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掖聳聳肩,玩笑道:“黑魔教這幫孫子,再厲害,還不是被周兄殺得片甲不留。”
‘火金剛’周桐沒心沒肺的叫囂道:“那是,一手一個腦袋,都被他周大爺捏碎了,太不禁干了,還沒過癮,就結(jié)束了?!?br/>
“怎么,你個周蠻子又在吹什么法螺,傷勢好了?”驀地,內(nèi)堂傳來‘回春妙手’崔人杰的聲音,冷聲道。
話音未落,‘霧中青龍’張浪、‘回春妙手’崔人杰、‘笑彌勒’莊通三人從內(nèi)堂踱步而出。
‘火金剛’周桐嘿嘿的站起來,道:“這不是張小弟與俺聊天嗎,是吧,張小弟?!闭f著還沖張掖擠咕擠咕眼睛。
張掖微笑不搭理他,與眾人一起拱手道:“浪爺、崔爺、莊爺?!?br/>
‘霧中青龍’張浪沉聲道:“各位兄弟,坐?!?br/>
張掖等人在‘霧中青龍’張浪坐下后,陸續(xù)的坐下,寂靜無聲,等待著后續(xù)。
‘霧中青龍’張浪中氣十足的道:“昨日在與黑魔教大戰(zhàn),全賴各位兄弟舍身拼命。雖然損失較大,但也剿滅了來犯之敵,樹立起鹽幫的威嚴,震懾了宵小,穩(wěn)固鹽幫在江南府的地位,在座的諸位可謂是勞苦功高,站前的承諾,將會一一兌現(xiàn)?!彪S即,道:“崔大夫?!?br/>
‘回春妙手’崔人杰站起了,笑瞇瞇環(huán)視眾人,道:“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按照先前的承諾,領(lǐng)取銀兩;第二呢,就是不領(lǐng)取銀兩,將自己的銀兩上交總堂,換取等價的武道資源,大家可以自行選擇。哦,對了,總堂各位大人對這次行動十分滿意,所以,武道資源按照市場價的八折計算。”
張掖眼前一亮,暗道:“好算計,既收回了銀兩,也收買了人心。但這也正合了自己的心愿。可謂是雙贏?!?br/>
‘霧中青龍’張浪擺擺手,制止了越來越大的喧嘩聲,道:“自己怎么決定,會后找崔大夫分說。”
說著,目光銳利的看向大堂中央的‘鬼手’杜文,淡淡的道:“杜文,你跟隨本座多長時間了?”
‘鬼手’杜文回憶道:“浪爺,屬下自七年前,于江南城西二十里處,被噬魂堂千里追殺,重傷垂死之際。恰巧浪爺經(jīng)過此地,救屬下于危難之中,時間飛逝,已有七年?!?br/>
‘霧中青龍’張浪沉聲道:“七年間,鹽幫對你可有過不平事,本座是否虧待過你?”
‘鬼手’杜文堅定的回道:“不成有不平事,不成虧待屬下半分,且對屬下有數(shù)次的大恩?!?br/>
兩人的對話,使得大堂的眾人瞬間坐直身軀,擺出隨時可以對戰(zhàn)的姿態(tài),炯炯有神的盯著大堂中央的‘鬼手’杜文。
‘霧中青龍’張浪站起,身體前傾,喝道:“說,那你為何要背叛鹽幫,背叛本座?!?br/>
‘鬼手’杜文道默默無言,呆立不動。
霧中青龍’張浪淡漠道:“交代其中的緣由,本座可以念在往日的情分,饒你一命?!?br/>
‘鬼手’杜文表情一陣變幻,似乎做了很大的掙扎,張口欲道:“因…”
“噗!”一雙白蔥般的玉手,直接按在‘鬼手’杜文的后腦玉枕穴,將其瞬息擊斃。
霧中青龍’張浪冷笑道:“果然是你,‘毒娘子’嚴三娘,不,應該稱呼為幽靈山莊的‘冥鬼婆婆’原怡香。”
‘冥鬼婆婆’原怡香嫵媚的笑道:“浪爺,好久不見,奴家這廂有禮了?!?br/>
‘霧中青龍’張浪冷喝道:“原怡香,少給本座整那些有的沒的,今日不給本座一個交代,本座叫你血濺三尺?!?br/>
‘冥鬼婆婆’原怡香笑道:“浪爺,您確定要在這說嘛?”
‘霧中青龍’張浪冷著面孔,運轉(zhuǎn)武道真氣,漠然的道:“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br/>
‘冥鬼婆婆’原怡香漸漸收起了笑容,輕聲道:“浪爺,所有的答案都會在明天揭曉,奴家先告退了。”說著,不見其有任何動作,“碰!”的一聲,大堂瞬息泛起一陣濃煙,遮住了所有的視線。
‘霧中青龍’張浪喝道:“哪里走,給本座留下吧?!?br/>
“嗷!”的一聲。張掖微睜雙眼,勉強的看到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的從面前急速的掠過。
“碰!”的一聲巨響,張掖等人也不分前后的掠出大堂,只見‘霧中青龍’張浪在空中倒飛而回,踉蹌了兩步,張掖趕緊將其扶住。
空中回蕩著‘冥鬼婆婆’原怡香的話音道:“浪爺,奴家先行告退,明日再見?!?br/>
‘回春妙手’崔人杰來到身邊,神色莊嚴的道:“浪爺?”
‘霧中青龍’張浪掙脫張掖的攙扶,沉著臉恨恨的道:“無事,‘乾坤手’原云飛。”
接著回首,吩咐道:“都回去準備,將人撒出去,注意一切,嚴加防范,一切低調(diào)行事,最近江南城恐怕是要起風了。”
張掖等人道:“是,浪爺?!鞭D(zhuǎn)身離去。
‘霧中青龍’張浪又道:“張小弟,留下,一會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