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凈伸手打凌荊山一下,他笑著受了,“走吧,死了的要見,活著的也得見見?!?br/>
明凈心下了然,凌大哥心底果然是將郭帥當成如師如父的親人一般看待的。這以后,他和郭子安相爭......罷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繡坊的事我聽凌驍說了,既然你屬意這么收拾藍家,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吧。藍家敢斷你財路,我就要看著他們?nèi)邑斅窋嘟^,跪著向你討一條活路?!?br/>
明凈露出笑容,這樣出氣,她很喜歡。
“那繡坊以后寫到你名下吧,作為你的嫁妝。”他名下有一座繡坊,這聽起來都怪怪的啊。
“我不要,既然一開始是馬姐姐打理,那就一直讓她打理吧?!本退闼^門了,也沒有讓婆家人幫她打理嫁妝的規(guī)矩。難道到時候她還換個管事的不成?那豈不是剛過門就將三堂嫂給得罪了。
凌荊山想了想,“也行,反正凌家長房也就我一個了。以后統(tǒng)統(tǒng)都是咱們孩子的?!?br/>
明凈道:“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別把孩子什么掛在嘴上。萬一中間又起什么變故呢?”
凌荊山停下腳步,一臉緊張地道:“你別胡說啊,這可是在廟里。萬一真讓哪個過往神明給聽到當真了。趕緊跟神明說你是童言無忌?!?br/>
“我才不信這個呢,我也不信你居然信?!?br/>
凌荊山大笑出聲,“那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屋里的郭帥聽到他這個笑聲也不由對一側(cè)的朱軍醫(yī)道:“倒真是少見他笑得如此暢快??磥砟切」媚镞€真挺得他的心的。”
朱軍醫(yī)道:“那是!昨兒才剛到就發(fā)作了我一番,怪我跟小姑娘說了實話。我還不是為他好,想小姑娘知道到底承了他多大的情。我哪曉得那位封先生要等到還完了債才肯嫁女兒給他?其實他著的哪門子的急嘛,自個兒的孝期還有足足兩周年,人小姑娘翻過年才虛歲十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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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帥才對這個小姑娘很好奇嘛?!惫夤髁四敲炊嗄甓疾灰娭钡娜?,之前得知自己有意招婿還找了個回家探親的由頭溜了不讓自己把話講出來的家伙,突然就急吼吼的要娶個小了他足足十歲的小姑娘。要不是他親老子死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這會兒他多半已經(jīng)將名分都給定下了。也不知道是真這么急,還是做出來給人看的?
“那您一會兒就自個看吧?!?br/>
郭帥掃朱軍醫(yī)一眼,這老家伙對小姑娘的評價也不低。尤其是昨晚被凌荊山一通發(fā)作之后印象更好了。不過她那親堂兄完全是糊不上墻的爛泥,她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就當真能比他閨女好?
“元帥,凌將軍領著未婚妻在外求見?!?br/>
郭帥道:“是凌將軍親口說那是他未婚妻啊?”
傳令的士兵道:“是,屬下看那位封姑娘楞了一下,不過倒也沒反駁?!?br/>
“是沒反駁,不是暗自歡喜?”郭帥挑眉。
“只是吃驚,然后沒反駁?!?br/>
“那她對自己倒是蠻有信心的啊,讓他們進來吧。不,等會兒,晾他們半刻鐘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