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就黑了。
“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壇酒么,”季司南一只手撥開袁輕歲的劍,另外一只手掏了掏耳朵,“反正你也嫁不出去的啊······”
“混蛋你說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大和尚喝了你半壇酒以后肯定會照顧你的啦······絕對不是白喝!——喂喂不要露出來一臉的不相信啊,你難道以為大師兄是看到你這么傷心才編出來這個理由的嗎?——點頭了!你居然還點頭?。?!”
笑鬧中,星光灑下,映在兩個人的身上。
卻有人不喜歡這燦爛的星光。
白宣就這么坐在丹房之中,呆呆的看著眼前頭發(fā)花白的長者。
“師傅······”
“白宣,你早該料到了不是么?”老人淡淡的回應(yīng)著,雙眼卻不離丹爐下那一縷碧火。
“我只是,后悔罷了?!卑仔戳丝磶煾?,又回頭看向了奇峰的方向,“或許當初,就應(yīng)該······”
“現(xiàn)在不也一樣?”老人卻依舊不緊不慢的打斷了白宣漸漸急促而狠厲的話語,“天有其時,地安其理,人合其道,若說早晚,白宣,你心動了?!?br/>
“若心可以不動,為何師傅卻要把那只手要藏在袖子里?”
聽到了白宣的反問,老人不由得苦笑,露出了藏在袖子里的不停發(fā)顫的手。
“翻天·······這天下怎么可能安之若素?”說到這里,白宣伸手散開了自己的發(fā)髻——黑發(fā)之中,如雪的白絲早已無法徹底遮掩。
“徒兒······苦了你了······”
“師傅,我不惜此身,不惜天下之人,一定要······”
“白門主有此宏愿真是群生之福呢?!背爸S的話語輕輕的從房間角落傳出。
黑袍者,不知面目。
只有爐中的碧火,陡然升起,化作了燦爛的赤炎。
一如升起的紅日。
“大師兄,你倒是真客氣啊······”花晚笑著,拍了拍一大早就撞進自己懷里哭訴的師妹的背,然后,又趕緊的推開了師妹,彎下了身,又是一陣吐。
真是的······搞得我都不好意哭了啊······看著眼前的師姐,袁輕歲突然覺得似乎是自己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這個地方,怎么可能有好人······
“明明師姐你是喝的第三多的吧,要發(fā)也該一起喲,”付然生搖了搖頭,拍了拍袁輕歲的頭,引得小姑娘一陣臉紅耳熱,“抱歉昨天喝多了······沒有幫你攔著他們·······”
勉強說完這句話,又多了一個跪倒在地的人。
獵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陣無語:“喂喂師兄你明明只喝了半杯吧——小師妹,酒真不錯?!?br/>
“······”袁輕歲考慮了一下,“師兄你可以一起去吐的,這樣顯得和諧。”
“誒?是嗎?不行不行昨天吃多了······吐得話太可怕了······會毀了我的形象的,以后怎么勾引······追求小姑娘呢?”
“既然知道就不要當著一個小姑娘的面說??!話說讓女主角作吐槽役作者你的心理一定受過創(chuàng)傷啊!”切,咱又沒說過你是女主角?!笆裁次也皇??喂喂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有女主角模板的啊,還是**女——你看看我身邊有很多帥哥誒?!钡悄闶羌薏怀鋈サ?,或者你可以和季司南搶一下男主角?“什么,那種人渣居然是主角!”
“喂喂,你對我是有什么不滿嗎,花癡女?”
“什么都不滿謝謝?!?br/>
“居然這么直說!你是不想混了吧,我可是男主角!”
“呵呵,大師兄和小師妹果然一如既往呢?!备度簧姑菜剖菍@番吵鬧很是有興趣。
終于吐夠了的花晚也直起了身,繼續(xù)露出了那可怕的微笑——
“嘴角還沒擦干凈的微笑一點也不可怕?。 ?br/>
“你看看你,嘴都不擦,”季司南說著,手指輕輕地劃過花晚的唇邊。
花晚的臉紅得像晚開的花。
然后,季司南的手指輕輕的抹在了花晚的袍子上,又使勁的蹭了蹭,這才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之后皺了皺眉,“還沒擦干凈么?”
“季、司、南!”
“哦,你難道還期待這文章真的向言情發(fā)展么?怎么可能?”
沒錯,剛才是對某個吐槽役少女的警告喲,再不聽話大師兄會被二師姐釣走的你知不知道!不要你了喲!
“開······開什么玩笑我怎么會要這種人來·······不不不也就是說我確實是女主角這個混蛋是男主角啊啊啊也就是說這個混蛋總有一天會把我[嗶——]然后ooxx之后······我會被他[嗶——]然后[嘀——]還有·······可是人家還有四師兄啊······難道他們······啊啊啊啊大師兄和四師兄居然是那種關(guān)系嗎,然后二師姐就是反派女二會喜歡大師兄再然后······這種設(shè)定怎么可能接受啊······這種······這種······季司南····師姐······”
警告,由于對女主角的錯誤使用使得女主角的身心受到了不可逆轉(zhuǎn)的打擊和摧殘現(xiàn)處于當機狀態(tài)請盡快修復(fù)或重新選擇女主角。
“重新選擇什么的,要不要這么麻煩啊······”季司南說著,走過去重重的敲了敲還在持續(xù)升溫中滿腦袋色情的小師妹的頭。
“啊·····大師兄你這就要·····不要····不可以·····可是我·····我也·····”
咚!
“疼······”
“睡醒了?那估計是沒問題了。作者這一次賣掉節(jié)操湊出來的日常,不能總是這么工口啊······”
“喂喂這一章好水哦,讀者們會哭的——如果有的話?”
“明顯沒有好吧,”說著季司南找了個干凈的地方躺了下去,“我就算把你先[嗶——]后[嘀——]也不會有人在意的,撲街作者就是這么悲慘啦,人氣啦,銷量啦,評論啦,挽尊啦,什么都沒有的說?!?br/>
“那么,會這樣一直撲街下去么?”
“大概會吧?誰知道呢?今天不是已經(jīng)快要開始賣肉了么?剛才就應(yīng)該把手指頭伸進嘴里舔一舔然后在[嗶——]之后和花晚去[嗶——]的,這樣一定可以吸引讀者吧?”
“這樣一定會把讀者都惡心走的,相信我,這種口味的劇情?!?br/>
“好吧好吧,先去睡覺吧·····”
“誒?難道真的還要······可是現(xiàn)在不是早晨嘛?倒是有說法說早晨是男人最······的時候的······大師兄你一定要······”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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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