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800♂小÷說→網(wǎng)】,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陶程的話問出去,就連司南也頗為好奇的看向尤生,她知道這人聰明,沒準(zhǔn)能說出些不一樣的。
尤生拿著信,大概掃了一眼,繼續(xù)道:“暫且不論傅文朗是什么意思,就說這上面的信息是真是假還不一定,我建議不要按照信上的指定地點見面救人?!?br/>
陶程看著他,一臉疑惑:“那怎么救?”
“先潛伏,再突擊?!庇壬袅颂裘?,他看向司南,“你別看陶程這樣,但他可是潛伏,隱匿氣息的一把好手,這是連主子都夸獎的?!?br/>
一提起這個,陶程馬上來精神,剛才被懟的陰霾一掃而光,他榮光滿面,異常興奮,眉飛色舞的對司南道:“司南姑娘,真不是跟你吹,我對氣息的把控可是相當(dāng)厲害,主子夸過我很多次,我敢這么說,只要是我想隱藏氣息,就算那人從我身邊路過,都發(fā)現(xiàn)不了!”
“哦?這么厲害。”司南笑看著陶程,順著夸贊道:“鳳淵看中的人,應(yīng)該沒錯。”
“那是當(dāng)然了!”
陶程心情依舊很高漲,絲毫沒覺察到尤生眼底閃過的偷笑。
“咳咳!”尤生掩起嘴角的笑意,又正經(jīng)道:“所以我的初步計劃是,先讓陶程潛入幽水村,幫我們探探底,等確認(rèn)完敵情后,咱們再進(jìn)入,畢竟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對吧,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陶程一拍胸口,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論隱匿氣息的本事,誰能有我厲害,我……”
誒?誒!事情好像哪里不對勁啊,怎么……怎么就變成事情都包在他身上了呢。
“不是,尤生,我覺得這樣安排好像不合理,我……”
“行了,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吧,陶程負(fù)責(zé)先遣,我們在后方擬定作戰(zhàn)計劃?!睕]等到陶程把話說完,尤生就徑直打斷了。
他看了眼司南,笑著問道:“司南姑娘覺得可還行?”
“我覺得這計劃不錯。”司南也回應(yīng)以同樣的微笑。
“我......”見司南都這么說,陶程更是說不出什么,畢竟鳳淵讓他們聽司南的話,如今司南都發(fā)了話,他還能說什么。
“我......”陶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那張原本如春風(fēng)拂柳,洋洋得意的臉,瞬間變成了苦瓜。
他干笑兩聲,那笑容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呵,呵呵……我也很贊成這個計劃?!?br/>
司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挑眉道:“我看好你。”
陶程:“……”他覺得自己哭都沒地方哭。
周荷幫司南整理出來一塊空地,兩人就靠在已經(jīng)泛黃起皮的墻上休息。
陶程趁機把尤生拉到一邊,話還沒開始說,上去就給這人掐了一下。
“你就是故意的!說,你是不是故意下套讓我鉆,司南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幽水村那是什么鬼地方,荒原一片,連一棵樹都見不到,周圍除了湖就是湖,你叫我去哪潛伏?!”
看著陶程氣勢洶洶的樣子,尤生再也忍不住憋笑,“這是老大分配下來的任務(wù),你抱怨也沒用啊,司南姑娘叫你這樣做,你就得完成,不然回去有你苦頭吃的。”
提起這個,陶程渾身一抖,一股涼意瞬間涌上心頭,鳳淵的手段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了的,就算是最輕的罪行,也要退層皮。
他馬上搖頭:“這……該完成還是要完成,但是你套路我這事不能忍??!要不是你,我會被安排上?”
“那就不是我的問題咯!”尤生聳了聳肩,自顧的就要往回走,卻又被陶程拎回來。
“這事還沒完呢,回來!”他抓過尤生,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可能太大了,下意識往廟里看了眼,看司南好像還在睡著。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聲線有些兇,“那地方全是睡,我去了,豈不是要冬泳在湖里?不行,反正到時候你要跟著我一起下去,不管!”
幽水村四周環(huán)水,而且那水也很神奇,內(nèi)外水溫不同,湖面一層是結(jié)冰的,而湖面之下卻是冰涼的冷水,人要浸泡在其中,那酸爽……不敢相信。
尤生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的笑意很是耐人尋味,“這個嘛,就看你的表現(xiàn)咯?!?br/>
“咳咳!”他清了清嗓,正色道:“鳳仙居的招牌全宴好像不錯啊?!?br/>
陶程臉色微變,但還是咬了咬牙:“......行?!?br/>
“我記得主子好像還吩咐過我們做什么事來著?”
“……我做。”
“啊,對了對了。”尤生擰了擰肩膀,皺著眉頭,神情不爽,“哎呀,這趟任務(wù)完成后,我怕是沒有什么精力再做其他事了,至少要休息一個月,可是我的衣服……?”
