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是過了很久,跡部景吾心滿意足的放開了面前的女孩,然后笑意頗深的捏捏某女的臉頰,心情極好。
深藍少女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略微緩了口氣,然后抬起頭:“跡部君……”
“說過了叫本大爺景吾,啊恩?”
某女表示鴨梨很大,獨自糾結(jié)了半天,然后戚戚焉焉的抬頭幽怨?fàn)睿骸佰E部景吾你欺負本小姐嚶嚶……乃個壞銀,非禮我嗷嗷?!毕哪┥钏{怨恨撓頭。
“阿深,無論以后有什么事情,本大爺都陪你?!臂E部景吾笑意溫潤,語氣卻是別樣的堅決,“無論是夏末家,還是別的事,本大爺都和你一起?!?br/>
晚風(fēng)微涼,夏末深藍愣了半晌,然后對上面前跡部景吾的眸子。
跡部的眼神柔軟深情。
“吶,景吾……”夏末深藍擁了擁面前的少年,然后淺淺笑開,“我相信啊?!笔钦娴南嘈?,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可是,就算兩個人真的一起,以前的隔閡,到底還是存在的。
夏末深藍永遠不會讓跡部財團卷進她和夏末家三年的恩遠里面。
這種仇恨,她必須親手解決,方可安心。
夏末深藍嘴角彎彎,眉眼里都是歡樂,然后她在跡部旁邊蹭蹭,心情似乎很不錯:“那么景吾我們現(xiàn)在去做什么?”
女孩的聲音很好聽,帶了種釋然的味道。
跡部攬過不安分的某女,然后挑眉:“是時候回家了,阿深。”
早晚都要回去的,夏末深藍怔了怔,然后笑意清淡:“好,我們回跡部宅?!?br/>
關(guān)于跡部宅的一切一切,對于夏末深藍其實都是及其危險地,無論是跡部卉里還是其他人……而眼前的這個少年,真的也是并不確定。
三年,足以把一個人的信任全部抹平。
到底還是不信。
深藍笑了笑,頗有種自嘲的意味,然后抬頭看了眼站在對面的跡部景吾,聲音很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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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某女憂傷著要去見自家婆婆的路程中,旁邊的跡部大爺卻已經(jīng)接到管家上田的電話,跡部卉里今天早上已經(jīng)華麗麗的上飛機飛去美國和跡部爸爸去進行據(jù)說多少次的結(jié)婚紀念履行。
深藍少女想起當(dāng)時剛到跡部家時和跡部卉里阿姨的對話,那時候跡部卉里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幸福和驕傲。不得不說,跡部卉里擁有驕傲的資本,傲人的家室,出色的孩子,還有一個疼愛她的老公。
夏末深藍搖搖頭,然后把自己從詭異的思緒里拉了回來。
“在想什么?”深藍的頭發(fā)被無情的揉捏了兩下,然后跡部景吾心情很好的開了口。
夏末深藍愣了愣,然后從某女王的爪子里把自己的頭發(fā)抓了回來,順帶丟了個白眼過去:“我有保護我個人所有物的權(quán)利,不要亂動哼哼?!臂E部卉里離開的時機真是很不錯,不知道是得到了消息還是怎樣,利索的就回了美國。
恩恩,總之一切還是很美好的。
于是某女湊近跡部大爺身邊,表情諂媚:“景吾,跡部阿姨回美國了,那我們就分房睡覺了吧?!编秽慧E部卉里女士你走的真的很是時候,為夏末少女的幸福睡眠帶來了深重的利益啊。
跡部景吾看了看面前的女孩,勾了個笑容:“啊恩?為什么?”
