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梟城看著回復(fù),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沈昱正在喝酒,瞧見祁梟城嘴角那一抹詭異的笑容,瞥了一眼迅速湊上前來。
“你看什么呢?”
祁梟城剛要回復(fù)薄心妍,因為沈昱這一下打岔,迅速的收起手機(jī),裝進(jìn)了衣服兜里。
沈昱一怔,壞笑著盯著祁梟城。
“收得這么快,是不是撩妹呢?”
“沒有!”
祁梟城收回笑容,剛毅的臉頰透著幾分冷酷,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沈昱斜睨著祁梟城,一臉的懷疑。
祁梟城被沈昱看的不自在,輕咳兩聲,皺眉問:“靳熙說什么時候過來?”
沈昱搖了搖頭:“不知道,應(yīng)該快來了,哎呀,你趕緊過來一起喝酒,一個人擱這悶騷什么!”
話音落下,沈昱拉著祁梟城湊到茶幾前,愣是塞著一杯酒遞給了他,和方飛揚一同碰杯。
……
劇組里,薄心妍看著手機(jī),看那人遲遲不回復(fù),更加疑惑了。
難道是被她懷疑了,心虛了就不敢回復(fù)了?
這么一想,薄心妍就猜到了這個人肯定是熟人,想整蠱她,可是是誰呢?
薄心妍將這個叫池城的馬甲扒了一個遍,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只得惺惺作罷。
……
市中心人民醫(yī)院。
莫長安一直坐在病房里,心不凝神的看著手機(jī),滿腦子卻是姐姐的事情。
這時候,床上的艾菲爾突然猛然咳嗽了一聲,嚇得莫長安急忙將手機(jī)扔到一旁,站起身,看著她:“你沒事吧?”
艾菲爾也慢慢醒了過來,又輕咳了兩下,看著莫長安:“我,我怎么會在這里?”
莫長安一愣:“你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嗎?艾菲爾,你怎么會中了槍傷?”
艾菲爾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后,解釋道:“我,有個人看上我,我不喜歡,可是他是黑道上的人,脅迫我的時候我跑了,結(jié)果就……”
莫長安聞言,瞬間憤怒的皺眉:“是誰敢這么對你,艾菲爾你告訴我那人是誰,我回頭讓靳熙好好教訓(xùn)那人!”
艾菲爾無奈一笑,心想她瞎編的,怎么可能是真事情呢!
“我,我也不記得,就是在展會上走秀的時候,被人看上的,算了,在M國這事情很常見,我也習(xí)慣了,就不要再聲張了吧,我怕結(jié)仇就更不好弄了!”
艾菲爾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冤冤相報何時了?
莫長安坐在病床一側(cè),看著艾菲爾面無血色,關(guān)切詢問:“餓不餓?想不想吃東西?”
艾菲爾一聽吃的猛然的點頭:“要吃的,喝的,總之我快餓死了!”
莫長安看著艾菲爾又恢復(fù)了活力的樣子,微微一笑:“我這就去給你買好吃的,你等我一下!”
艾菲爾點頭,習(xí)慣性的摸枕頭底下,卻發(fā)現(xiàn)手機(jī)不在。
“長安,我手機(jī)呢?”
莫長安剛走到門口,聽見艾菲爾的叫喊,指了指床頭柜的抽屜:“那里面!”
艾菲爾點頭,揮了揮手,莫長安翻個白眼這才朝著門外走去。
這也就是好姐妹,換做別人她才不愿被使喚呢!
病房中,就剩下艾菲爾一個人,艾菲爾急忙拿出手機(jī),立即開機(jī)。
焦急的三十秒等待,讓艾菲爾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剛開機(jī),就有十幾個電話,還有幾條短信。
艾菲爾本來想直接登錄系統(tǒng),然后給丹打電話,丹卻已經(jīng)發(fā)了短信了,同時還有艾菲爾很欽佩的一個隊長火龍發(fā)來的關(guān)切短信。
將事情處理后,艾菲爾將所有短信刪除了,唯獨留下了火龍的短信,迅速回復(fù)了一句。
銀狐:我沒事,就是有點小感冒,謝謝關(guān)心!
回復(fù)之后,艾菲爾一副芳心初動,十分羞澀的樣子。
她時不時期待的看一眼手機(jī),卻發(fā)現(xiàn)火龍一直沒有回復(fù),臉上毫無掩飾的浮現(xiàn)一絲失望。
等了一會,火龍還沒有給回復(fù),艾菲爾又登錄上組織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了火龍的流言,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
那個優(yōu)秀的家伙,還蠻會關(guān)心人,讓艾菲爾的心都暖暖的。
從進(jìn)入組織之后,就經(jīng)常和火龍打交道,艾菲爾覺得除了丹以外,火龍是最有風(fēng)度的人了。
可惜還一次沒有見過,也不能暴露身份去找火龍。
艾菲爾的一顆心,看著火龍那掩面帶著墨鏡的投向砰砰亂跳。
這個男人,一定又酷又帥氣,還有紳士的風(fēng)度……
她回復(fù)了幾句后,退出了系統(tǒng),思想?yún)s還停留在火龍那冷酷的頭像上,一副花癡的架勢。
莫長安拎著樓下買的排骨湯和一些清淡的飯菜走進(jìn)病房的時候,瞧見艾菲爾臉上的神情,微微皺起了眉心。
“你想什么呢?笑的都合不攏嘴了!”
