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匠,依舊是那間空房。
狐白白、陳一飛、朱星落、張三,以及“風花雪月”的諸位師兄,相聚一堂。
此刻,諸位師兄都望著上座的狐白白,神情上一陣激動。
距離“風花雪月”建立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雖然時間很短,但諸位師兄卻已經開始嘗到甜頭——
現(xiàn)在,“風花雪月”每天的收入,平均到他們每個人頭上,就已經是他們以前的好幾倍。
而且,這種收益每天還在增長。
因此,在座的諸位師兄,望著那道膚色特別的身影,眼中除了仰慕,就是感激。
“來!今天難得白師弟有空,我們大家就一起敬白師弟!”
上座,次位上的陳一飛站起身來,同樣一臉激動。
現(xiàn)在,他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頭腦發(fā)熱,去得罪狐白白,而是選擇了和解。
不然,自己和這般師兄弟,現(xiàn)在的日子絕對不會過得如此滋潤,甚至只會比以前更寒酸。
每天看著如意棒和勉鈴帶來的收益,陳一飛心中那叫一個“怦然心動”!
“敬白師弟!”
只見,諸位師兄也是立即起身,高舉手中的酒杯,敬向狐白白,臉上光彩照人。
瞧著眾人的神情,狐白白心中一陣感慨:
“我狐白白不愧是天縱神武,無論走到哪兒,都這么受人喜愛……”
而后,隨即從主座上站起身來,嘴中卻連忙回道;
“敬各位師兄!”
“我狐白白相信,在我們大家齊心協(xié)力地努力下,我們一定能譜寫輝煌!”
頓時,狐白白的豪言壯語,回響在諸位師兄心間,每個人都感覺無比震聾發(fā)聵——
如同皇皇神音,在他們心中點起一簇永恒的火焰!
一杯酒下肚,眾人臉上的喜色顯得更加紅艷,在狐白白的帶領下,一齊坐下身來,對著面前的美食大快朵頤!
各種咀嚼聲漸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無比高興。
換作以前,他們可不敢吃得如此奢侈。
很快,酒足飯飽后,眾人又討論了一下近期的情況。
這時,朱星落和張三,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站起身來。
現(xiàn)在,他們兩個負責管理“風花雪月”的財務和流水。
兩人也因為之前的不打不相識,現(xiàn)在變成了十分要好的兄弟。
此刻,兩人同步般地站起來,將此前盤算好的想法說了出來:
兩人先是一本正經地分析了如意棒和勉鈴,這兩件寶器如此受歡迎的原因。
接著又進行受眾分析……
二人專業(yè)的程度,令狐白白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心中感嘆自己眼光高明,收了這樣一個小弟。
最后,兩人提議:
如意棒和勉鈴的銷售,不應該僅限于神匠內部,而應該面向整個秋水城。
不能只賺神匠內這點兒小錢,更要去賺整個秋水城的大錢……
對此,狐白白和陳一飛都在心中盤算了一翻,隨即表示,十分贊同朱星落和張三兩人的提議。
他們“風花雪月”,怎么可以自私地止步于此?
他們應該承擔起更多責任,給那些身處水火中的男男女女們,帶去深夜的福音……
而見到兩位領導都點頭同意,眾人當然紛紛拍手叫好。
于是,進軍秋水城的計劃,一拍即合!
而后,諸位師兄離去,回到各自的崗位上。
狐白白則給了陳一飛一份材料清單,希望后者能幫忙盡快弄到手。
“白師弟,這些材料都不是普通的材料啊,你這是打算研究更高端的寶器?”
陳一飛看了看清單上的材料,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隨即一臉賊光般嬉笑道。
他以為,狐白白又要研究什么新的“神奇”寶器。
看見陳一飛的神情,狐白白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一聲。
“陳師兄,你想哪里去了,我狐白白是那種無節(jié)度的人嗎?”
“這份清單上的材料,我急用……所以還得麻煩陳師兄了……”
狐白白口中含糊,并未說明這些材料的用途。
不過,陳一飛倒也沒有多問,十分爽快就答應了。
隨后,后者露出一個“我懂”的神情,便先行離去。
對此,狐白白無奈地撓了撓頭——
他這份材料,真的不是為了研究那種寶器啊!
而是……
隨后,狐白白來到神匠的訓練區(qū)。
雖然,他前一個月自行摸索,在煉制寶器上已經算是熟能生巧。
但基礎的知識,卻過于零散。
在有的時候,還是會影響到煉制寶器。
而且,下個月的寶器考核,關乎到能否獲得,進入原始物器遺跡的名額。
所以,即使狐白白有著自信,卻也不敢大意。
于是,此刻他想來聽一聽煉制寶器的基礎課程,好讓自己有一個系統(tǒng)的概念。
此刻,狐白白正行走在訓練區(qū)內,時不時東瞧瞧西看看,臉上一片苦悶。
只見,他往前走到一處胡同里,但很快又從中出來,原路返回。
是的,狐白白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
“這訓練區(qū)到底哪個蠢蛋設計的?。扛鷤€迷宮似的,基礎課程班到底在哪里嘛!”
