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shí),咖啡館里
喬云對面坐著莫一恒,莫一恒一臉的煩躁和果決,“不行,我不可能背叛我的主子?!?br/>
喬云咬了下唇瓣,雙手合十的拜托,“就這一次,我保證,也絕對不會說是你跟我說的?!?br/>
若不是實(shí)在沒辦法,她也不會如此,哥哥根本不同意她來此,所以就更不可能幫自己的。
求到燕紹承的人,真的很沒用。
“你沒聽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嗎?我對主子的忠心無人能夠動(dòng)搖的,更不可能因?yàn)槟愣撑阉!蹦缓憬z毫不為所動(dòng),他擰著眉心,實(shí)在不懂都已經(jīng)離婚了,她這番所作所為又是為了什么,“你就是他的劫,不要再去打擾他了,你從不了解主子的性子,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死纏爛打,即便你對他沒有任何意思,也會造成他困擾的。”
聽了他冷漠無情的話,喬云臉色煞白煞白的,經(jīng)過了今天她才知道這幾年來,她到底有多差勁,沒有搞定燕紹承,甚至連他身邊的人一個(gè)個(gè)的都如此不待見她。
心里的難過如刀絞,眼眶猛地酸脹不已,但她不容自己在他面前怯懦的掉下來,沒有再繼續(xù)求下去,只有苦澀一笑,“對不起,這幾天打擾你了?!?br/>
從手提包里掏出兩張百元大鈔,喬云黯然的戴上墨鏡,起身離去。
莫一恒一直緊緊皺著眉,這幾天被這位喬大小姐煩得都想人間蒸發(fā)了,但她持之以恒的等在公司,那樣的固執(zhí)就像她曾經(jīng)為了拍一部戲,那是一場落水然后被男主英雄救美的戲,明明自己都已經(jīng)感冒發(fā)燒了,還是堅(jiān)持一次次的落水,才將那場戲演繹完美。
見到他,她總共說了不到十句話,就這么放棄。
他又該死的,莫名覺得失落。
而就在喬云經(jīng)過的轉(zhuǎn)角,唐心婭緩緩走了出來,喬云和那個(gè)男人的話,她剛剛都有聽到,看來這個(gè)愛作的女人,直到失去后,才明白自己的真心。
眉心上挑,她掏出手機(jī),聲音甜到糯“親愛的,忙什么呢?”
“你不會又闖禍了吧?”
唐心婭翻白眼,不就是昨天把一個(gè)嘴賤的女人給撕了么?至于這樣嗎?
“我是那樣的人嗎?”她氣惱。
利斯奇低低一笑,“你是不是那樣的人,貌似整個(gè)南粵市的人都知道,說吧又怎么了?”
“靠!以后我絕不會再打電話給你了,特么的被你吃.干抹.凈后,就開始嫌棄我了……”唐心婭要不是顧忌這里是安靜的咖啡館,肯定都暴跳起來了。
利斯奇捏了捏眉心,不敢再為了一件無中生有的事,讓這個(gè)小混蛋有怨懟不完話,忙打斷她的話,老老實(shí)實(shí)道歉,“好了,我錯(cuò)了,是我想你了,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剛剛打完球,這就去接你?!?br/>
這還沒有真正哄到利家呢,太得罪,她一個(gè)不順心就給他翻臉。
“呵呵……”唐心婭怪笑了兩聲,“我今天不想見你,你幫我查一查燕紹承現(xiàn)在在哪里,做好了這件事,再說吧?!?br/>
說完就掛斷電話,唐心婭徑自坐到一個(gè)美女面前。
這個(gè)女人只見過一次面,但她這么快就查到自己,不知道是她的本事,還是她唐心婭的影響力。
若說影響力那也只是六年前。
唐心婭坐下,點(diǎn)了一杯卡布奇諾,才正眼看向面前的徐露芬“找我什么事?”
以利斯奇的脾氣,她也可以不用來這里見這個(gè)何津臣的未婚妻,但既然決定了要幫何津臣報(bào)仇,自然就要來會一會這位徐家大小姐。
徐露芬沒有說話,直接將自己調(diào)查到的資料,扔到唐心婭面前。
唐心婭信手隨意的翻了翻,還別說,除了一些她刻意抹掉的,其他的她查得還比較細(xì)致。
“徐小姐,暗戀我?”唐心婭促狹著問道。
徐露芬瞪大了眼,顯然是被氣噎到的,也幸虧她剛剛沒喝咖啡,否則定然噴出去了。
“你……你不要臉……”徐露芬異常惱火,但大家閨秀的身份束縛著,再火她也能壓制得下去,“我勸你自覺點(diǎn),自己離開何津臣,他不是你這種賤.人能夠肖想的。”
唐心婭被罵也不怒,只是眸底的顏色沉了,“可偏偏津臣寧愿喜歡我這個(gè)賤.人,也不喜歡你這位千金大小姐,津臣說……”她一邊幽幽的說著,一邊還亮起蔥白如玉的小手,無名指上那一枚祖母綠的寶石戒指,晶瑩剔透的顏色,十分耀眼,也十分刺眼,她微翹櫻唇,“說我才是他想娶的人?!?br/>
徐露芬在看到唐心婭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漆黑的眼睛里滿滿的不可置信,那是她前天晚上陪何津臣一起出席一個(gè)慈善晚宴,他花了五千萬拍下的戒指。
她以為那枚戒指,他是留作求婚用的。
卻忘了在自己的情敵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至少就算自己生病,何津臣也從未那樣的抱過自己,心里除了痛,還有從未有過的恐慌。
以前也不是沒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但何津臣都從未看在眼里過,所以她不需要任何的擔(dān)心,但唐心婭徹底的粉碎了她的夢。
“你別做夢了,他是不會娶你這種下.賤的女人的,我會把這些東西拿給他看,你就等死吧?!毙炻斗液薅镜牡芍菩膵I,聲音凄厲,說給唐心婭聽,更像是說給她自己聽。
比起她失控的情緒,唐心婭云淡風(fēng)輕的給了一句警告,“如果不想死得很慘,就趕緊出國吧,離開這里,越遠(yuǎn)越好。”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來的好心,但是別人一點(diǎn)也不領(lǐng)情啊。
“想我離開,成全你,你做夢?!毙炻斗胰绾尾慌髅魇撬齺韯裉菩膵I離開的,卻被唐心婭反過來勸。
這是侮辱。
更是挑釁。
最后徐露芬一拍桌子,“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jī)會,你要多少才肯離開?”
唐心婭挑眉,這個(gè)問題好啊。
她也等了很久,就等著電視里的劇情上演。
“徐小姐覺得呢?”
“2千萬?!?br/>
“20個(gè)億。”這是她的價(jià)。
唐心婭秀眉挑釁,渾然不將徐露芬放在眼里,兀自把玩著何津臣昨晚送給她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