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強心里泛起了嘀咕,趙長發(fā)看中米露的事,他很早就知道,但是據他了解,米露一直對這個不感冒,今天怎么攪在一起了?
按理說,他管不著米露的私生活,但如果她是為了租房合同才這樣做的話,那絕對是他不能接受的。想他堂堂正正一個男人,如果讓一個女人犧牲自己來解決困難的話,那么他還有何面目在這條街上混?
李永強拿定了主意,就對陸萍說道:“你在家等著,我過去瞅瞅再說?!?br/>
米露傻眼了,“我說永強,你是不是對米姐有想法呀?但是看他們兩個的架勢,誰知道會整出啥情況呢,你過去只怕不好吧?!?br/>
“男人嗎,誰不喜歡看這個呢?你如果現(xiàn)在和我整出點兒情況,我就不去了?!崩钣缽姄哪沁吷鬃龀墒祜?,又怕陸萍攔他,就故意說了一段不咸不淡的話,轉身就走了。
“李永強,你這個大色狼!”陸萍氣得直跺腳,但是又不能攔著,只得眼睜睜看著他走了。
李永強出了小店,見沒人注意,就抓住隔壁的下水管道,三下兩下就到了二樓。
他想悄悄看看再說,如果米露真的是是與趙長發(fā)兩情相悅,那么愛咋咋地,如果牽涉到租房合同的事情,那么他就要攪了姓趙的美事了。
李永強發(fā)現(xiàn)二樓有一間房子燈亮著,就躡手躡腳地摸了過去,剛好窗簾沒有拉嚴實,能看得見里面是啥情況。
只見米露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抽煙呢,只是不見趙長發(fā)。
李永強正納悶呢,忽然看到趙長發(fā)哼著小曲從里間出來了,把一張紙放到了米露面前,“米露,從現(xiàn)在開始,這一張租房合同就歸你了,而你就要歸我了?!?br/>
米露拿起那張紙看了看,塞進了包里,然后閃動著桃花眼,說了句,“長發(fā),我米露說話算話,為了這張合同,我可以陪你三個月。”
趙長發(fā)搖了搖頭,“三個月也太少了吧,你要知道李永強為了它,給我開價五十萬,而項家的人更是開到了八十萬,你怎么說也得陪我半年,要不然我就虧大了!”
米露尋思了一陣,有些無奈道:“難得你能如此對我,半年就半年吧!”
“這就好!這就好!”趙長發(fā)輕輕拉下了浴巾,一時間春色滿屋。
李永強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把后槽牙一咬,飛起一腳,把窗戶踹開了,然后一個前滾翻,已經到了屋內。他的人剛落到地上,手里的圓珠筆已經飛了出去,把燈泡打碎了。
他在進屋之前,已經打量好了米露和趙長發(fā)的位置,所以在燈滅的同時,他的人已經飛了過去,只一腳,就把趙長發(fā)踹翻在地,幾乎是同一瞬間,他已經用浴巾把米露裹了起來,往懷里一抱,然后腳尖一勾,把她的包勾了過來,再縱身一躍,已經從窗口跳了出來。
“永強,是你嗎?你來了就好!”雖然這里黑燈瞎火的,但是米露和李永強太熟了,一眼就把他認出來了。
“噓!”李永強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米露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一顆芳心心咚咚亂跳,能被李永強抱在懷里,對她來說,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李永強本來想跳下樓,然后把米露抱回他的小樓里再說呢,可是突然發(fā)現(xiàn)街邊停著一輛白色面包,非??梢?,他剛才出門的時候,這輛車就停在那里了,這么久了,竟然還沒走。
要知道,旅行街一般是不允許停車的,就是偶爾有人停,也是車主去辦事了,像這樣停這么久的,還真不多見。
更可疑的是,車里面還坐著兩個人,駕駛座上那個人在抽煙,而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應該是在打電話,接著手機屏幕的光亮,李永強發(fā)現(xiàn)他是項家的人,當初與自己拼酒的那些人里,就有這廝。
“項家的人?難道他們也是為了租房合同而來?”李永強正琢磨呢,屋里面的趙長發(fā)已經叫了起來,“來人吶,有賊!”
說話間,從一樓沖上來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根掃把,正是自己認識的接待員小楊。
前有虎,后有狼,李永強索性飛身上了房頂,然后踩著綠瓦往前就走,他記得前面不遠有一家旅館,先找個空房子進去躲躲再說。
系統(tǒng)獎勵給他的面目全非腳果然神奇,李永強躥房越脊,宛如平地一般,看得米露目瞪口呆,“永強,你弄出來一個十里桃花,已經夠神奇的了,竟然還會飛檐走壁?”
李永強沒吭聲,剛好這時已經到了那家旅店房頂。
這是一座四層建筑,剛好四樓有一間房子沒有亮燈,應該是沒有住人。
李永強就輕輕把米露放了下來,“米姐,你在這兒等著,我先下去看看。”
“永強,你小心點兒!”
“我知道了!”
