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汐聽著男人的話,心中也開始飛快的盤算了起來。
“所以你就是曼麗的人對吧?”喬汐說著,臉上非但是沒有一點的慌張,反倒是看起來更加的平靜了幾分,“既然都知道了,我也就沒有什么擔(dān)心的了?!?br/>
聽著喬汐的話,男人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將視線朝著喬汐轉(zhuǎn)了過來,帶著一絲探究,“別想耍什么花樣,我沒有什么想要的,我想要的,只有你的性命。”
男人的聲音沙啞的過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更是給人一種從地獄中傳來的感覺,讓人感到恐懼。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你帶我回來做什么?”喬汐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微揚,透著一絲淡淡的笑。
就像是喬汐問的一樣,這個問題剛才她就已經(jīng)有了。
如果說對方真的是單純想要她的性命,也沒有必要留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她回來之前,就直接除掉她,這樣一來,還可以直接將這些罪名都直接丟給那個小警察。
聽著喬汐的話,男人也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后用他沙啞恐怖的聲音緩緩開口,“只是死的話,太便宜你了?!?br/>
“所以你想要做什么?”喬汐看著眼前的男人,壓住了心中的情緒,朝著他開口道,“我們原本應(yīng)該是無冤無仇的才對吧?”
“怪就怪在你是蕭寒生的女人?!蹦腥丝粗鴨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讓他憤怒的事情一般,眼底都跟著帶上了一層淡淡的猩紅。
喬汐聽著男人的話,眼眸微微閃爍,但最終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情緒收斂了起來,朝著男人微微一笑,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模樣,“所以你是恨蕭寒生是不是?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么不去找蕭寒生來找我?”
男人聽著喬汐的話,臉上多了幾分的不耐,直接抬腿狠狠的朝著地上的喬汐踢了過去!
“這些不是你該問的,而且不只是你,蕭寒生的一切,都要毀掉!”男人說著,臉上也帶上了一層的怒火。
聽著男人的話,喬汐心中微微一沉,但臉上卻依舊是做出了一副散漫的模樣,隨即朝著男人淡淡開口:“但是你怎么知道,我跟蕭寒生的關(guān)系就一定好呢 ?我們當(dāng)初閃婚的事情,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我也不過是為了利益,也是因為礙于蕭寒生的逼迫才跟他結(jié)婚的?!?br/>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這些鬼話?”刀疤聽著喬汐的話,直接呲笑了一聲,顯然是并不相信的模樣,“喬汐,收起你的小聰明,你的這些小聰明只會害了你?!?br/>
男人的聲音淡淡的,但是卻帶著威脅,像是一只手緊緊的攥著喬汐的心臟,讓人壓抑的厲害,也難受。
壓住了心中的情緒,喬汐看著眼前的男人,精致的小臉兒上收起了原本的那股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的淡然,就好像是對男人的話莫不關(guān)心一樣。
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喬汐朝著眼前的男人緩緩開口;“當(dāng)然,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只不過是說事實而已,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性命,我無話可說,但是如果到了這一步,請將我的尸體送給蕭寒生,起碼,我要讓這個混蛋知道,我到底是被他害到了什么地步,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他!”
喬汐說著,臉上也多了幾分的狠厲,就好像是真的氣的很了一樣。
刀疤看著喬汐的反應(yīng),心中也多了幾分的猶豫。
但也只不過是片刻的工夫,刀疤就已經(jīng)冷笑了一聲,直接將自己心中的心思給驅(qū)散的干干凈凈。
看著喬汐,刀疤直接彎下了腰,將人整個人都提起來摔在了肩膀上,朝著工廠中央走去。
一直走到了場子的中間,才停下了腳步。
“你知道這里是什么么?”男人看著眼前工廠 設(shè)施,沙啞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淡淡的笑意,隨后直接將喬汐扔到了面前的儀器上,語氣中多了幾分的瘋狂,“這里的機器在早上八點就會開始運作,到時候不需要我做什么,你就會被機器直接攪成肉醬,希望你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說完,男人也不再理會喬汐,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喬汐緊緊的咬著下唇,強迫自己將到嘴邊的求救給咽了回去、
她知道男人根本不會回頭,所以她的求救,也不過是讓自己難堪,也平白的浪費自己的力氣罷了。
深吸了一口氣,喬汐壓住了心中的情緒,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冷靜,同時視線也朝著一旁的巨大鐘表上望去。
看著鐘表上不斷跳動的時間,喬汐是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如果說她想要離開,就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如果說這三個小時中還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或者說是將她救下來,這種結(jié)果都是她無法承擔(dān)的。
至于剛才的男人,在離開了之后,直接朝著蕭家趕了過去。
他雖然說沒有接受曼麗說的方法,但是卻并不帶表他會真的放棄自己的兄弟,只不過,他并不想要受到蕭寒生的威脅罷了。
蕭寒生坐在辦公室中,看著身邊的時間,俊朗的臉上也是一片的冰冷。
“外面的人戒備。”蕭寒生朝著秦奮淡淡開口道。
聽著蕭寒生的話,秦奮點了點頭,立刻安排了下去,隨后看著他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的遲疑。
“蕭總,刀疤真的會變來么?”秦奮說著,看著蕭寒生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遲疑、
秦奮是從一開始就跟著蕭寒生的,蕭家洗白之前他就已經(jīng)在,自然對刀疤他們也都清楚的很、
曼麗當(dāng)初本身就是一個果斷狠厲的人,但刀疤,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劊子手。
不僅如此,還根本就不會受別人的命令和要求,也是因為他的私自行動,當(dāng)初跟蕭寒生之間鬧出過一些仇恨。
如果說現(xiàn)在喬汐落在了刀疤的手中,對他們來說,還真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聽著秦奮的話,蕭寒生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隨后薄唇輕啟,緩緩道:“刀疤不會對自己的人棄之不理?!?br/>
說著,蕭寒生也再次將視線朝著秦奮轉(zhuǎn)去,“讓人注意著周圍的情況,注意著刀疤過來的方向,立刻匯報,同時搜查繼續(xù)!”
