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程英雄對于去東都還有很多顧慮啊,”銀胡看到程咬金有些猶豫。..cop>“這個,也不是顧慮,主要是你看這里還有一百多個兄弟,都進城的話怕官府懷疑,”程咬金說道。
“也對,這樣吧,元慶,你回去一趟,讓人多帶些菜肴和酒水過來,今天我們就在這里和程英雄暢飲一番?!便y胡說道。
“好的,”裴元慶騎馬而去。
“我們也別閑著,可以先把這些獵物烤起來,”銀胡指了指今天打到的獵物。
“好,正好我們手頭上也有一些,”程咬金對著手下那些嘍啰吆喝道:“小的們,整理場地,把獵物烤起來,等會這位大人就會拿酒來?!?br/>
“好,”眾人轟然應諾。
裴翠云有些不解地看著銀胡,她不明白銀胡為什么對程咬金這么好,程咬金只是一個小山賊的頭目,值得銀胡這樣對他嗎?難道他知道了自己的感覺和想法?不可能啊。裴翠云在那里胡思亂想著。
裴元慶帶人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這次石蘭和石霜也都跟了過來,他們一共拉來了三輛馬車,一輛裝著菜,另外兩輛裝的是酒。
酒肉的香味很快在山谷中彌漫,“程英雄,我敬你一杯,”銀胡對著程咬金舉杯說道。
“也別英雄不英雄的了,看得起我就喊我一聲大哥吧,”程咬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對了,他們都喊你大人,你真的是個當官的?”程咬金問道。
“當然,銀大哥還是個大官呢,”裴元慶邊說邊給石蘭喂了一塊鹿肉。..cop>“大官?有多大?這么年輕不會當縣令了吧?”程咬金心想就算他身世顯赫,但這種年紀能當個縣令也就到頂了。
“縣令算什么,銀大哥是刺史?!迸嵩獞c道。
“什么?刺史,小兄弟你在逗我玩呢,你知道刺史是什么嗎?”程咬金打死也不相信。
“我弟弟沒有騙你,銀胡真的是刺史,蜀郡刺史。”裴翠云說道。
“真是刺史?”程咬金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刺史那可是相當大的官職,最主要權力還很大,是一個郡的軍政一把手,管轄著大片的土地和眾多的人口。
“銀大人,真是失敬失敬,老程有眼不識泰山,我自罰三杯,”程咬金說完連干三杯。
“你少喝點,別喝醉了,”裴翠云就坐在程咬金旁邊,見狀低聲勸道,現在就連裴元慶都感覺有些不大對勁了,自己這個姐姐平時說話很男人,為什么在這個程咬金面前變得這么溫柔。
“姐,今天你和程大哥打到最后越打越慢是怎么回事?”裴元慶問道。
“?。柯龁??沒有啊,”裴翠云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沒有?你們兩個跟唱戲似地在那里打了半天,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啊,”裴元慶說道。
“噢,是這樣,我們打著打著打累了,所以動作就變慢了,”程咬金在旁邊幫裴翠云打圓場。
“怎么可能,”裴元慶正準備往下說,被銀胡制止了,“元慶,慢也好快也好,大家不打不相識成為朋友才是最重要的,你多跟程大哥喝幾杯?!?br/>
“噢,”裴元慶從小性格是很倔強的,他爹有時說話他還頂幾句,但他就服銀胡,銀胡說啥他都聽。
跟程咬金喝了一陣之后,裴元慶跑到銀胡身邊,“銀大哥,你說我姐這是怎么了?”此時裴翠云正和程咬金兩人聊得火熱,裴翠云害羞的樣子銀胡他們在她身上從沒看到過。
“呵呵,這還看不出來,你姐春心動了唄,”銀胡說道。
“春心是啥?”裴元慶不解。
“就是你姐看上人家了,”銀胡無語。
“啊,看上了一個山賊,那回去我爹還不打斷她的腿,”裴元慶說道。
“嗯,我支持你爹的決定,”銀胡點了點頭。
“那你還對這個姓程的這么好,又是酒又是菜的,”裴元慶不理解。
“哈哈,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如果姓程的是個山賊,你爹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但如果他不是呢,”銀胡說道。
“不是的話肯定沒問題,可他就是呀,”裴元慶說道。
“哈哈,你還太小,很多事情你還不太明白,今天這頓飯吃完,我就讓程咬金不再是個山賊,”銀胡笑著說道。
宴會雖然是在野外舉行的,但大家的熱情卻空前高漲,美食與美酒總是能將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裴翠云現在跟程咬金的距離已經很近了,就快坐到他的懷里了。
“程大哥,你怎么想起來在這里劫道的,你不知道這里離東都很近嗎?你就不怕官兵的圍剿?”銀胡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向程咬金問道。
“銀大人,”知道銀胡是刺史之后,程咬金說話也恭敬了許多,“我沒想長期在這里打劫,我本想帶弟兄們去投奔瓦崗寨的,但覺得空手去總不太好,所以準備劫點錢財當作見面禮?!?br/>
“咱們兄弟之間不要那么見外,你直接喊我銀胡就行了,”銀胡說道,“瓦崗寨是做什么的?”
“是一群劫富濟貧的義士,都是被官府逼得走投無路的人,”程咬金說道:“你也是官府的人,我不應該這么說的?!?br/>
“沒關系,橋歸橋,路歸路,不止是我,裴翠云的爹也是官府中人,”銀胡含笑看著程咬金。
“???”程咬金看了看裴翠云,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翠云姐,你是不是很喜歡程大哥?”銀胡問道。
“?。俊迸岽湓茮]想到銀胡問的這么直接,她大叫了一聲用雙手捂住了臉。
“看來是了,”銀胡又對程咬金問道:“程大哥,你是不是也很喜歡翠云姐?”
“嗯,是的,”程咬金畢竟是性格直爽之人,他點頭回答道,而隨著他的回答,裴翠云更是把頭垂得快到草地上了。
“翠云她爹是官府中人,你覺得他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山賊嗎?”銀胡問道。
“這,”程咬金皺著眉頭說不出話來。
裴翠云這時也將頭抬了起來,“銀胡,你總是有辦法的,幫幫我們吧?!?br/>
現在裴翠云已經用“我們”這個詞了,看來他們二人真的是一見鐘情啊。
銀胡喝了一口酒,“辦法很簡單啊。”
“什么辦法?”裴翠云和程咬金同時問道。
“讓程大哥當個官不就行了,”銀胡說道。
聽到這話,程咬金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這官哪是說當就當的,特別是對于他這種沒有背景沒有人脈的人來說無疑于難于上青天啊。
“銀胡,你的意思是你給他一個官職?”裴翠云反應了過來。
銀胡含笑看著程咬金,程咬金也反應了過來,對呀,銀胡可是堂堂的一郡刺史,可以直接任命郡內官員的。
“撲通,”程咬金突然在銀胡面前跪了下來,“銀大人,請成我們。”
而裴翠云隨即也跪在了程咬金身旁,“哎呀,你們這是干什么,快快起來,”銀胡趕忙將兩人扶了起來。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問題大家一塊商量,以后千萬不要再這樣了,”銀胡道。
“銀胡,你準備給他個什么官職?”裴翠云問道。
“是啊,我從來沒做過官,怎么做官我也不懂啊,”程咬金說道。
“哈哈,我只要給了你官職,你自然就知道如何做官了,”銀胡笑道:“具體給什么官職,等到了蜀郡再確定吧。”
“大恩不言謝,銀胡兄弟,我老程敬你一杯,”程咬金舉杯說道。
“好,今天我們不醉不歸?!便y胡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