因為她喜歡一個人睡一張大大的KINGSIZE,可以滾來滾去的……夏末深藍撇嘴,然后繼續(xù)諂媚狀:“其實這樣利于睡眠?!?br/>
女孩的表情很糾結(jié),仿佛在苦惱到底要怎么說會效果更好,跡部景吾微微笑了笑,然后把端著下巴郁悶的某女拉進懷里,伸手捏了捏某女的鼻子:“本大爺懷里要是抱個人形抱枕水面狀況會更好的?!?br/>
女王君這話說得非常自然,絲毫沒有奴役了別人而愧疚的自覺。
跡部大爺你越來越腹黑了,難道腹黑程度也會隨著時間成倍增長?某女表示幽怨望天。
其實她不想做人形抱枕,她還是想要睡大大的床嚶嚶……
“還有,阿深……”看了看想要兀自跑開的深藍少女,跡部大爺想了想又在剛才那句話的后面加了一句,“那老太婆會很高興你有一天能叫她一聲‘媽媽’的?!?br/>
跡部景吾聲音同樣溫暖,卻帶了中和平日不同的懇求,似乎是真的在這件事情上上了心。
夏末深藍停了腳步,然后轉(zhuǎn)過身看了看站在廳里的跡部,眉眼里都是笑意:“恩,景吾,我知道了,等到下一次阿姨回來,我會這樣叫的?!比绻菚r候她還在日本,還沒有離開。
如果那時候,是真的可以和跡部景吾在一起生活,白首到老。
深藍轉(zhuǎn)身扶了扶樓梯的,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失去了笑意。
即使是再幸福,她還是終究記得那三年的日子,那些按壓在她身上的痛苦,隨著時間的痕跡越積越深,變成一道不可磨滅的傷痕。
大概一切都快結(jié)束了,夏末深藍想起最近大洋彼岸越發(fā)頻繁的聯(lián)絡(luò),臉上有一瞬間的茫然。等到那時候,到底會是什么樣的情況,其實她也并不清楚。
等到一切結(jié)束就離開的打算,其實從來都沒有動搖過。
這是夏末深藍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有的執(zhí)念。
就算是愛情,就算是親情,跡部景吾,夏末初,還有那么多人……深藍垂了垂眸子,停住了這個想法。因為就算內(nèi)心想要立即結(jié)束的想法在不停的洶涌翻滾,終究還是被不舍全部壓下。
舍不得。
不舍得。
女孩輕輕拍了拍手邊的木扶梯,然后略顯笑意,真是活的有夠窩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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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關(guān)了門,某女如愿的躺回了KINGSIZE大床上。
在床上翻了兩個圈,夏末深藍用手支著腦袋,突然想起今天跡部景吾的話語。當(dāng)時明明是記得那么清楚的幾句話,現(xiàn)在再想來,似乎已經(jīng)有些模糊不清了。
大概是說了……
無論如何,都要一起。
都要一起。
夏末深藍眼神黯了黯,從床上爬起來,如果這還是三年前剛到夏末家的那個夏末深藍,那么這句話應(yīng)該是給了她多大的震撼。
會當(dāng)時就感動到流淚也說不定了。
可是這畢竟不是那三年,她也不是三年前的那個夏末深藍,沒以前那么直爽的個性,可以去信任任何人。
深藍是真的喜歡跡部景吾,但是喜歡是分為很多種的。
無關(guān)乎利益,無關(guān)乎生命,無關(guān)乎家人,無關(guān)乎夢想,無關(guān)乎財產(chǎn)和家室,那么夏末深藍是喜歡跡部景吾的。
其實夏末深藍也并沒有夢想,她唯一的想法,只是有那么自己的一片天空,不需要太大,其實一點點就好,至少可以讓她透過那一片天空,看到外面的世界和陽光。
在夏末家的三年,在夏末初上學(xué)離去的日子里,生不如死的生活中,從來都沒有人能去拉夏末深藍一把,就算是讓她站起來也是好的。
可是沒有。
不過,夏末深藍也終究是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這些力量,最終全部匯聚成對夏末財團最深的恨意。
沒有誰離開誰就不能生活,這是夏末深藍一直相信的一句話。而剛剛跡部景吾的眼神,恰好也幫她驗證了這句話。
她相信,跡部景吾大概也是喜歡她的。
不過,也同樣喜歡的那么有條件。
無關(guān)乎家室,無關(guān)乎夢想,無關(guān)乎生命。
跡部景吾看她的眼神里的確有幾分喜歡,但是更多的只是對一種新鮮事物的追尋,至少在深藍看來是這樣。
這樣的喜歡經(jīng)不起磨礪。
經(jīng)歷太多,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基本沒有可信之人,這是最痛苦的存在。
所以夏末深藍寧可在自己受傷之前把別人推開,也不能讓別人幸災(zāi)樂禍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她和跡部景吾以后的路可能很長也可能很短,這些都沒有一個定數(shù)。
夏末深藍順著床沿坐下,猛然發(fā)現(xiàn)當(dāng)初結(jié)婚時穿的嫁衣正疊放在這張床下的箱子里,女孩站起身把箱子拉出來,里面的白色嫁衣光潔如新。
極亮眼的顏色。
深藍微微一頓,然后略有可惜的看了看孤孤單單的嫁衣,跡部景吾穿的西裝并沒有放在這邊,所以這套婚紗禮服終究還是不配。
心底驀然就是一滯。
“吶,跡部……”夏末深藍蹙了蹙眉毛,心口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
女孩發(fā)呆的片刻,放在床頭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深藍回過頭來,轉(zhuǎn)身拿過電話看了看來電人,接起來:“淺井君?”