又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狐白白忍不住心中的忿意,開口抱怨。
緊接著,狐白白慢慢走到一個拐角口,再次不確定地往四周張望。
而這時,突然有兩道身影從拐角的另一邊,以極快地速度朝狐白白的位置沖來。
兩道身影一前一后。
前面那道,是個光頭男子,一身長衣黑乎乎的,像是被火燒過的痕跡。
而后面那道,則是一名長著火紅色頭發(fā)的女子。
只見,光頭男子神色有幾分慌張,而那名紅發(fā)女子則一臉戾氣。
紅發(fā)女子死死盯著前面的光頭男子,突然靈氣極致運轉,腳底速度瞬間飆升!
光頭男子感覺到后面熾熱的氣息,一聲驚叫,也再次提速。
“楚飛,你給我站?。〗裉?,我一定要切了你這混蛋色狼!”
紅發(fā)女子對著前方的光頭男子怒吼道,手中又是一道三昧真火打出,直飛后者的胯下。
光頭男子回頭,瞧見三昧真火的軌跡,瞬間感覺胯下冰涼,只好回身抵抗。
光頭男子正是楚飛,也就是狐白白第一日來神匠時的那個楚飛。
“嬋霜師妹,萬萬使不得,你這一不小心毀掉了自己的下半身幸福,到時候哭可來不及!”
聞言,紅發(fā)女子面色一紅,又是一掌打出。
楚飛面色一驚,再次跑路。
而這時,他突然看見前方的拐角處,隱隱走出一道人影,連忙一個閃身,險些沒躲開。
楚飛筆直地沖向一旁的石墻,差點就撞了上去!
而這道人影感覺背后一陣疾風掃過,同樣嚇了一跳,連忙望了過去。
這道人影正是狐白白。
狐白白望向一旁的光頭男子,一時間沒有看清對方的臉。
剛欲開口,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道女子的嬌喝。
“快躲開!”
狐白白聞聲轉頭,就看見一位紅發(fā)女子迎面朝自己沖來。
由于兩人的距離太近,而紅發(fā)女子的速度又奇快,一時間根本停不下來,狐白白已然來不及躲避……
“啊啊……”
砰——
紅發(fā)女子和狐白白撞了個滿懷,由于前者沖擊的力量過大,狐白白直接重重摔倒在地。
感受到后背傳來的疼痛,狐白白一聲慘叫,雙手忍不住用力一抓!
瞬間,一股無比飽滿且富有彈性的觸感,從手掌上襲來——
頓時,狐白白頭腦中的疼痛感消失不見,轉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歡愉……
雖然身倒在地,但狐白白感覺到心臟正劇烈跳動,身體里的血液也加速流動——
他無意識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并被刺激一般夾緊雙腿。
“??!”
頓時,狐白白懷中的紅發(fā)女子,感覺身體猶如觸電一般,發(fā)出一聲令人銷魂的叫聲。
而一旁的楚飛,此刻則瞪大雙眼,一臉驚呆地望著倒黏在一起的二人。
此刻,由于沖撞,狐白白與懷中的紅發(fā)女子,自然而然地貼在了一起——
地上,狐白白與紅發(fā)女子四目相對,都無比震驚地看著,彼此眼中放大的瞳孔。
紅發(fā)女子整個人完全地壓在了狐白白身上,前者的嘴唇也是印在后者的下巴上,距離后者的嘴唇,不過一指距離。
而由于狐白白本能地想要擋住沖撞而來的紅發(fā)女子,雙手擋在胸前,此刻便也是緊緊握住了那對傲人的豐滿……
至于兩人的下半身,后者的嬌軀被前者緊緊夾住,此刻更是呈現(xiàn)出一種令人想入非非的姿勢……
很快,紅發(fā)女子竭力克服身體中的酥麻感,坐起身來,掄起玉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狐白白的臉上,口中怒罵:
“混蛋色狼!”
被突如其來打了一巴掌,狐白白整個人有些懵,臉上的手掌印清晰可見。
而這時,紅發(fā)女子似乎反應過來,此刻的姿勢顯得更加怪異,連忙起身。
紅發(fā)女子雙手護在胸前,臉上的紅潤依舊,眼里怒火中燒地瞪著地上的狐白白。
狐白白也是爬起身來,感覺到背后和臉上的疼痛,忍不住用手輕輕撫摸。
還不待狐白白開口,紅發(fā)女子便望向他和一旁瞠目結舌的楚飛,又是一聲嬌怒。
“混蛋色狼!無恥!下流!”
“今天,我要把你們兩個混蛋色狼全部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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