“???沒什么!”艾菲爾回過神來,急忙將手機(jī)放到了枕頭底下,沖著莫長安微微一笑。
莫長安意味深長的瞥了她一眼,沒有說破她的慌亂,將飯菜擺在餐桌上,道:“吃飯吧!”
“好嘞,還是親愛噠你最好!”
艾菲爾拿起筷子,一點也不像是個病人,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贊不絕口。
晚飯過后,莫長安將垃圾收拾好丟進(jìn)了垃圾桶,轉(zhuǎn)身回到病房的時候,就瞧見病床旁邊站著一抹修長的身影。
艾菲爾沖著薄靳熙眨了眨眼睛,笑道:“來接長安回家嗎?你這么嚴(yán)肅盯著我干嘛?”
薄靳熙深邃復(fù)雜的眼神打量了艾菲爾一眼,看著她的手臂,來時還特意查了艾菲爾的病例,是搶傷。
這讓他更加確信艾菲爾的身份。
“你知道我是誰嗎?”
薄靳熙冷不丁問了一句,艾菲爾一愣:“你是長安的丈夫?。 ?br/>
“除了這個呢?”
艾菲爾眼珠子微微轉(zhuǎn)動,謹(jǐn)慎了幾分:“薄氏集團(tuán)的總裁?”
薄靳熙皺了皺眉,心想艾菲爾沒見過他,不認(rèn)識也是正常的,他剛想說金屬原件的事情,莫長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你們在說什么?”
艾菲爾看見救星來了,連忙指著薄靳熙道:“你丈夫問我認(rèn)不認(rèn)識他!”
薄靳熙瞬間額際布滿黑線,心想這IBH哪里招來的特工?
莫長安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薄靳熙:“艾菲爾是受傷了,又不是失憶了!”
薄靳熙淺淺一笑,并未說話,余光多掃了艾菲爾幾眼,道:“老婆,我們該回家了!”
莫長安有些不放心艾菲爾,正猶豫呢,就聽見艾菲爾開口。
“長安我沒事了,你先和你丈夫回家吧,我現(xiàn)在狀態(tài)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再說晚上是睡覺,也不需要人照顧的!”
艾菲爾笑著揮手,卻牽扯到手臂上的傷口,疼的差點倒吸一口冷氣。
莫長安看著艾菲爾那精神奕奕的狀態(tài),點頭道:“那好,明天早上我再過來,你一會好好休息,不要玩手機(jī)太晚!”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們快回去吧!”
艾菲爾笑著催促,莫長安便和薄靳熙一同離開了醫(yī)院。
勻速行駛的車子上,兩個人面色嚴(yán)峻,莫長安扭頭看了一眼薄靳熙:“確認(rèn)了嗎?”
薄靳熙皺起眉頭:“按照現(xiàn)在指向的矛頭來說,應(yīng)該是你的姐姐!”
莫長安心頭又是一陣震撼,和在醫(yī)院胡思亂想的那種感覺完全不同。
“能有多少把握確定就是姐姐?”莫長安面色冷靜,語氣卻有些顫抖。
換做是誰,也不可能接受的那么快,尤其是去世了很多年的姐姐可能回歸,卻偏偏做出一系列傷害她的事情。
莫長安的心,此時十分的復(fù)雜。
薄靳熙遲疑了幾秒,開口解釋:“現(xiàn)在雖然有一點證據(jù)指向你姐姐,但是并不能完全的確認(rèn),而且我們還在尋找,等找到了再說吧,你就不要多想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解決!”
莫長安點點頭,靠在椅背上,還是想不明白。
當(dāng)初可是所有人目睹姐姐火化的,還舉行了葬禮……
如果當(dāng)初火化的不是姐姐,那會是誰?
如果姐姐真的沒死,這么多年為什么不回家?
現(xiàn)如今回來為什么又要做這么多傷害她的事情?
莫長安眉眼間凝著沉重,很多東西都想不通。
薄靳熙看了一眼莫長安似乎思想包袱壓力太大,他伸手握住了莫長安冰涼的手,心疼不已。
“老婆,先不要多想,等找到那個女人,一切就都浮出水面了!”
“恩!”
莫長安回應(yīng)一聲,偏頭看向了窗外,獨自思酌。
……
凱斯莫高級料理餐廳。
餐桌上,莫妍十分熱情的給莫長卿夾菜,不停的和麥斯說起印象中的那些小事情。
莫長卿笑而不語,一直低頭吃著美味的料理。
莫妍無形中感覺這是一種生疏,有些難受,突然不再開口。
麥斯王子瞧見莫妍神情不對,忙問道:“小妍,你怎么了?”
莫妍搖了搖頭,苦澀一笑。
“可能是長卿還對我有點陌生,是我的錯,這么多年都沒有想起來,才讓她吃了那么多的苦!”
這一切都被莫長卿看在眼中,她放下餐具,看向莫妍,眼睛中瞬間一片氤氳。
“媽,我……我,是太高興了,高興地不知道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