那邊傳來翻閱資料的聲音,年輕的男子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前,微微上揚的嘴角昭示主人似乎心情不錯:“夏末,上次那件事有消息了?!?br/>
前一陣子夏末深藍要淺井寂幫忙調(diào)查的一個股東去向,女孩想了想,然后略帶驚訝的開口:“淺井君很有速度啊?!?br/>
翻閱書本的聲音不斷傳來,伴隨著鍵盤的敲擊聲,男子磁性好聽的聲音出現(xiàn)在電話里:“是啊,那夏末桑是不是要來點回報給我呢?”
囧,夏末深藍臉色一黑,今天和跡部大爺相處久了腦子變笨了,怎么忘記淺井寂也不是一個好開玩笑的人。
“吶,淺井君想要什么我可并不知道啊。”女孩坐下來分開了話題,笑意盈盈,“不過淺井君既然肯和我合作,就說明還是有利可圖嘛?!?br/>
“而且……要是淺井君現(xiàn)在就告訴我關(guān)于那個股東的下落,我會很高興的?!?br/>
夏末深藍支住了下巴,然后順便用手打開了面前的電腦,登陸郵箱收取新的郵件。
淺井寂的郵件。
上面是復(fù)印好的股權(quán)讓渡書,一式兩份,正反面一字一句都是很清楚,深藍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點擊下載了附件,開口的聲音略微帶了種不可置信:“這是……”
“如你所見?!睂γ娴穆曇羲坪醺緵]有絲毫的驚訝,淺井寂用手扣了扣面前桃木的辦公桌,然后平平靜靜的開口,“我剛吩咐去查那個股東的下落,這份資料很迅速的就郵到了你在美國虛設(shè)的地址?!?br/>
夏末深藍用手扶了扶額頭,然后想起了的確她還是在美國有那樣一個地址,當(dāng)時也是為了給離開夏末家以后的路鋪好前途。
知道那個地址的人著實不多,深藍低頭想了想,除了淺井寂,RAIY,小初,絕對不會有別人的會知道。
這件事是淺井寂告訴她的,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在外,RAIY和夏末初……
真是詭異的事情。夏末深藍有些頭疼的搖了搖腦袋,然后把郵件關(guān)掉,伸手關(guān)掉了電腦。
“吶,淺井君,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深藍往后靠了靠,然后挑了挑眉角,問電話那頭的人。
似乎也沒有想到女孩會突然這樣問,淺井寂有一瞬間的茫然,反應(yīng)過來后男子端了旁邊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帶笑:“夏末,雖然我很想,但是我暫時還沒那么空閑?!?br/>
軟軟的語氣了聽不出真假,夏末深藍聽在耳朵里,卻也沒有怎么想要繼續(xù)辯論。
淺井寂的確不是這么無聊的人。
深藍站起身走到窗邊拉好了窗簾,然后靠在墻邊,聲音里聽不出情緒:“你知道的,我在美國的地址沒有幾個人知道?!彼赃@件事情說不嚴重也的確沒什么大礙,但是說嚴重也的確可能直接致命。
越到了緊急關(guān)頭,對于一切事情就都得越發(fā)的小心。
尤其是現(xiàn)在涉及到的兩個人,無論是哪一個,造成的傷害都是足以令她窒息。
這件事情表面上看是的確為了她好,但是深一步看來,這樣子的做法,令夏末深藍不得不懷疑,如果可以拿到股權(quán)讓渡書可以直接來和她講,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直接把東西寄去美國。
這種做法,多少給了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仿佛一直被人窺探,無法逃避。
淺井寂認真想了想,然后耐心聽那邊的深藍把窗簾拉好然后靜下來:“夏末,我知道你的想法,比起RAIY,你更愿意相信夏末初是無辜的?!?br/>
淺井寂的說法略有刻薄,一針見血的點開了深藍內(nèi)心的偏頗。
