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幾日未曾見到她。”蘇婉婉說著,搖了搖頭,忽然覺得這性質(zhì)有些嚴重,又道:“你們小姐昨日可還在家?”
“我們小姐昨日在家,可是今日早晨醒來的時候便不見了!”那下人說著慌張地跺腳。
“難道她還被人擄走了不成?”蘇婉婉甚為懷疑。
齊乘風(fēng)淺淺一笑,倒不慌張,反而調(diào)笑道:“她萬一是被皇上接進宮了呢?”
“這……”那下人猶豫了,而后立即跪在齊乘風(fēng)面前,“皇上!你幫幫我們罷!若是皇上要來我們朱府的人定然是知曉的,可是進去從未見過!”
聞言,齊乘風(fēng)擱下筷子,道:“今日已經(jīng)改了國號,姓也已經(jīng)換了,你們便莫要叫本王皇帝,該如何稱呼還是如何稱呼?!?br/>
“是?!蹦窍氯藨?yīng)道,心中更是慌張。
齊乘風(fēng)想著北川風(fēng)流接走朱越一事,然而卻忽然見得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北川風(fēng)流走了過來,人未到這兒聲音倒已經(jīng)傳了過來,齊乘風(fēng)道:“婉婉!乘風(fēng)!你們有沒有見到悅兒?”
這話齊乘風(fēng)明了,北川風(fēng)流赫然沒有接她進宮!并且北川風(fēng)流根本不知曉朱越在何處!
三人面面相覷,那下人慌張再道:“皇上!還請您張貼告示找人罷,我們小姐貓兒單純善良,若是出去了便麻煩了?!?br/>
齊乘風(fēng)倒覺得朱越丟了不打緊,畢竟他是一個去過燕國的人,眼界寬廣,大小世面皆是見過,正要如此寬慰這個下人,忽然見蘇婉婉將府里的下人叫了出去,而后自己問朱府的下人,“你們家小姐今日手上可有寇丹?”
“有?!蹦窍氯讼肓讼?,點了頭,還道:“這幾日小姐都有涂口脂,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顏色?!?br/>
“……”
蘇婉婉沉默了,同齊乘風(fēng)對視了一眼,兩人垂下眸子,皆知曉現(xiàn)在丟失的朱越是女子屬性的朱越!女子屬性的朱越懂得可不多!
蘇婉婉心中慌張了起來,北川風(fēng)流更為慌張,在原地踱起步來,蘇婉婉將朱府的下人也叫到門口去,而后問道:“師兄,她近日有沒有同你說什么?或者……你們兩人有沒有吵架?!?br/>
“沒有?!北贝L(fēng)流搖頭,“我同他感情一直以來都是甚好?!?br/>
蘇婉婉蹙眉,低聲將自己心底想問的話問出,“那你可知曉他其實是男子?”
“這……”北川風(fēng)流點頭,而后垂下了眸子,“可是不知曉為何見了她便覺念念不忘,而后知曉他雖然是男兒身,可是我與他也沒有戳破此事。”
北川風(fēng)流于朱越所見那日……蘇婉婉左思右想,忽然發(fā)覺了不對勁,那日朱越是女子屬性,北川風(fēng)流如今看起來是喜歡女主屬性的朱越,然而前幾日男子屬性的朱越問她說可以幫忙將他完完全全變成一個女子……
在腦海中分析著蘇婉婉只覺得頭大得很,左思右想總覺得此事不簡單,正要他他們二人是怎么想的,卻聽得北川風(fēng)流嘆了一口氣,道:“罷了,此事……便這樣罷。”
什么叫罷了?蘇婉婉怔了一下,拉住轉(zhuǎn)身要離去的北川風(fēng)流,道:“師兄,你們莫不是有什么誤會罷?”
北川風(fēng)流看著門外被風(fēng)吹得搖曳的樹心中有些悲涼,“前幾日我于她商議過成親之事,如今下聘他卻跑了,你說說,你和他之間還能有什么誤會?”
“那你要出去做甚?不先將他找到問個清楚不成?”蘇婉婉問道。
“找他問清楚?她如今說得還不夠清楚?她離開了,想的定然是逃婚罷,畢竟……”北川風(fēng)流搖了搖頭,想到自己的身份,道:“我是給不了他幸福了,他若是能娶妻生子也好。”
“……”
這話聽得蘇婉婉甚為郁悶,將北川風(fēng)流拽了過來,道:“師兄!前幾日他還同我說要為了你變成女兒身,你不敢對他負責(zé)不成?那你又為何吊著他的胃口?”
蘇婉婉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師兄是個渣男,冷冷地看了北川風(fēng)流一眼,氣道:“行!你是皇上!你去處理你的政事去罷!我自己去找她便是!”
蘇婉婉將北川風(fēng)流推了出去,在門口“啪”地一聲將門關(guān)上,聽得門口傳來一陣嘆息聲,而后便聽到離去的腳步聲。
“婉兒。”齊乘風(fēng)走了過去,將蘇婉婉的手握住,低聲道:“不可動怒,你我應(yīng)當好好想想該如何找到她才是正事?!?br/>
“嗯?!碧K婉婉點了點頭,兩人在屋子里絞盡腦汁地想著朱越應(yīng)該會去的地方。
心心念念的朱越此時正在街上走著,一旁還有一個窈窕的女子領(lǐng)著她走路。
朱越道:“我們到底要去何處?怎么還沒到?”
“小姐,你慢慢等候,我們就快到了?!蹦桥诱f著,朝朱越擠眉弄眼,而后上上下下掃視了朱越一眼,搖頭道:“你啊,模樣還行,身材還不錯,可是還是不夠有魅力,一點兒也不妖嬈,你遲早要被你的相公厭棄?!?br/>
“那我要如何才能變得嫵媚動人?”朱越分外認真地問道,一想到自己要嫁去宮中朱越便壓力甚大。
“你莫要擔憂,且先再等等,到了屋子我再告訴你?!蹦桥诱f著掩著嘴巴吃吃地笑了起來,心中暗道自己撿到大便宜了。
其實,今日朱越并不是丟失,而是自己主動出去,只因為自己看到小紙條有傳言在何處可以變得更加嫵媚便聞風(fēng)而來,因為不好意思被他人知曉偷溜出府特地一個人出門,到了地方等候便被那女子給領(lǐng)去了。
兩人走著,那女子想到賣身契,便問道:“姑娘,你想要多少銀子?”
朱越一愣,道:“我有銀子,我為何要從你們那兒得銀子來?”
“嗯?”那女子忽然頓下,怔愣地看著朱越,道:“你家中有多少銀子?”
“也不多?!敝煸綋u頭,“那銀子加起來也就幾萬兩罷,我爹不愛財,不過近日要給我屯嫁妝倒是儉省得很?!?br/>
“……”
兩人說著話,忽然走到了一處地方,那婦人將朱越帶到了一處后院,引著朱越進去,進門瞬間門口忽然跳出一人拿出一根棍子朝朱越頭上砸了下去!
不久,坐在王府的蘇婉婉收到了鳥兒的消息整個人驚呆了,“什么!朱越進到了青樓?還被綁起來了?”
這豈不是要暴露他的男兒身么!
蘇婉婉心中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