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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干明士的東西都收得差不多,這落霞峰便已經(jīng)沐浴在一片霞光之中了?!緪邸ァ餍 f△網(wǎng)wqu】
云霞似金色的錦緞一般,柔軟的覆蓋在湛藍的天空上。一個柔柔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傾花落道:“好了,大家昨日想必已經(jīng)看過了此次參賽的規(guī)則?!?br/>
“我便再次重復一遍,如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現(xiàn)在問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場上一片鴉雀無聲,袁琴琴心中奇怪,便想開口發(fā)出聲音。
沒想到卻只是張了張嘴,沒能出聲。
竟然是不知何時將他們所有人封住了聲音!
那邊傾花落的聲音再次傳入人們的耳朵里。
“此次參賽,每個人都會降落在千源湖旁的聽濤森林里,過了千源湖就是云浮峰山腳?!?br/>
“每個人都可以獲得一條關于自己補給的線索,到達聽濤森林后會在你們的銘牌上顯出?!?br/>
“此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登上云浮峰,找到云浮峰頂上生的浮生陀羅尼?!?br/>
“浮生陀羅尼花傳聞是土神堅亥在元鼎大陸的示現(xiàn),代表了生生不息的土之力。”
“此花分布在整個云浮峰,其實并不難找?!?br/>
“難的是:越高處的陀羅尼花顏色越淺,到時候我們會根據(jù)明士們所得到陀羅尼顏色由淺入深為序?!?br/>
“選擇手中陀羅尼花顏色最淺的前一百位明士,成為今年的合格者。”
當袁琴琴反應過來時,傾花落的話語已經(jīng)像是印在腦海中一般,怎么也抹不去。
她對身邊的族人交待一番之后,鼓勵的看著花福寶、花枝、花牛他們:“記得我說的了嗎?不管我們分別降落在哪里,都以仙葫為記,第一步是先找到彼此?!?br/>
大家紛紛點點頭,分別被執(zhí)事弟子帶著,與其他人一起打亂,五六人一組的坐上了巨型仙鶴寬大的后背。
仙鶴在高空中盤旋俯沖,借風飛去。
許多恐高的便在高空中發(fā)出聲聲尖叫。袁琴琴眼中出現(xiàn)笑意:這經(jīng)歷果然神奇吧。
然而輪到她的時候,饒是她號稱游樂園一霸,絕不會怕這些刺激東西的,都沒有經(jīng)得住這仙鶴自由自在的一個俯沖滑翔。
她的腦海中又響起傾花落的聲音:
“另外,能夠采得那山頂上唯一一朵銀色陀羅尼王的明士,可由掌門師尊親自傳功,免除進階戰(zhàn)者的青云試,直接進階戰(zhàn)者?!?br/>
“云浮峰不比其他,諸位的條件十分困難,如果途中不想再繼續(xù),只需放出你手中的鶴符,便有人來接你?!?br/>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風獵獵的吹在她鼓囊囊的兩腮上,肉肉一甩一甩。那傳說中的鶴符根本沒有發(fā)給他們,所以應該也是在第一站的“補給”之中吧。
可萬一有人現(xiàn)在就不想去了怎么辦,難免有恐高的不是嗎。袁琴琴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些事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仙鶴速度很快,她低頭看著腳下的景色慢慢移動,可心里卻很清楚這兩個點之間的距離恐怕不會近。
那黑壓壓的森林中竟然還是不是傳出一兩聲野獸的吼聲。偶爾仙鶴的旁邊還會飛過些沒見過的奇怪鳥兒。
袁琴琴心中打鼓,此行恐怕真不止字面上的那么輕松。想想傾掌院的話吧:
“諸位不必擔憂,雖然此行危險,但一路都有七位掌院和數(shù)名中階執(zhí)事弟子在你們身邊跟隨,不會放任大家遭遇危險……。”
她其實十分懷疑這個說法,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前面的仙鶴下降了又飛起來到另一個地方,可這個過程中前前后后一個所謂的掌院和執(zhí)事弟子都沒見到。
袁琴琴乘騎的這只仙鶴漸漸開始盤旋。眼看也是要將誰丟下去了。
這只仙鶴上一共坐著五個人,駕馭仙鶴的是一名綠衣執(zhí)事弟子,第二個便是袁琴琴,在她身后還坐著兩名男明士,一名女明士。
仙鶴停在一個小水池旁邊,執(zhí)事弟子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向天歌,你在這里下?!?br/>
袁琴琴身后的一名男明士聞言,也不拖沓,一條腿跨下仙鶴,整個人就輕輕巧巧的跳下去。
他剛一下去,這仙鶴便原地轉了兩圈起飛了。袁琴琴只來得及看他的一身灰色輕甲和一把束扎在腦后的短短頭發(fā)。
這個身影毫不留戀的沒入池塘邊的叢林里去。
就在這位下去之后,袁琴琴身后的女明士似乎才感到一絲害怕,她突然抓住了袁琴琴的腰。
袁琴琴啊呀一聲差點栽下去,回頭怒道:“你干什么?!”
這女子眉尾向下,眼睛里像是有許多難言之隱似的,看著袁琴琴道:“對……,對不住,我只是一時有點太緊張。你別介意……?!?br/>
袁琴琴轉過頭,她們昨天睡不著,將情勢分析的很透徹,入選的一共才一百名。
雖說要是在平時,砍斷別人的腿不會讓自己走得更快,但是這樣殘酷激烈的競爭里,少一個競爭對手對自己來說就是多一分機會。
這樣的設置,是要減低自身努力在成功之中所占的比重,更多想要考察的,恐怕不光是自身的努力這件事。
相信不僅是她們能想到,這里的明士們心里應該都有這樣的覺悟。
所以她對于這些外人的觸碰很是敏感,想著下“飛雞”以后一定要好好檢查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仙鶴只盤旋了一會兒,就逐一將身后這位叫風小小的女子和最后那個男明士放下去。
袁琴琴沒想到自己是最后一個,而且似乎這“飛雞”還往回倒著飛了一會兒才慢慢降下來。
而下飛機的時候那位弟子竟然連名也沒有點她的,像是趕一只鴨子似的轟著她道:“快點下去吧你,重得小仙都要喘不過氣來了?!?br/>
那仙鶴也轉頭高傲的看了她一眼這才飛走。
這是對胖子的歧視么……。
袁琴琴沒空吐槽這機長的服務態(tài)度,自然也找不到投訴的地方,她環(huán)顧四周。
我去,這什么地方。樹林森森,地上鋪著厚厚的松針,散發(fā)出一股還算好聞的氣息。
叢林她是待過的,可是西難島的叢林跟這里很不同,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氣候的不同。
西難島的樹林偏熱帶雨林,葉子寬闊,氣候潮濕,生長著許多藤子和蕨類。
這里卻有些些陰冷之感,樹木的葉子很窄,大部分是針葉。樹的種類她就分不出來了,大概是大松樹和大松樹?
原諒她地理不過關。
此地不宜久留,她須得先想辦法找到伙伴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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