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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電影和嫂同同居 客廳里超大電視屏

    客廳里,超大電視屏幕上游戲的畫面不斷變換著,地毯上兩個人握著手柄打游戲的聲音不斷傳出來。

    “木木,你往左??!給技能!”季書眠大喊。

    木木有點慌,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畫面上人物的左右移動而搖擺,一個治愈技能給出去,結果,放偏了......

    季書眠倒地而亡。

    “我靠!連跪嗎?”季書眠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扔,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木木,“上次接那個游戲代言的時候,你不是還陪我練過嗎?怎么這么菜了!”

    在家待著真心無聊,季書眠就把木木抓了過來陪她打游戲,奈何木木的技術自代言結束后飛流直下,已經(jīng)輸了好幾把。

    季書眠的聲音有點大,何嘉昱在樓上畫畫,聽到她口吐芬芳后皺了皺眉頭,把畫筆放下走了出來,倚在二樓的欄桿上問她:“季書眠,你除了打游戲沒有事情可以干嗎?”

    以防這個畫家有時靈感突現(xiàn),季書眠專門騰了一個房間出來給何嘉昱做畫室。

    才反應過來他正在家里畫畫,季書眠有點不好意思:“吵到你了?要不你去工作室吧?”

    她語氣里倒是有打擾了別人的歉疚,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下逐客令。

    “哼。”何嘉昱不滿地從喉嚨里吐出一個單音節(jié),把冰涼的視線投到了木木身上。

    木木一個激靈,一下站起來,溜得飛快:“那個眠姐,工作室還有事,我就不陪你了,我先走了,再見再見?!?br/>
    邊撤邊感嘆,眠姐這個弟弟真的像個氣場強大的冰塊。

    上次她看到何嘉昱在季書眠家里,還以為季書眠的新戀情,扭捏地跟簡藝談起,結果發(fā)現(xiàn)只是弟弟,她以為恰錯了瓜的時候,簡藝對她一挑眉:“要是季書眠下次讓你做什么,到了你就趕緊撤,懂?”

    忽然好像知道什么了呢!

    “工作室哪有事情?。 奔緯吆?,結果回應她的只有清脆的關門聲,她拉下臉望向何嘉昱,“你把人給我嚇走了!”

    何嘉昱一挑眉:“我陪你?”

    “你會玩這個游戲?”季書眠明顯表示不相信,覺得說的不對又補充道,“你還會玩游戲?”

    三把游戲下來,何嘉昱用實力回應了季書眠,場場帶飛,每次都是MVP。

    季書眠驚嘆:“你竟然這么會玩這個游戲?”

    何嘉昱放下手柄,隨意回答:“在法國的時候,室友喜歡玩一個差不多的游戲,只有贏了才能讓他們安靜點?!?br/>
    簡單直接,是他的風格,季書眠默了一會兒才說話:“怎么覺得你也是想讓我安靜點的意思?”

    何嘉昱啞著嗓子笑:“打游戲多沒有意思,不如出去玩?你也歇口氣,別老是待在家里。”

    “去哪里?”季書眠偏頭想了會,“本來我是準備想跟簡藝去清水灣去滑雪再泡溫泉的,但是她去國外看她老公了,不如我們這次就去那里?”

    “行?!焙渭侮糯饝盟?。

    行李收拾的很快,但是清水灣有點遠,開車上山,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夕陽懸在山頭,黃澄澄的光蘊染了整個天際。

    何嘉昱放下法國的生活,飛回來的那一天,暮色也是這樣的好,季書眠遲了很久才到吃飯的地方,但是她只要一出現(xiàn),便能占據(jù)他心臟的全部。

    她拉著他去吃燒烤,哭得泣不成聲,還喊著池維安的名字。

    何嘉昱低頭看著不遠處的季書眠,她正跟酒店的經(jīng)理交流,時不時開朗地笑起來,映著這澄澈的天光。

    “周經(jīng)理,那拜托你啦,這次我和我弟弟來玩還要麻煩你多多費心了?!弊詈螅緯吒屑さ馗芙?jīng)理握手。

    恰好這個酒店的經(jīng)理是季書眠的粉絲,真的是拍著胸口保證:“您放心啦,您的行程絕對不會被泄露的,也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的!”

    “好了嗎?”何嘉昱走了過來,對著周經(jīng)理點了點頭,“麻煩您了?!?br/>
    今天去滑雪是不可能了,吃過晚飯,季書眠和何嘉昱在景區(qū)周圍散步,雖然還沒有真正到滑雪區(qū),這附近的雪也已經(jīng)積起來了。