李永強像猿猴一般,從下水管道溜下去,然后從窗戶跳進了屋里。
他打量了一下,屋里有一股清香,床單和被罩都是粉紅色的,還有一個很漂亮的梳妝臺,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客房,反而更像是一位女孩的閨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忽然,房間的燈亮了,緊接著背后傳來了一聲驚叫,“李永強,你怎么在這里?你是怎么進來的?老實交代,要不我可踢你了喲,本姑娘可是練過防身術的?!?br/>
李永強扭頭一看,糗大了,天底下竟然有這么巧的事,是金千千,只見她的頭發(fā)濕漉漉的,小臉紅撲撲的,就像米露那樣,身上僅僅裹著一條浴巾,曲線比起米露來絲毫不差。
李永強撓了撓頭發(fā),吭吭哧哧了大半天,然后指了指窗戶,“千千姑娘,我是從那邊進來的?!?br/>
“流氓!你竟然偷看我洗澡!”金千千不由分說,一巴掌抽了過來。
李永強心想,如果自己真是偷看到什么,挨一巴掌也成,可現(xiàn)在什么也沒看呢,平白無故挨一下,會給人做賊心虛的感覺,那樣就更說不清楚了。
他只是隨隨便便一伸手,就抓住了金千千的手腕,“千千姑娘,你可別輕舉妄動喲,小心浴巾掉下來,那可就走光了。”
金千千雖然是大小姐脾氣,天不怕地不怕的,但畢竟是女孩子,被他這么一嚇唬,有些慌了,連忙把手抽回去,把浴巾又裹了裹,然后沖著窗口努了努嘴,“臭流氓,你到底說不說,再不說的話,我就要喊了,或者給麗麗姐打個電話,到那時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你就等著蹲班房吧!”
李永強心想,好男不跟女斗,更何況這種事三言兩語也講不清楚,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吧,可是他還沒走兩步呢,又被金千千一把拽住了,“李永強,你是不是想溜呀?跑了和尚跑不了廟,看你能溜到哪里去?”
這下可怎么辦呢?照實說吧,只怕金千千也不會相信,如果讓她知道房頂還有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那事情就更熱鬧了。
沒法子,李永強只得擠出了一個牲畜無害的笑臉,“千千姑娘,我簡直是比竇娥還冤枉,我也是剛進來,根本不知道衛(wèi)生間在哪呢,又怎么能偷看你洗澡呢?”
金千千小嘴一撅,“狡辯,既然你說自己沒有偷看,那么你突然跑到我房間里,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是啊,我來這里到底是為什么呢?”李永強抓耳撓腮了好久,突然急中生智,“項家大少爺不是想整我嗎,現(xiàn)在他已經一敗涂地了,千千姑娘你是不是該兌現(xiàn)諾言,到我店里當導游呢?”
“這樣?。 苯鹎У难壑樽愚D了幾圈,“這件事你說了不算數(shù),得讓項樹那小子主動認輸才行。更何況,你是如何知道我今晚住在這里的呢?難道你在跟蹤我不成?”
謝天謝地,幸虧她的這個問題早就在李永強的意料之中,所以自然張口就來了,“千千姑娘,你可是金家的大小姐吶,名氣大著呢,偌大的花城市,誰不認識你呀,我只要隨便問一聲,就知道你住在哪里了?!?br/>
“是嗎?”金千千笑了,“李永強,你在店里時的淡然哪兒去了?怎么一離開你的十里桃花,就變成了這種德行?你想忽悠我,門都沒有!”
沒想到金千千如此難纏,李永強真的要暈了。
但是一個暈字提醒了他,連忙裝作一副頭暈目眩的樣子,先是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然后直接暈倒。
“李永強,你怎么了?”金千千果然急了,先是掐李永強的虎口,又是敲打他的胸口,手法相當熟練,但李永強就是不睜眼。
后來,李永強聽到金千千在自己給自己減壓,“沒事的,這不是我的初吻,只是人工呼吸,救人而已。再怎么說,我也欣賞過他的十里桃花,我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對金千千來說,可能是人工呼吸,但是對李永強來說,絕對是實打實的初吻吶!
李永強的心咚咚亂跳,感覺著金千千湊了過來。
她的嘴唇軟軟的,很舒服的樣子。
“一下,兩下…;…;”李永強默默地數(shù)著,一直數(shù)到了三十多,后來覺得自己身上某個重要地方有了反應,再裝下去會露出馬腳,就萬分不舍得把眼睜開了,正好和金千千來了一個大眼瞪小眼。
他明顯看到她把驚喜寫在了臉上,“李永強,真是太好了,你終于醒了!”
李永強躺著打量金千千,覺得更加有立體感。
只見她烏黑的秀發(fā)齊肩,小蠻腰仿佛能夠輕輕一握,胸前鼓鼓囊囊的,一條白色的浴巾下面,是一雙能玩年的大長腿,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全凸顯出來,性感而又不失清純。
“嗯。”李永強一肚子的不情愿,都是自己不爭氣,如果眼睛不睜開這么快,那該有多好啊。
接下來的好長時間,他們兩個都沒有說話。
后來還是金千千打破了沉默,小丫頭臉好像更紅了,說話的語氣也有禮貌多了,“李永強,你在想什么呢?”
李永強坐了起來,說了一句沒營養(yǎng)的話,“沒想什么?!?br/>
這不能怪他說謊,他總不能對金千千說,我想讓你借著人工呼吸的名義繼續(xù)耍流氓吧。
“你是不是還有些不舒服?”金千千發(fā)覺李永強的表情有些不對頭,問了他一聲,可他卻像沒聽見似的,連忙順著他的眼神下來,才發(fā)現(xiàn)他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低頭一看,原來裹在身上的浴巾什么掉了都不知道。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