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誰做的惡作?。?br/>
睡了三個小時,睡足的傅方思,終于醒了,眼看外面天都已經(jīng)黑了,她一瞧時間,都已經(jīng)六點了,立馬披著外套走下樓。
剛走出房門,樓下飄來一股雞湯香,她心里暖暖的,迅速走下樓。
來到客廳,看著那顆圣誕樹,有些驚訝,走過去,繞著圣誕樹驚奇地走了一圈。
“這……厲司爵,這是你一個人弄好的?”傅方思往開放式的廚房看去,滿眼都是驚喜。
厲司爵得意挑了挑眉,反問一句,“不然呢?”
“哇……”傅方思驚嘆,走進廚房,從他身后摟住了他,臉蛋貼在他后背,打從內(nèi)心發(fā)出夸獎,“我老公真厲害!”
這句夸張,厲司爵可要給滿分。
他心里滋生起濃烈的自豪感,他一邊炒著菜,一邊說道:“這小嘴,夠甜的?!?br/>
傅方思撒嬌地嚶嚀一聲,“人家是真心夸你的,好棒哦!”
她歪過腦袋,看著他,笑瞇瞇地彎著好看的大眼睛。
但他抽出空閑,她還主動踮起腳尖,送上香吻。
“?!钡匾宦暻宕?,傅方思甜膩膩地說道:“老公,辛苦了?!?br/>
“為老婆做事,一點都不辛苦。”厲司爵說著,趁著燜菜之際,直接扣住她的細腰,按住她的后腦勺,索要了一個熱辣辣的法式親吻。
濃情蜜意,直到傅方思都快要透不過氣,他才愿意放開她。
“討厭嘛,每次都這樣!”傅方思摸著被他吻得微腫的小嘴,不滿地‘抗議’著。
這頭的厲司爵,正在勺湯,聽她這么說,故意說道:“你再說,我再來?!?br/>
這招果然有效,嚇得傅方思都不敢說話了。
厲司爵勺了一大碗湯,拿出廚房,傅方思便幫忙,把其他的菜都盛好,一一拿出飯廳。
飯桌上,傅方思幸福地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心里美滋滋的。
剛想吃雞腿,卻被厲司爵攔住了。
“怎么了?”傅方思不明白,疑惑問道。
“先喝湯?!眳査揪舳谥涯且淮笸氲碾u湯放在她眼前。
“這都是給我喝的?”她一臉震驚,剛才,她還以為,這是兩人的份量呢!
“嗯,這是你的,快喝吧!”厲司爵滿懷期待,雙眼直直盯著她,大有非要‘監(jiān)督’她喝完不可。
傅方思捧起雞湯,心里有些郁悶,‘咕嚕咕?!韧旰螅滩蛔“l(fā)出牢騷,“你最近怎么總是熬不同的湯呢?”
前陣子,厲家老夫人讓五嫂每天給她送湯過來,她都喝得快吐了。
這陣子才停歇不久,卻又到厲司爵熬湯了。
厲司爵心機滿滿,卻很直白和她說道:“你身子養(yǎng)好了,才能生寶寶呀!”
還好方思已經(jīng)把湯喝了,不然肯定要噴出來。
吃飯間,傅方思把今天貝兒托自己,要送給厲司爵的卡片拿出來,遞給他。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對他說道:“打開看看,你喜不喜歡?”
說著,她眼中劃過一絲狡黠,她可是很期待,但厲司爵看到貝兒眼中的畫像時,該是怎么樣的表情。
他疑惑挑起眉頭,把卡片打開,引入眼簾的,是一個圓圓腦袋,大大眼睛,鼻子大大,就連嘴巴也是大大的怪老頭。
為什么說是老頭呢,因為他滿嘴都是胡子。
丑死了!
厲司爵可嫌棄了,拎著卡片,在傅方思視線晃了晃,很質(zhì)疑問道:“別告訴我這是你畫的?”
“當然不是?!狈剿紦u搖頭,湊近看去,只見卡片里面畫著一個丑老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厲司爵在貝兒心目中的形象,就這樣?
厲司爵可郁悶了,問了一句,“不是你,那你告訴我這是誰送的?”
誰那么無聊,搞這種’惡作劇’?
傅方思忍住笑意,緩了緩后告訴他,“這是貝兒畫的,她下午過來找我一起吃午餐給的。”
“貝兒,她的意思了,這卡片上畫的是我?”聽到是出自貝兒只手,厲司爵的眉頭擰得更深,心里滿滿的郁悶。
“應(yīng)該就是你,她送給我的那張,也畫了一個小人,說那個就是我?!备捣剿夹χ?,把自己那一張拿出來,給他端詳。
厲司爵打開那張同是紅色的卡片,看到里面,還算正常的小人,再把自己那一張拿來對比,瞬間不平衡,“我嚴重懷疑,貝兒是故意的?!?br/>
他說著,砸砸嘴巴,心里可郁悶了。
傅方思湊了過去,輕聲道:“你別在意,小孩子的畫工能有多好,你還沒見過云朗和泓哥的畫像,更能笑噴?!?br/>
“她還給你同劇組的人送了卡片?”厲司爵一臉驚訝,則會小丫頭,竟然還會收買人心了?
“那小丫頭,的確自來熟,最近特迷云朗,你都不知道,下午離別的時候,她還給云朗唱了首《老鼠愛大米》?!?br/>
提到這一點,傅方思就覺得好笑,特別是當場那個畫面,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季云朗和一個小豆丁在談戀愛呢!
厲司爵聽于此,唇角浮現(xiàn)笑意,想起小丫頭那張可愛的小圓臉,還有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那顆腦袋里面的構(gòu)造嘛,早熟得讓人驚奇。
“那小妮子勝在有靈氣,早熟的腦袋特別迷戀追星?!眳査揪粽Z氣很輕,他對這個外甥女還是喜歡的。
“貝兒的確挺特別,她來到劇組聚餐,根本不用擔心她怕生。”傅方思把今天中午的情景告訴他,“連泓哥都特別喜歡她?!?br/>
厲司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她說,傅方思生動的表情和柔美的嗓音,都給他帶來視覺和聽覺上極致的享受。
聊到后來,兩人又談及貝兒的家庭,“我覺得姐是一個挺成功的女性。”
傅方思不吝嗇對厲思林的夸獎,一個小孩的成長,她養(yǎng)成的品性,最重要就是家庭教育,貝兒之所以能這么活潑開朗,招人喜歡,這不缺乏厲思林的教導(dǎo)。
只是,當她想到姚玉城,今天在商場看到他那一幕,她臉色微微變了。
厲司爵眉頭一挑,輕而易舉覺察到她的改變,“方思,你在想什么?”
傅方思看向他,眸底閃動著猶豫的光,下午看到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和他說。
“有心事?”厲司爵已經(jīng)看透她的心。
“我下午看到一些事情,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出來?!备捣剿茧p手交握,靠在椅背上,那件事,的確讓人有些煩惱。
“什么?”厲司爵變得認真起來,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我今天下午,帶貝兒去買禮物時,看到你姐夫摟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經(jīng)過?!备捣剿及櫫讼旅碱^,“還好那時候貨架擋住貝兒的視線,不然,她應(yīng)該會很傷心吧!”
厲司爵眸底涌出一把亮光,聽到這事,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