    一大一小的腳印,深深淺淺相伴印在雪地上。

    小時候在云市,每個冬天雖然很凍人,但是幾乎是不下雪的,所以季書眠只要一看到雪就難以抑制地激動起來,蹦蹦跳跳地往雪積的最厚的地方跑。

    “不管見過多少次雪我還是好喜歡呀!”話音剛落,一片一片的雪花就飄了下來。

    “哇!下雪了!”季書眠高興地轉圈圈。

    她笑得歡欣愉悅,整張臉紅撲撲的,完全放下了裝出來的沉穩(wěn),像個小孩子一樣歡騰。

    勾得他心尖癢癢的。

    “小心點?!焙渭侮哦谒咽执нM大衣里慢慢朝她那邊走。

    季書眠玩得正開心呢,才聽不到何嘉昱的囑咐,一片雪花落到她露出一截的毛衣袖子上,她興奮地小蹦了一下。

    “?。 ?br/>
    下一秒何嘉昱就看到她整個人已經(jīng)趴在了雪地上,慌忙地跑過去扶起她的時候,她淚眼朦朧,委屈巴巴地開口:“我好像腳崴了?!?br/>
    何嘉昱想訓她,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無奈地嘆息一聲,蹲在她面前:“上來,我們回去了?!?br/>
    季書眠嘗試著想走兩步,發(fā)現(xiàn)實在有點困難,乖乖地爬上了何嘉昱的背。

    她給他打預防針:“我最近吃的有點多,長胖了那么一丟丟,你要走得穩(wěn)一點哦?!?br/>
    “還好?!焙渭侮诺溃持?,一步一步走得緩慢而沉穩(wěn),最后想不過了還是要說她一下,“你就不能小心點?”

    “我也不想的好吧?!奔緯呤秩υ诤渭侮诺牟弊由希恐谋?,“這還是我新買的衣服,心痛死了?!?br/>
    天色漸晚,黑色漸漸襲來,季書眠一點都不重,靠在他的背上,輕輕軟軟的,就像七月一樣。全世界都安靜下來,何嘉昱還能聽到她清淺的呼吸聲。

    一呼一吸都貼著他脖子的脈搏。

    季書眠突然出聲:“何嘉昱,你冷不冷?”

    “不冷啊。”何嘉昱回答她,他現(xiàn)在心跳加速,整個胸腔填滿了溫暖的陽光。

    “可是我冷啊!”季書眠把冰涼的手伸進他的圍巾里圈住他,還是一起去看電影時給他圍的那條。

    她的手像個冰塊兒似的,何嘉昱“嘶”了一聲。

    季書眠咯咯笑起來:“除了這條棕色格紋的,他們家還有款同系列的灰色,我下單了。下次回家可別跟我爸媽說我這個做姐姐的沒有照顧好你哦?!?br/>
    來時十分鐘的路,足足走了二十分鐘,何嘉昱背著她走的小心且緩慢。

    何嘉昱把季書眠背回她的房間去,從前臺那里借來了棉簽和酒精,蹲在她的面前,仔仔細細地給她的腳踝消毒,還好沒有什么擦傷。

    季書眠低頭拍了拍何嘉昱的背,示意他放心:“拍古裝戲的時候也老受傷,但是相信我,第二天就會好的!”

    她想滑雪的心熱烈的很,絕不能因為這么點小事給耽誤了!

    茶幾上何嘉昱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一聲一聲接連不斷,季書眠下意識瞥了一眼:黎晚晚。

    何嘉昱不為所動,消完毒后把棉簽扔在垃圾桶里才緩慢地接起來,聲音低低的:“喂?”

    “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林尋的咆哮聲傳了過來,“你晚上為什么鴿我!你知不知道這次和法國那邊的合作很重要?”

    何嘉昱低頭看了一眼季書眠,指了指沙發(fā)上的毯子,示意她拿來蓋在腳上后,才走到陽臺去。

    季書眠在他走向陽臺后,把毯子一掀,瘸著一只腳,悄無聲息地走到桌子邊,拿過來一個杯子,假裝成要倒水的樣子,耳朵卻悄悄聽著何嘉昱的動靜。

    “不是讓你改時間了?”何嘉昱詢問。

    電話那頭的林尋要崩了:“我以為隨便說的,畢竟這么重要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安撫好他們,后天,你必須給我出現(xiàn),不然我殺了你!”

    “嗯,改了就好?!?br/>
    “所以你不來的原因是什么,你在哪里?”

    “清水灣,滑雪?!焙渭侮藕喍痰亟淮嗽?。

    林尋快吐血了,他這是攤上了個什么上司?鴿了他,缺席了那么重要的會議,而他不來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去清水灣滑雪去了?最主要,他還不接自己的電話?

    “你是不是談戀愛去了?”

    “不是,”何嘉昱開始胡說八道,“寫生去了,掛了?!?br/>
    林尋的咆哮聲太大,季書眠通過電話聽得清清楚楚的,嗯,看來打電話的那個人不是師妹。

    所以何嘉昱為了陪她,把一個很重要的事情給推了?

    何嘉昱轉過身來,季書眠趕緊往杯子里倒水,捧著水杯假裝喝的很認真。

    “唔,你打完了?”季書眠放下水杯,明知故問。

    何嘉昱的眉頭皺了皺:“你怎么不喊我?”

    “我又不是高位截肢了!”季書眠跳回去,試探著詢問,“我是沒事的閑人一個,你陪我來清水灣,唔,你的工作呢?”

    “我的工作就是畫畫,我來清水灣找靈感的。”何嘉昱把毯子蓋在她腳上,起身往外面走,邊走邊說,“等會兒你自己蹦到床上吧。早點睡,晚安?!?br/>
    “還很早!”季書眠抗議。

    “你不想滑雪的話我們明天早上就回去?!焙渭侮磐{她。

    季書眠忿忿地倒在沙發(fā)上,行吧,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