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參加比賽,這幾日還需要適應(yīng)一番。
適應(yīng)什么,葉霖疑惑道。
驀地,柳青山的手中多了一道紅繩,紅繩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鈴鐺。
葉霖怪異的看了一眼柳青山,道:“前輩拿出的不是掛在狗脖子上的狗鈴鐺嗎?”
狗鈴鐺,我這可不是狗鈴鐺,是一件寶物,柳青山正色道。
三人心中不由露出一絲疑問,真的是嗎?
這鈴鐺配你剛好,不過不是讓你掛在脖子上,而是系在腿上。
系在腿上,葉霖不由感到一陣無語。
他有些苦澀道:“當(dāng)真要如此?!?br/>
柳青山點了點頭。
哈哈哈,主人若是掛上這鈴鐺,豈不是成了狗主人,黑道人想到此處,緩緩的和東方凝雪說起。
兩人皆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笑什么,葉霖看向兩人。
沒什么,兩人一本正經(jīng)道。
來,老夫給你系上,柳青山一拍手中鈴鐺,這兩個鈴鐺立刻飛出柳青山的雙手,而后落入葉霖的腿上。
叮當(dāng)叮當(dāng)。
一陣響聲發(fā)出后,那系在葉霖雙腿間的鈴鐺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葉霖正準(zhǔn)備抬出腳邁出一步,卻發(fā)現(xiàn),不得不動用體內(nèi)的真元,這一動用,他也是嚇了一跳,整整體內(nèi)三分真元用來維持正常行走。
這種消耗,對于葉霖而言,卻也苦不堪言,你整個人套上這鈴鐺后,顯得格外笨重。
很好,很好,好的很啊,柳青山眼中露出一絲贊許,顯然對自己設(shè)計的鈴鐺很是滿意。
葉霖沒有說什么,而是慢慢的適應(yīng)著這鈴鐺。
……
一連幾日的時間,葉霖都在適應(yīng)這狗鈴鐺,這狗鈴鐺倒也奇怪,系在葉霖的腳上,就如同重達(dá)數(shù)百斤重的鐵。
行走之間,倒也給葉霖造成了不少障礙,如此一來,葉霖只能動用真元去抵消這股重量,時時刻刻負(fù)重都在數(shù)百斤,讓他極為不適應(yīng)。
但葉霖也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就是隨著自己動用真元時時刻刻的去抵消這重量,他的身體內(nèi),真元運轉(zhuǎn)的速度竟然漸漸的快了起來。
不過,這幾日的功夫,他已經(jīng)從最初的不適應(yīng),到最終的適應(yīng),而且,他還摸索出一些小的竅門。
比如說,踏出一步要動用三成真元去時時刻刻維持這步伐,但葉霖卻在短時間內(nèi)做到了踏出三步。
他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步伐卻極為穩(wěn)健。
現(xiàn)在的他,行走沒有問題,只是困擾他的便是,這系在腿上的狗鈴鐺太過明顯,一旦他走出一步,便會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捻懧暋?br/>
為此,就連整個柳家的下人,都在背后議論,柳家進了一位系著狗鈴鐺的男子,整天叮叮當(dāng)當(dāng)。
葉霖雖然并不介意,但人言可畏,說多了,誰心里都有幾分不舒服。
若不是感覺這鈴鐺系上后,他體內(nèi)的真元運轉(zhuǎn)能夠流暢幾分,他早就將這狗鈴鐺扔了。
這一日,城主的爭奪正式開啟。
每一名世家都有兩個名額,其中申屠世家、呼延世家、北宮世家、浦臺世家、柳家、總共十個名額。
這十個名額,只是刪選出世家排名,說白了,僅僅是一場世家新秀之間的爭奪。
真正爭奪城主的則是各大世家派出的長老,甚至是家主級別的戰(zhàn)斗。
這種戰(zhàn)斗,才是真正值得一看的。
新秀弟子,也只不過是走一走形式,相當(dāng)于友誼賽,熱熱身,選出排名,而后依據(jù)排名,各大世家派出長老進行比試。
最終獲勝的世家,則可以成為城主。
這一日,在柳家家主的帶領(lǐng)下,葉霖等三人皆是來到了滄海城滄海殿。
這滄海殿,坐落在滄海城的正中央,橫縱交錯,錯亂有致。
柳家派出的乃是一名普通的弟子,只有金丹期的柳英和葉霖。
進入滄海殿,才能夠感受到這大殿的恢弘。
大殿露天通風(fēng),四周皆是琉璃瓦鋪就的邊角。
在大殿的正中央,一座大銅鐘立在日曬之下,銅鐘高約數(shù)尺,在銅鐘的正中央,刻著的乃是滄海二字。
據(jù)傳言,這銅鐘乃是鎮(zhèn)住滄海城氣運的寶物。
在銅鐘的正下方,兩頭石龍林立在道路兩旁,這兩頭石龍刻的栩栩如生,極為威武,讓人油然而生的一種仰視。
石龍的正中央地帶,便是一座懸空臺,懸空臺上,便是裁判席。
約莫數(shù)十個座位依次排開,在座位的正中央,乃是東極圣地派出的東極二使。
一黑一白兩種衣服穿著,這便是東極圣地每逢城主大選時,派出的東極二使,東極二使的實力極強,至少從目前來看,每年派出的東極二使都是府臺境強者。
