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木的枝蔓跟葉子遮蔽天空,造成林中光影斑斕。
一道道穿過樹葉和樹枝縫隙的光芒如刀,但無法穿破樹蔭下的陰霾。
巴利斯坦五十多了,身體依然矯健,在維斯特洛中的頂尖劍技沒有因為年齡增長落下分毫。
皇帝比他年輕,實力不比他弱多少,根本沒想到區(qū)區(qū)一頭野豬,會突然將他開膛破肚!
看著巴利斯坦推開野豬,見到皇帝肚子傷口,血流一地,甚至連腸子都出來了,海茵莉凱已經(jīng)六神無主。
這么嚴(yán)重的傷勢...皇帝被救了......
“快去拿我放在馬背上的急救包過來!”回過神,亞瑟立刻對臉色慘白的海茵莉凱喊道,“我能救他!”
失神的海茵莉凱依然處于腦子宕機的狀態(tài)。
但巴利斯坦聽到他的話,立刻想到他要去學(xué)城學(xué)習(xí),最近制作不少稀奇玩意賺錢,雖然年輕卻挺有能力,認(rèn)為他應(yīng)該懂一些醫(yī)術(shù),馬上朝他們來時的方向狂奔回去。
現(xiàn)在給皇帝的傷口止血要緊,亞瑟顧不上其他,捂住還不停流血的傷口就又朝海茵莉凱大喊:“我需要火,海茵莉凱快幫我生火!”
“火?生火?”海茵莉凱茫然低喃一聲,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聽從他的話,慌忙在身上東西在旁邊生火。
勞勃看著肚子上血淋淋的大傷口,以及露出來那截鮮紅的腸子,虛弱道:“七層地獄,沒想到我會被一頭野豬艸翻了?!?br/>
亞瑟:“陛下,請保持清醒和冷靜,我能救你的!”
巴利斯坦這時飛奔回來,拿到了亞瑟所說的急救包,還帶上緊張皇帝安危的所有人。
手術(shù)刀、止血鉗、敷料鑷、高度酒精、棉花、羊腸線等等能想到,可以做出來的醫(yī)療用品,從賣肥皂賺到錢開始,他就一直在準(zhǔn)備。
看過仁醫(yī)和土法制作青霉素的方法,加上發(fā)霉的面包和橘子,即便用簡陋的工具,最后勉強制作出來的成品有純度感人、穩(wěn)定性*|感人等等問題。
但在這個時代,沒有更好的治療辦法。
現(xiàn)在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拼一把!
希望不會過敏......
手術(shù)刀、縫針等工具消毒,酒精清洗傷口......
沒有人敢打擾。
因為所有人都看出被開膛破肚的皇帝傷得多重,亞瑟已經(jīng)成為他們唯一的希望。
樹林里一片靜謐。
夕落黃昏,霞光無力照入樹木枝繁葉茂的樹林,夜未至,黑暗卻像潮水般忽然襲來。
皇帝的傷口止住了血,巴利斯坦等御林鐵衛(wèi)和藍禮滿臉擔(dān)憂的舉著火把在四周,為進行手術(shù)的亞瑟照明,以及不斷跟勞勃說話,讓他保持清醒。
“這樣就能救回我的命?”看著被自己的私生子縫合好,沒有再流血的傷口,勞勃虛弱問道。
亞瑟無法保證自己的手術(shù),還有粗制盤尼西林有沒有效,不確定道:“還要觀察幾天?!?br/>
“這么說我可能還會死?”即便身受重傷,失血過多,勞勃依然還是那個勞勃,“那你們還在等什么?馬上送我回紅堡!”
亞瑟連忙制止想要起身的皇帝,對周圍的人道:“不要亂動,不然傷口很容易裂開的,你們?nèi)プ鲆粋€擔(dān)架。”
按照亞瑟的吩咐,巴利斯坦馬上帶人砍來兩根大*|腿粗的木頭,沒有布就用獸皮、馬具墊來做一個結(jié)實的擔(dān)架,然后小心翼翼將大胖子皇帝搬上去。
此時的海茵莉凱恢復(fù)了冷靜,原本準(zhǔn)備揭露謀逆的計劃也停止了。
因為勞勃傷得很重,好不容易控制住傷勢,暴脾氣的他再聽到前首相被謀殺,王后瑟曦跟孿生弟弟詹姆亂lun,生下喬佛里、托曼和彌賽菈,和試圖謀逆這些事,絕對會氣得原地爆炸。
該揭露的會揭露,但不能是現(xiàn)在。
因為重傷的皇帝不能顛顫,需要眾人用擔(dān)架抬著走,騎馬只需半天的路程估計要走到天亮。
離開森林,走在蓋上黑被子沉睡的大地,舉著火把的眾人臉上被憂色在照耀下異常明顯。
“怎么回事?”
