便看見對著他的槍口。
“呵呵!宮墨宸,我還沒去找你,你到先來了!”他伸手掏出自己的槍,也對準了宮墨宸。
“我們的事,和她沒關系,放了她,我們單算!”宮墨宸說道。
“我們的事的確和她沒關系,不過,我和她的事,也和你沒關系,我們各自算各自的,你要算的賬,我現在沒時間,等我把這個丫頭辦好了,我再和你算!”利昂說道。
“我來要她,你不放別怪我不客氣!”宮墨宸的手指扣動了扳機。
就在兩個人對峙的時候,兩邊的手下,也在走廊里撕逼開了,槍聲混亂的傳進房間。
琴笙從沙發(fā)起身,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的裹不住她了。她順手把身邊利昂的西服穿在自己的身上。
一道銳利的眸光戳在她的身上,她抬眸便看見宮墨宸暴怒的臉。
她的心情驟爽,誰讓他敢把她趕出去的,活該氣死他!
她彎彎唇角,笑得狐貍,繼續(xù)氣著男人,反正有人拿槍指著他,她不怕他跑過來打她。
只是男人的眸光怎么轉向她旁邊的地方?她側頭便看見幾扇窗子。
18年的養(yǎng)成不是白養(yǎng)的,他們有著驚人的心有靈犀,她從沙發(fā)緩緩蹭向窗子,一個翻身,從窗子里翻了出去。
她的身后一片激烈的槍聲,也不知道是誰贏誰輸,她跑出長長的街道,這才送了一口氣。
對了,初夏呢?她急的跺了一下腳,轉身想跑回去找初夏,就看見一道高大的身影逼了過來。
“琴笙,你膽子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