的確,比起夏末初,她更愿意相信這是RAIY的所做。從第一次見到RAIY到現(xiàn)在,RAIY的身世背景,其實夏末深藍都并不是很了解。
而小初,是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人。
微微一頓,夏末深藍重新笑開,聲音里全是輕松安然:“啊啊,其實我并沒有懷疑誰啊,說不定也有可能是別人查到了這個地址才寄了過去,說明我這個人很有運氣啊?!?br/>
對于深藍來說,電話另一頭的淺井寂其實同樣危險。
就算他已經(jīng)排出了嫌疑,但深藍還是不能讓他完全了解自己心里的想法。淺井寂藏的太深,他在夏末家當(dāng)了那么久的管家辭職,現(xiàn)在夏末深藍都不知道他終究是要的什么。
女孩的聲音溫和的沒有一絲情緒起伏,連逃避和閃躲都絲毫沒有痕跡,淺井寂的眸子黯了黯,好聽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夏末,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有一個極好的優(yōu)點和致命的缺點?”
電話那頭的淺井寂突然轉(zhuǎn)了話題,夏末深藍微微一愣,然后下意識開口:“什么?”
淺井寂并沒有繼續(xù)這個問題,而是重新回到了剛才的話題:“關(guān)于你說的別人,夏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br/>
“你在美國的戶址我加了私密保護,美國警方戶口記錄本上都查不到,你認為誰還有本事會去把這個寄給你?”
深藍愣住。
淺井寂的這句話無疑給RAIY和夏末初判了死刑。
這兩個人中必有一個的行為,超出了夏末深藍所能夠具有的想象。
“你是說……”微微有些單薄,深藍靠了靠深厚的墻壁,然后深吸了一口氣。
電話那頭并沒有出聲。
“……好,我知道了。”經(jīng)過了幾分鐘的舒緩,夏末深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然后應(yīng)道,“我會查清楚?!?br/>
時間有一瞬的停滯,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仔細的思考了一下。
“夏末,不要太相信你所看到的,”淺井寂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潤,只是這次似乎多了些警告的意味,“如果我的合作伙伴是一個連身邊的對象都分不清的人,那么這次的合作我們就還是到此為止吧。”
淺井寂是個名副其實交易人,無論是本身是否喜歡夏末深藍,都改變不了內(nèi)心的本質(zhì)。
如果這份合約對他無用,那么就會毫不拖沓的毀壞。
這一點,夏末深藍從來都知道。
“吶,我知道……”女孩借了窗外的月光看著房間里的擺設(shè),有一閃而過的茫然,“給我點時間,我會全部解決好?!?br/>
的確,這次的計劃托不了。
無論是對淺井寂,還是對她,一旦失敗,說不定一輩子都扳不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JJ又抽了嚶嚶。。更新不能。。好不容易爬了上來囧
謝謝新BB給榜XD~蹭蹭
其實我也想寫甜文,不過依照夏末少女的性格,她是不會這么輕易就相信這些話的,所以這兩個人還有一段時間的磨合期。
兩個糾結(jié)的娃娃其實很有愛嗷嗷【被PIA。。
近期卡文中,木有存稿,這章是斷網(wǎng)才卡出來的嚶嚶。。不留評不收藏不包養(yǎng)專欄統(tǒng)統(tǒng)抽打一百遍【羞射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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