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見姜以沫答應(yīng)下來,松了一口氣,才有空關(guān)心這個女兒,“你怎么了?怎么在醫(yī)院?”
姜以沫苦笑,這就是她的父親,到醫(yī)院這么長的時間都在要求她幫忙,卻根本不知道她為什么在醫(yī)院。
她看向姜父,摸著自己的肚子,“我懷孕了,醫(yī)生說胎兒不穩(wěn),所以讓我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姜父一愣,驚呼道,“懷孕?你?”
他的目光驚疑不定的打量面前的女兒,“你懷了鄭相濡的孩子?那以淮怎么辦?”
想起對鄭相濡死心塌地的小女兒,他就一陣頭痛,“以沫,你怎么能夠這樣?以前就是這樣,什么都想和以淮搶,明明鄭相濡喜歡的是以淮,你因為嫉妒,所以故意對他下藥,還引得全城的記者都來拍照,姜家的名聲都給你敗完了!”
“鄭相濡又不喜歡你,你為什么要懷這個孩子?這樣糾纏有意思嗎?趕緊和他離婚!將他還給以淮!”
這一聲聲一句句的指責(zé)讓姜以沫無話可說。、
這就是她的父親。
在他眼底,她就是這樣一個卑劣的人。
她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黑亮的眼睛似乎能夠噴出火來,“才不是!”
“不是我!”
她顧不得醫(yī)生的叮囑,憤然反駁,“不是我下的藥,不是我叫的記者!我愛鄭相濡!我愛他!”
才不是什么因為嫉妒姜以淮!
她是那么的愛著鄭相濡,不惜付出一切,怎么在別人的眼底,竟然是小孩子似得玩笑呢?
她氣的渾身發(fā)抖,也顧不得面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或者說,這個父親,她早就不想要了。
“我從來就沒有做過對不起姜以淮的事情!相反,是她一直在害我!”
姜父臉色鐵青,“胡說!都是胡說!”他手指著姜以沫,不停地顫抖,對于她說的話,是半個字都不信!
以淮那么柔弱,怎么可能會害她?
而且姜以沫下藥的事情是全城公認(rèn)的,姜父咬牙罵道,“你不要以為現(xiàn)在嫁給了鄭相濡翅膀就硬了,姜以沫,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姜以沫只覺得好笑,她也確實笑了,“您不覺得可笑嗎?您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
“住嘴!”姜父不停地喘息,如果不是想著還要姜以沫幫忙去找鄭相濡,他一定給這個孽障一巴掌!
他不停在心里說話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只是面對著姜以沫的冷臉,最終也沒能擠出一個笑容來,只是冷漠的說了句,“別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情!”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姜以沫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肚子一陣陣的抽痛!
“醫(yī)生!醫(yī)生!”
……
一陣兵荒馬亂之后,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無奈的看著她說道,“姜小姐,你的身體根本就不允許你要這個孩子?!?br/>
姜以沫苦笑,“我知道?!?br/>
她自己的身體,早就知道是什么樣子了。
可是沒辦法啊,這個孩子來了,她就不能送她走。
這是她和鄭相濡的孩子,她要留下她。
“唉,其實如果很注意,還是有可能保住這個孩子的。”醫(yī)生看向姜以沫扁扁的肚子,說道,“首先第一點,情緒不要太激動?!?br/>
姜以沫眼神堅定,“我會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