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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性戀視頻 視頻大全 我當(dāng)然知道安凌顏說

    “我當(dāng)然知道,”安凌顏說,“整天在一個單位上班,那媚眼,不看得清清楚楚的?就是他在外邊的,我也知道。”

    “我爸在外邊還有?”

    “嗨,你讓他到超市買一袋鹽,他都能勾上一個,回來還向你炫耀?!?br/>
    “開玩笑吧?”

    “開玩笑?動真情哪!后來,你爸有點(diǎn)兒變態(tài),以占有女色為樂趣,這正是我們倆后來矛盾的導(dǎo)火索。不說,不說這些了,人不在了,不行說死人的不是,總體來說,你爸是個好人,但我怕他犯糊涂,對綠綠下手?!?br/>
    “他怎么能對綠綠下手呢?他不是很喜歡綠綠嗎?”

    “正因?yàn)槿绱耍也排隆矚g小水,不是把小水帶去了嗎?他討厭王書記,把王書記也整死了。下一步該綠綠了?!?br/>
    我知道她理解錯了,她以為小水和王書記是我爸的陰魂所為呢。我就逗她,“下一步他該迎你而去了?!?br/>
    “迎我?迎我干啥?”

    “迎你,去過小日子呀?!?br/>
    她一撇嘴,說,“后來,他就沒那個心思了。我們吵了起來。我不擔(dān)心我,他不會在意我的,我是擔(dān)心綠綠呀?!?br/>
    “綠綠也不能。小水不是我爸干的,王書記也不是我爸干的?!?br/>
    “不是你爸?那是誰?”

    “是殺我爸的那個惡鬼干的?!?br/>
    “是,是它!”

    安凌顏說這個話,她好象知道那個惡鬼是誰,我問她,“你知道?”

    “我”安凌顏慌忙掩飾,“我哪知道,我也不會游陰。你咋知道是殺你爸的惡鬼?”

    “我品多少次了,在外邊,我爸是股細(xì)細(xì)的小旋風(fēng),而那惡鬼是拄天拄地的大旋風(fēng)。我羅奶說,我爸的陰魂現(xiàn)在只相當(dāng)于月科中的小孩,根本沒力氣殺個人?!?br/>
    “那,那惡鬼殺小水和王書記干啥?”

    “那惡鬼對我爸的仇太大了,不僅把我爸整死了,還要整我爸喜歡的人,比方小水?!?br/>
    “那王書記呢?那可是你爸頂頂討厭的人呢?!?br/>
    “上午,王書記找我談話,說我是混崗,不用上班了,要開了我,我爸當(dāng)時可能就在跟前。我走之后,王書記可能又說了些什么,我爸就打算除掉她,他就在王書記中午下班的時候,在王書記周圍晃當(dāng),那惡鬼以為王書記和小水一樣,是我爸眷戀的女人,就對王書記下手了?!?br/>
    安凌顏聽我說完,去抓她的頭發(fā),“哎呀媽呀,你把我頭皮說得直發(fā)麻!”

    “從給王書記設(shè)套,用那惡鬼的力氣置王書記于死地來看,我爸雖然現(xiàn)在很弱小,但他有點(diǎn)兒思維了,會用計了,這樣,他就不會象對小水那樣,圍繞他喜歡的人,招來殺身之禍了。安姑你放心,綠綠……哎呀,那惡鬼在三中,看到我和綠綠在一起走,他能不能記住綠綠呀?”

    “啊,那不怕。”

    “不怕惡鬼?咋不怕呢?”

    我好生奇怪。我都怕那惡鬼怕得要命,她竟然不怕。

    安凌顏慌忙解釋說,“不是不怕,我是說,那惡鬼記不住綠綠的?!?br/>
    我從脖頸上把額其合和神刀摘了下來,對安凌顏說,“你咋說它記不住呢?萬一它要記住了呢?我有羅奶給我的這兩件神器,我給綠綠一個,我留一個?!?br/>
    安凌顏問了兩件神器的功效,我說完之后,她說,“這一件是報警的,一件是殺鬼的,怎么能分開呢?假設(shè)你只有一件報警的,就你知道惡鬼來了,你也殺不了惡鬼,你照樣處于危險之中;如果只有殺鬼的神刀,你就沒報警的,就不知道惡鬼靠近你,惡鬼還可以置你于死地。不行不行,你都拿著都拿著。”

    我一聽,也真是那么回事,可是綠綠怎么辦?那是我爸的骨血??!

    “沒有任何東西保護(hù)綠綠,她不得慘遭毒手???”

    “不會的,”安凌顏非??隙ǖ卣f,“我請一個老仙寫了一道符,貼在綠綠的后背上了,鬼就不敢靠前了?!?br/>
    安主任真怪,把我叫上來說了這么大半天,不就是擔(dān)心綠綠嗎?既然有符貼在綠綠后背了,就不怕鬼了――不管這鬼是我爸還是別人,那還當(dāng)我說這么多,甚至把最不想示人的隱秘都說給了我,為啥呢?

    我疑慮重重。

    安主任趕緊接過話,“吃飯吃飯,看咱倆光顧著說話了,這飯菜都涼了,我熱熱去?!?br/>
    我忙攔住,“不用,安姑,還不很涼,吃著沒事?!?br/>
    安凌顏堅持要熱,到底把火打開了,把菜熱上了。邊熱菜,她邊說,“要在羅奶家吃飯可不讓說話,老太太講究多,說‘吃不言,睡不語’,吃飯說話,她會伸筷子頭打你的?!?br/>
    說完,她先自笑開去。

    看樣子,她放松多了。其實(shí),羅奶也不是象她說的那樣嚴(yán)厲,那天羅奶讓我去吃‘猛固布達(dá)’,花相容也去了,不說了整整一頓飯?沒聽羅奶制止過。

    “安姑,你去過多少次羅奶家?”

    “多少次?數(shù)不清,有的時候抱綠綠去,綠綠要睡著了,羅奶就不讓我和你爸走了,和她睡一個炕上,聽她半宿半宿講她做薩滿時的故事。”

    “那時,也不講究‘吃不言,睡不語’了?!?br/>
    “是呢!”安凌顏咯咯地笑。

    “你到底轉(zhuǎn)過這個彎了?!蔽艺f她和我爸的關(guān)系。

    她一開始沒明白,解釋一下,才懂了。

    但,往下她不再愿意談她和我爸的事。這時聽到樓門響,安凌顏納悶兒,“誰來這么早呢?”

    我也不知道。我們倆靜下來聽著。

    聽那人上樓了。我們單位的樓一點(diǎn)不隔音,在二樓這個房間能聽到人上樓梯的腳步聲,聽那細(xì)高跟咔咔的聲音,是個女的,我一怔,這腳步很熟悉,莫非是……

    真是她,是花相容!

    她來到這屋門前,推一下,沒推開,就敲門,象是知道這屋里有人似的。

    安凌顏示意我去開門,我拒絕,安凌顏連忙在屋里應(yīng)聲,并快步走過去,把門打開了。

    花相容看我在屋里,又看了安凌顏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你倆在屋里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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