“是!”秦奮聽著蕭
寒生的話,急忙應(yīng)了一聲,隨后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
坐在椅子上,蕭寒生視線一直盯著眼前監(jiān)控你的屏幕。
驀的,蕭寒生的深邃的眸子中劃過了一絲異色,隨后直接確定了監(jiān)控的位置,也按下了身邊的聯(lián)絡(luò)器。
“正北四十五,準(zhǔn)備。”說完,蕭寒生直接站起了身,將眼前監(jiān)控的位置交給了一旁的人,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雖然說現(xiàn)在蕭家都是一個正經(jīng)的生意人,但是之前畢竟也是混著黑道的,加上公司中的不少人,也都是從當(dāng)初的位置上提拔上來的,這個時候,想要做什么倒是不用費太多的心思。
幾乎是只要安排下去,一切都可以搞定 。
在蕭寒生出門的一瞬間,旁邊的人也立刻便跟了上來,同時跟著過來的還有蕭知賢。
跟在蕭寒生的身邊,蕭知賢的臉上多了幾分的凝重。
“寒生哥,確定位置了么?”蕭知賢說著,臉上也多了幾分的擔(dān)憂。
這件事從他知道了開始,就已經(jīng)跟著人開始一同搜索線索,幾乎是從昨晚到現(xiàn)在,根本連休息都沒有休息過。
“基本上?!笔捄〈捷p啟,棱角分明的俊臉上帶著一絲凌厲,“將所有的人都朝著西郊的隊伍上集合,調(diào)查的人也都朝著這條線調(diào)查下去?!?br/>
話音剛落下,一旁的秦奮也已經(jīng)將消息傳了回來。
按下了耳邊的聯(lián)絡(luò)器,秦奮的聲音直接響起,帶著一絲急切和興奮。
“基本確定了!”秦奮說著,盡量壓抑著語氣中的情緒,朝著蕭寒生繼續(xù)道,“刀疤已經(jīng)開始跟我們的人交火,夫人的位置也已經(jīng)找到了線索,在北郊?!?br/>
“嗯。”蕭寒生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隨后直接朝著秦奮給出的位置趕了過去。
即便已經(jīng)找到了刀疤,也已經(jīng)確定了喬汐的位置,但是蕭寒生心中的那股不安卻是至始至終都不曾散去過。
從喬汐始終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近十個小時了,這十個小時中已經(jīng)可以發(fā)生太多的事情,多的讓他甚至不敢再去多想。
等來到與刀疤對峙的位置上,蕭寒生看著眼前已經(jīng)被圍住的男人,那張本就帶著淡漠的臉上,已經(jīng)是一片的寒意,冰冷的讓人心悸,連帶著周圍的空氣中都帶上了一股濃濃的壓抑,溫度仿佛也在這一瞬間直接直降冰點!
刀疤此時被圍在中間,身上的黑色風(fēng)衣已經(jīng)因為對峙而掉落,也露出了他那張猙獰的臉。
他的整個下顎幾乎都已經(jīng)被削下去,露出了里面一部分的牙床和牙齒,從下巴的位置開始,一直到左臉,男人的臉上是一道猙獰的疤痕,像是一條蜈蚣一樣,爬在男人的臉上,看著甚至讓人有些惡心,帶著詭異。
一雙眼角帶著疤痕的眼睛,帶著一絲渾濁,整個人看起來,甚至有些駭人,面目毀的基本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看見蕭寒生之后,刀疤臉上的情緒也變得更加的激動了起來,眼神帶著赤紅,一副恨不得將蕭寒生生吞活剝的架勢。
“蕭寒生,我要你的狗命!”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