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謝堂玉的臉完美的遺傳了他的母親,甚至更勝。
“四叔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但記憶并不深,長大以后能看見的只有照片?!?br/>
謝令儀的目光黯淡了兩分。
似乎是在懷念這個照片里的女人。
宋沉煙從女人的眼神里看見的不是快樂,而是和謝堂玉那張年少時的照片一樣。
眼神陰沉,偽裝之下的怨恨。
“玉哥是個可憐人,他如今是謝家的繼承人,可其中痛苦想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宋姐姐,我覺得你和玉哥有緣分,你會陪著他嗎?”
兩個人在屋子里聊天。
謝堂玉見時間到了人沒來,走過來就聽到這么一句話。
也不是想偷聽。
但他確實好奇宋沉煙的答案。
“宋姐姐,喜歡玉哥嗎?”
謝令儀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宋沉煙。
小姑娘還小,不知道感情是什么。
只是覺得看似般配的兩個人站在一處便能成為一家人。
一家人,謝堂玉就不會再孤單了。
宋沉煙搖頭。
淡淡笑道:“我和謝先生只是萍水相逢,談不上喜歡?!?br/>
更說不上緣分了。
“是嗎?”謝令儀惆悵。
噔噔,謝堂玉敲了敲窗戶木板。
宋沉煙一回頭便對上他深沉的眼神。
謝令儀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怯怯的喊了句:“六哥?!?br/>
平日里,沒大沒小的喊玉哥。
這會倒是會乖巧的喊六哥。
謝堂玉也沒生氣,只是示意該去吃飯了。
謝令儀覺察到哥哥和宋姐姐之間的氣氛,再也沒有聒噪的說個不停。
而是安靜的把飯吃完。
只是,她的飯和宋沉煙的飯截然不同。
沙拉,水果,肉塊,各種營養(yǎng)食物但是卻干癟。
而宋沉煙的附近擺滿了做好的熱湯熱菜。
“你在減肥?”宋沉煙好奇。
謝令儀點頭又搖頭。
嘴里吃草。
剛要說話,謝堂玉咳嗽一聲,讓她嘴里不要含食物再開口。
“不算減肥,只是我很容易發(fā)胖,控制飲食。”
“你的歲數(shù)也不大,這么小就開始嗎?”宋沉煙覺得很難理解。
她也經(jīng)歷過成長期的發(fā)育階段,那時候確實吃東西容易旁,但后來為了練舞,只能節(jié)食運動。
現(xiàn)在確實吃的不多。
“不小了,再過一年就要中考。”
謝堂玉用公筷給宋沉煙夾了一塊魚肉。
宋沉煙小聲的說了句謝謝,但卻根本沒動,直到吃完飯了,她的碗里就剩下這塊魚肉。
“去看會新聞吧,一會該上課?!?br/>
謝堂玉把謝令儀支走了。
謝令儀拉著宋沉煙的手一個勁的讓她早點回去,還要一起玩。
吃完飯,漱口,喝茶。
如坐針氈,宋沉煙一刻都不想面對謝堂玉。
臉火辣辣的疼,像是自找難堪。
想起下午的事情,她耳垂就會發(fā)熱。
自己也沒發(fā)覺,但謝堂玉一眼就瞧出來她耳朵紅了一處。
本來嫩白飽滿的耳垂沾滿了肉紅色,肥嘟嘟的很可愛。
捏起來手感應(yīng)該更好。
不自覺的把玉戒拿下來放在手里把玩。
“多謝今日的招待,明早我就該回去了?!?br/>
謝堂玉嗯了一聲,也沒攔。
實在是坐不住,宋沉煙嘗了一口茶,想站起來回去。
“她的課需要上到九點,現(xiàn)在回去你也是呆著?!?br/>
謝堂玉一句話讓她離開凳子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去小院可能還會打擾謝令儀。
但在這,也不舒服。
她兜里的電話嗡嗡的震動,終于找到理由離開。
接起電話,順勢走到拐角的地方站著。
“沉煙,你大概什么時候回來?!被袅曜跁坷锝o她打電話。
宋沉煙小聲的說:“我明早就回去,但估計要晚上才能到南城。”
“人見到了?”
“嗯,見到了。”
“結(jié)果是好還是壞?”
“不知道,大概不好不壞,我也沒對他抱有希望?!彼纬翢熣Z氣冷淡,這件事在她心里已經(jīng)過去了。
“那你晚上還住在民宿?”霍陵試探的問道。
說還是不說,她很猶豫。
對方從電話里感受到了,想打岔過去。
“我住在玉龍鎮(zhèn)?!彼纬翢煾嬖V他實話。
霍陵愣了一下,如果沒記錯的話,玉龍鎮(zhèn)應(yīng)該是謝堂玉的老家。
之前叫謝家鎮(zhèn),現(xiàn)在改了玉龍。
“你怎么在那?你們見到了?”他不自覺的捏緊了手里的文玩。
宋沉煙只是簡單的說了個大概,具體的都省略,當(dāng)然也包括她和謝堂玉的相處。
“這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系?!?br/>
霍陵猶豫。
他最近收到了一份文件。
宋沉煙直覺不太好。
“什么事情?”
“你初中高中是不是就讀富縣中學(xué),認(rèn)識秦柯嗎?”
秦柯?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宋沉煙一時腦子發(fā)懵,她確實從初中就生活在富縣。
“我不確定?!彼纬翢熃o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宋小姐?!敝x堂玉的聲音突然傳來,宋沉煙手機啪的一聲摔倒了地上。
“沉煙?”
霍陵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了兩個人耳朵里。
她急忙的撿起來掛斷。
謝堂玉情緒不太高,看著像是被人壞了興致的模樣。
“男朋友查崗?”他態(tài)度冷淡的問。
宋沉煙點頭。
“有興趣嗎,帶你在周邊轉(zhuǎn)轉(zhuǎn)。”
謝堂玉不懷好意的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