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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在家插十歲女兒 面對笑臉人的

    面對笑臉人的逼近,慕珂下意識后退避讓,原本近在咫尺的房間也在一步步遠離。

    慕珂的記憶最后定格在了她被笑臉人逼近浴室的畫面,然后斷片了。

    她到底是怎么逃脫的,那本日記上沒有記載,只是寫了她醒來后就在醫(yī)院。

    在醫(yī)院呆了大半年,她養(yǎng)好了笑臉人捅的刀傷,出院后卻被最親的家人捅了刀子。

    當(dāng)然,后面這個“刀子”并不是真的刀,只是她的爺爺算計了她,搶走了本屬于她的遺產(chǎn)。

    “刀子”這一點,她比起某人還是幸運些。畢竟某人可是被他的家人捅了真的的刀子。

    只不過,這個某人到底是誰?

    慕珂大腦一陣刺痛,和平安符一樣的情況發(fā)生了。

    魎不想讓她想起這個人!

    有了上次的疼痛,這次慕珂對疼痛的忍耐力高了很多。不!她好像一開始對疼痛的忍耐力就很高,是因為之前做任務(wù)老是受傷嗎?

    反復(fù)刺激大腦去回想,最后先撐不住的卻是身體,她直接暈了過去。

    不過,她終于想起了一句話:“你真的好嬌氣?!?br/>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三月盛開的桃花。

    “三月不是時間!是那個人的名字!”

    慕珂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天黑了,具體什么時間卻是不清楚。

    這次坐在床頭坐的不是顧辭,而是蕭云,她見慕珂醒來,嘆了口氣:“唉,你這孩子怎么又犯病了?沒事了,只要別去想就好?!?br/>
    她摸了摸慕珂的額頭:“好在這次沒有發(fā)燒,而且醒來得很快?!?br/>
    額頭是媽媽手心中的溫暖,這種溫暖她很少體會到,因為她旁邊的大部分人都沒有體溫。

    慕珂想到這里,也是皺了皺眉,人怎么可能會沒有體溫?

    她突然想起一個片段,一只冰涼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手的主人對她道:“那麻煩你了,作為報答,我會隨身保護你的?!?br/>
    她的頭又開始疼了。

    不過,這次的刺痛微弱了很多。

    “這次說話的人不是三月,是個女孩……我到底是忘記了多少人?”

    這時,蕭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露出一個苦笑:“是你老師打來的。本來看你已經(jīng)醒來,想送你去幼兒園的。但現(xiàn)在看來,只能和老師繼續(xù)請假了,你就在家好好養(yǎng)病吧。”

    【咔嚓咔嚓……】

    像是機械卡頓的聲音響起。

    【檢、檢測到任務(wù)——怨靈幼兒園,請……】

    【咔嚓咔嚓……】

    【請、請前往……】

    聲音戛然而止,像是機械不堪重負,最后停止運轉(zhuǎn)。

    慕珂毫不猶豫的對蕭云道:“媽,我想去上學(xué)!”

    當(dāng)然,這是她心里話,現(xiàn)實是她只能發(fā)出啊啊啊的聲音。

    看她這么激動,蕭云連忙安撫的拍了拍她:“怎么了珂珂?你想和媽媽說什么?寫下來,咱們有什么想的就寫下來,不會寫的咱們就拼拼音,別激動啊,沒事的,媽媽在,媽媽一直在。”她說完,拿來了紙筆。

    慕珂雖然現(xiàn)在是小孩子的身體,但她的智商又沒有退回五歲,哪里需要用拼音代替不會寫的字。

    不過,為了保險,她還是偽裝成一個五歲兒童該有的水平。

    蕭云看到慕珂寫的“我xia

    g去you兒園”表情微詫,卻沒阻止:“也好,出去散散心?!?br/>
    她回撥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在旁邊聽著的慕珂很快獲得了老師的姓氏——畢。

    “我認識姓畢的人嗎?”慕珂想起來了,她好像殺過。

    不,不是“她”,而是“她們”!

    那些被她遺忘的人一直在她身邊。

    嘖,頭又開始疼了。

    慕珂怕疼暈過去,只能強忍著不去想,不過比起剛來到這個幻境的一頭霧水,她至少有了一點大概方向,自己小時候上的幼兒園可能會有答案。

    “臉色怎么這么白?又犯病了?孩子他爸!珂珂的藥了?”

    眼見那碗黑乎乎粘稠的藥又端了進來,慕珂趕緊在紙上寫下:“不吃!”

    “不吃藥怎么行?不吃藥你這喉嚨怎么好?”

    慕珂:她要吃了,喉嚨才真的不會好!

    她極力抵抗,好在幻境中的父母和她記憶中的一樣,沒有強行為她安排什么,只是看著她長吁短嘆。

    “你這孩子……不吃飯也不吃藥,我們該拿你怎么辦???”

    蕭云不說還好,她一說,慕珂就感覺到肚子餓得不行,但是她真的不敢吃啊,萬一飯里面也有會動的紅繩怎么辦?

    說起來,她口袋里面還有糖?但是那些糖可靠嗎?

    最重要的是,吃糖不能填飽肚子。

    等蕭云她們出去,慕珂默默拿出了那包糖,全是草莓味的,像是熟悉她喜好的人給她的。

    會是誰呢?那個叫三月的人?還是那個把手搭在她肩膀上的女孩?

    “不暖床,行嗎?”

    男人的聲音清冷,一字一頓,似乎難以啟齒。這個聲音和三月的帶笑的聲音完全不同,看來這又是一個被她遺忘的人。

    慕珂摸著刺痛的頭,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個“暖床”是什么鬼?難不成她還包養(yǎng)了小白臉?這么刺激的嗎?

    而且單聽這句話,好像還是自己強迫他?

    慕珂觀察著糖果試圖從表面看出一點什么,很遺憾失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拆開了糖紙。

    糖上沒有纏滿頭發(fā),也沒有快融化,非常正常。

    不過,自己這個下意識反應(yīng)……

    “糖上纏滿頭發(fā),是對應(yīng)公寓204的那個老人,那‘快要融化’這個記憶是對應(yīng)誰?是這袋糖的主人嗎?”

    頭又開始痛了。

    不過,這種痛苦已經(jīng)從一開始的警告、懲罰,變成了安全提醒。

    這些被她遺忘的人應(yīng)該對她很重要,同時她們也是這個幻境主人的敵人。

    慕珂不再猶豫,將草莓糖丟進嘴里。

    味道和一般的糖別無二樣,但她只是吃了一顆糖果,饑餓感就完全消失了,甚至連喉嚨都不再那么疼了,像是修復(fù)了一點。

    慕珂試著發(fā)出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但是她終于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