陶程臉都綠了,氣得牙齒咯咯打顫,他強忍著心里的憤怒,道:“行,你一個月的衣服我包了!”
陶程真是下了血本啊。
尤生挑眉笑笑,很是滿意的道:“可以可以。”
而就在兩人交涉的時候,卻沒看到,在廟一旁的樹上,站著一大一小兩個人。
“爹爹,你的手下這么腹黑,是跟你學(xué)的嗎?”
鳳淵:“......這個詞是誰教你的?”
“娘親啊?!彼咀討焉袂轵湴?,小臉一揚,道:“娘親真的很厲害,什么都知道。”
鳳淵覺得把孩子交給司南帶是個錯誤的選擇,好好的孩子,都學(xué)壞了。
“不過娘親他們真的沒問題嗎?”司子懷頗為憂傷的看著前面的舊廟,“聽那叫尤生的叔叔說雪汕國,我總有種不好的感覺?!?br/>
雪汕國……
鳳淵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他已經(jīng)好久沒聽過這個地方了,一想這地方,鳳淵腦子里就迸出兩個詞——陰沉。
這是一個陰沉的國家,這個國家里的人也同樣陰沉。
“爹爹?爹爹!”司子懷拽著鳳淵的衣角,“你想什么呢?”
“沒什么?!兵P淵搖頭,他低頭把司子懷抱起來,“餓了沒?”
司子懷怔住了,他時常在娘親懷里撒嬌,因為娘親身上有股好聞的淡香,溫暖又舒服。
但跟司南的懷抱不同,鳳淵的胸口又寬又結(jié)實,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鳳淵比司南高,站起來的所見到的畫面也完全不同。
一時間小包子竟還有些緊張,四肢一僵,都不知道該怎么待好。
“你餓了沒?”見司子懷半晌沒說話,鳳淵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這小家伙頭埋得很低,繼而又感受到他僵硬的四肢。
鳳淵赤紅的眼睛微微一驚,他也訝異于自己的動作,為什么會這么自然的就把司子懷抱起來了呢?這些他之前可連學(xué)都沒學(xué)過,可為什么這么自然呢……
父子倆相顧無言沉默了良久,最后鳳淵還是抱著司子懷下了樹,父子倆沉默的吃完一頓飯,各懷心思。
……
司南一行人在舊廟里修整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又開始趕路,走到中午時,所有人都已換上厚厚的棉衣,因為他們已經(jīng)到了大梁與雪汕國的交界。
蕭瑟寒風(fēng)呼嘯而過每個人的臉,好像刀子一樣割在身上,刺骨的風(fēng)好像能穿透衣服一般,饒是他們準(zhǔn)備了足夠厚度的棉衣,還是僅夠御寒。
“司南姑娘想的是對的,若大梁皇帝的軍隊也跟著來了,這么多人肯定又不適應(yīng)的,到時候更麻煩?!碧粘坦斯砩系囊路馈?br/>
不光是這樣,而且傅鴻派來的軍隊雖然說修為都在煉氣境五階之上,但比起尤生和陶程來說簡直不夠看,他們跟著鳳淵,修為自是不能差了。修為高強尚能用自身功力御寒,更別提修為不高的。
這么說吧,就這天氣,老將軍他們一行人若是來人,路程沒等走到一半,可能都被凍成冰塊了,到時還有費時間去管他們,實在太麻煩。
那司南呢?
只見走在尤生和陶程前面的人一身單衣,紅色長裙依舊在風(fēng)中飄飛,司南穿得跟平常沒啥區(qū)別,只是外面罩了個黑色大氅,驚艷的紅色再配上黑色的沉穩(wěn),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有韻味。
而她身邊的周荷也是同樣,單衣外罩了個羽襖大氅,跟這漫天大雪一點不搭。
“咳咳!”陶程說了話,見沒人搭理他,不由有些尷尬,他輕咳兩聲,往前走了兩步又道:“那個啥,司南姑娘,你那抵御嚴(yán)寒的藥劑,能不能分我一點,這棉衣穿著很厚,實在不方便,您看能不能……”
“不能?!彼灸虾敛华q豫的回絕,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你們有修為護(hù)體,多穿點便可,而我和周荷修為低,只能靠這藥劑維體溫,防止心脈不被凍碎,可藥劑就這么多,用沒了也沒有多余的藥材煉制,你想都不要想。”
“哈哈,司南姑娘不要生氣,陶程就隨便說說,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這么人腦子有問題,你別跟他一般見識!”說著,尤生便把陶程拉了回來。
尤生使勁眨著眼睛,陶程略微反應(yīng)了下,馬上道:“對對對,我剛才沒想那么多,希望司南姑娘不要生氣……”
主子的女人,他們可不敢得罪。
可就在這時,司南突然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