這時,本該前往三山城的萊恩,帶了二十名第一步兵團步兵返回。
見到御林鐵衛(wèi)巴利斯坦、法務(wù)大臣藍禮還有擔(dān)架上的皇帝,頓時緊張的跑了過來。
“是萊恩?”
有海茵莉凱專門傳訊,亞瑟、海茵莉凱對于他的出現(xiàn)并無多少驚詫,但巴利斯坦和藍禮他們見狀卻皺起了眉頭。
打量著萊恩和二十名全副武裝的精銳步兵,巴利斯坦沉聲詢問:“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萊恩望向了海茵莉凱,下馬走過來,見到擔(dān)架上的皇帝,頓時憤怒道:“陛下怎么了,到底是誰膽敢謀害帝國皇帝?”
亞瑟不想已經(jīng)睡著,需要休息的皇帝被打擾,搖頭道:“萊恩,陛下需要休息,現(xiàn)在不是談這些的時候?!?br/>
萊恩眼神凌厲的望向海茵莉凱:“海茵莉凱,你通知我有人想要謀逆,如今真的出事了,那個人到底是誰?”
藍禮頓時神色凝重起來:“萊恩,別亂說話,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話會引起帝國大亂的!”
“藍禮大人,確實有人想要謀逆。”海茵莉凱說著望向一直在盯著,給皇帝當(dāng)侍從的藍賽爾·蘭尼斯特。
巴利斯坦眼眸中流露出殺氣,沉聲喝問:“你是說真的?”
海茵莉凱正色道:“沒人敢拿這種事開玩笑?!?br/>
看看虛弱沉睡著的皇帝,又看看被海茵莉凱望向的藍賽爾,藍禮臉上流露出幾分了然,問道:“是誰?”
海茵莉凱暴起沖向藍賽爾,狠狠一拳將其打倒,然后搶過他身上的酒囊,丟給萊恩:“你對酒很了解吧,看看跟普通的酒有什么不同?”
“是被下毒了嗎?”藍禮問道。
接過酒囊的萊恩眉頭緊皺,只打開嗅了嗅。
“是不是很烈?”海茵莉凱蹙眉望一眼亞瑟,有些責(zé)怪他到這個地方還不站出來。
萊恩面目表情的點點頭:“聞起來確實很烈?!?br/>
“酒應(yīng)該沒有被下毒,你可以嘗一嘗,看看不是比尋常的酒更烈。”海茵莉凱又道。
聞言,萊恩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抿了一口,皺眉道:“好像比普通的酒要濃三倍?!?br/>
海茵莉凱:“若藍賽爾·蘭尼斯特一直給陛下喝這種酒,其實不用野豬,也絕對會從馬上摔下來?!?br/>
巴利斯坦面目表情的立馬拽起被海茵莉凱打倒在地瑟瑟發(fā)抖的藍賽爾·蘭尼斯特。
三倍濃度的烈酒,很難作為證據(jù)定義謀逆,但不管有沒有用烈酒謀逆這回事,皇帝受傷必須有人為之負(fù)責(zé)!
“慢著,巴利斯坦爵士,先別沖動,謀逆一事必須慎重對待,我們需要他活著!”藍禮見狀連忙阻止道。
海茵莉凱提議道:“確實應(yīng)該慎重,我們最好等明天,陛下的傷勢穩(wěn)定下來再作商議?!?br/>
巴利斯坦聞言暫時收起殺意,憤憤丟開藍賽爾,搖頭道:“那我們盡快返回紅堡?!?br/>
藍禮卻搖頭:“等等,我覺得有點奇怪?!?br/>
“什么奇怪?”巴利斯坦蹙眉。
藍禮:“在亞瑟為陛下治療的時候,我們就派人回君臨城,但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