只有得到東極圣地的認(rèn)可,才能夠得到庇佑,這庇佑,便是東極圣地每年向下頒發(fā)的一枚城主府牌。
若是一旦當(dāng)選城主,便和二使是一個級別的存在,這些城主則是直接聽命于東極圣皇。
這座懸空臺也是十分的奇特,竟然在沒有任何元氣的支撐下,懸浮在空中。
葉霖也有幾分不明白,單單是這懸空臺的重量,若是沒有力量支撐,便會碎裂,但事實是,這些懸空臺非但沒有碎裂,而且按照各自運動的軌跡運轉(zhuǎn)。
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整個的滄海大殿,乃是按照一定的自然規(guī)律運轉(zhuǎn),甚至于,整個大殿內(nèi)維持運行的或許本質(zhì)上就是一座大陣,只有大陣內(nèi),才會發(fā)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這也是葉霖心中的猜測。
在往前看,巨大的四方臺坐落在中央地帶,四方臺上,各有四方鼎,八個鼎口龍噴出八道水口,當(dāng)真有八龍戲水珠的盛況。
四方臺中央的地面上,則是巨大無比的陰陽八卦圖,這四方臺竟然有數(shù)千米圓的場地,可謂巨大無比。
順著四方臺往下望去,則是如同祭祀一般的古道梯,一道道古道梯向著房屋延伸過去。
延伸的頂端,則是一排排的觀眾席。
這一次的城主大選,倒也是迎來了不少的修士觀看,每一張入門券便已經(jīng)達(dá)到了數(shù)萬金幣。
以數(shù)萬金幣換取一次觀看,對于眾人而言,卻也是一場機緣。
修士與修士之間,一道鴻溝,便是一條無法逾越的等級,到了修士,想要修煉到更高的境界則十分困難,他們需要借助前人的經(jīng)驗進行摸索。
但現(xiàn)實情況是,很少有人拿出自己所學(xué)種種進行教學(xué),這些入場買劵的修士自然不是看那些世家的新秀之爭,而是要看這些世家家主出手。
到了家主這種級別,哪一個不是老狐貍,他們不顯露山水,有的修煉了幾百年,甚至更長。
平日里,他們也不會輕易出手,因為到了一定境界,便會牽扯到因果關(guān)系,只有在這種大會上,他們才會真正的切磋。
而這無疑對這些修士而言,就是一次借鑒和感悟的好機會。
沒有人會放棄這種可以頓悟的好機會。
一行人繳納了金幣,方才進入了觀眾席。
在觀眾席上,葉霖四處眺望,終于發(fā)現(xiàn)了申屠鴻君的蹤跡,向申屠鴻君打了個招呼,葉霖方才離去。
各大世家的名單,早已經(jīng)在前幾日交了上去。
觀眾席上,則只留下東方凝雪和黑道人。
葉霖和那名柳家弟子柳英則是入了四方臺上,進行抽簽。
這五大世家,要進行一場抽簽決定比賽對手。
眾人也不含糊,當(dāng)即抽起了簽。
葉霖抽中的則是第二號簽,頓時他的名字浮現(xiàn)在第二號簽的竹子上,二號柳家——葉霖!
六個大字浮現(xiàn)在竹制的竹簽上。
一號柳家——柳英!
看到眾人已經(jīng)將簽抽好,頓時,臺上兩名身材火爆,穿著靚裝的紅衫女子將眾人手中的竹簡收了上去。
這兩名女子身材勾勒的極為美麗,她們線性極美,面容姣好,尤其是那一雙呼之欲出的波濤胸涌,雖然稱不上碩大無比,但卻極為優(yōu)美,絕對的尤為級別。
裸露出的性感*,沒有絲毫多余的贅肉。
她們的腰間,系著銀色玉帶,在玉帶的中間,則是鑲嵌著各種寶石,腰間也懸掛著一把寶石短匕。
這兩名女子絕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嬌妻性,她們的一舉一動,足以撩撥一個男人蕩漾的春心。
兩名尤物女子將竹簽交給了一名身穿紫色袍子的男子,他淡淡的開口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選出分組了。”
頓時巨大虛空的水幕上,浮現(xiàn)出眾人的名字。
一號柳家柳英對陣一號申屠世家申屠林。
二號柳家葉霖對陣呼延世家呼延烈。
三號申屠世家龍丘對三號浦臺世家浦臺妙菱。
四號浦臺世家浦臺云對四號北宮世家北宮茹。
五號呼延世家呼延慶對五號北宮世家北宮純。
十人分組已畢,只能著那名紫袍年長者宣讀比試。
閑雜人等退出四方臺,那名紫袍男子立剎宣布出來。
頓時,剩余的八人緩緩的走向觀眾席,將偌大的四方臺讓給了兩人。
柳家柳英出列,申屠世家申屠林出列。
頓時四方臺下,一片熱血,人山人海之中呼喊聲不斷。
這是一場讓人激蕩的比武,城主之位的爭奪,由此展開了序列。
誰能夠奪得這一屆的城主之位,讓我們拭目以待,紫袍男子略顯激動的開口道。
頓時,場上觀眾席更加的沸騰,一聲聲的高呼,申屠世家!
緊接著又有人高呼,柳家!
兩方的聲音都在高漲。
懸空臺上,兩邊座位依次排開的則是,正中央坐著乃是東極黑白二使。
然后依次坐著呼延世家呼延庭、北宮世家北宮冥、柳家柳青山、申屠世家申屠伯、浦臺世家浦臺沐。
在各大世家的身后則是站立著各大世家長老,其中棋圣黃月天則是站立在呼延庭的身后,格外引起其他幾大世家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