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平時都吃什么的啊,居然一個零食就有這樣的威力!”劉剛有些不信的大喊道。
不過小燕見他情緒這么激動卻有些不悅的把頭轉(zhuǎn)到了一邊道:“不是我的零食有問題,是對方太稀命。”
可就在這時,那個邪修卻像是被惹怒的瘋狗一般,再次不管不顧的朝他們這里沖了過來。
劉剛見他這樣哪敢真讓他得逞,直接連續(xù)射出了兩根鎮(zhèn)魂針。
因為這次出現(xiàn)的是本體,那個邪修并沒有躲過他射出的鎮(zhèn)魂針。
不過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劉剛就本能的發(fā)現(xiàn)自己和小燕所站的地方變成了一處兇地。
劉剛見狀沒敢大意,直接抱起了小燕就跑。
“二叔那人明明受傷了,為什么你要帶著我跑???”
可是她這話剛一說完,他們剛剛所站的地方就憑空多出了一把土黃色的招魂幡。
小燕見狀驚恐道:“那個老犢子太狠了,居然想用招魂幡收了咱們的生魂。二叔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脾氣,反正要是我有你這樣的實力,一定打的他來他媽媽都不認識。”
劉剛聽到這話哪里不知道這是小燕的激將法,不過他現(xiàn)在倒是也挺生氣的。
要不是他擔(dān)心小燕的安危,還真想沖上去和那個邪修好好的較量一番。
不過還沒等他付出行動,一玄那個禿驢就利用真元來到了那個邪修的面前。
邪修見來人不是他而是一玄,冷笑道:“一個佛修的禿驢也想和我斗?”
不過他這話剛一說完,劉剛就發(fā)現(xiàn)那個邪修先是驚訝看著一玄然后就死命的捂住胸口。
再看此時的一玄,手中不知何時卻多了一個跳動的心臟,可手上卻一絲血跡都沒有沾染。
“反派死于話多!”
劉剛見狀,下意識的開口道:“以后我再也不坑他了,要不然會被殺掉的。”
“二叔,他使用的不像是術(shù)法,倒像是殺手常用的暗殺術(shù)啊?!?br/>
只見小燕這話說完,一玄就又恢復(fù)了一臉溫潤的表情道:“我出家前曾是個小友名氣的殺手,要不是這個邪修太可惡,貧僧也不想開殺戒啊?!?br/>
劉剛看著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一玄,顯然覺得自己的閱歷實在是太淺了,從前居然只把一玄當奸商,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是個狠角色啊!
“一玄sama,我被你帥到了有沒有,要不是你是佛門中人,等我長大之后一定倒追你!”
一玄聽到小燕這話,笑著道:“到時候追我也可以啊,我精通密宗的歡喜禪,到時候能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朋友,想想也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br/>
劉剛聞言下意識的把小燕抱在了懷中。
雖然早就看出這一玄不是個什么好東西了,但是沒有想到卻和黃家的那個出馬仙是一路貨色。
小燕聽到這話倒是沒有覺得什么不妥,笑著道:“好了不和你貧了。大師,這把功德尺就是我們新得的法器,你要不要好好把玩一番?”
只見小燕剛一掏出功德尺,一玄的眼睛瞬間就變亮了好幾分。
劉剛見一玄一副癡漢的表情,開口道:“大師,這把桃木尺可是小燕的防身之物,我們是不會出售的?!?br/>
“你懂個6??!我要的不是這件法器,而是法器上的功德!不過我也不虧待小燕,只要你們給我一部分這功德尺上的功德,我就讓她擁有真元怎么樣?”
劉剛見狀看了看懷中的小燕覺得這至親靠譜,畢竟小燕要是一直沒有真氣別說是更進一步了,怕是再過兩年就會和其他門派的同齡術(shù)士拉開很大的一段距離。
可就當劉剛準備答應(yīng)的時候,小燕卻搖頭道:“大師,我二叔雖然人傻但是錢卻不多,你還是別忽悠他了。我知道你的法子,無非就是把這把功德尺上的一部分功德轉(zhuǎn)移到我的身上,讓我借助功德之力擁有真元罷了,只要是有真元的術(shù)士就能做,我們沒必要平白分給你功德啊?!?br/>
一玄見小燕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皺眉道:“要是我不是借助功德讓你自己修煉出來真元呢?”
“大師sama,小燕誓死要成為你腿上的掛件!”
劉剛見小燕的態(tài)度居然變了又變,心中不禁吐槽小燕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侄女,畢竟他和他老哥都是那種表里如一的人啊。
不過一玄似乎并沒有被小燕的態(tài)度所干擾,開口道:“我曾經(jīng)偶然得到一項突破壁壘的法門,只可惜我修煉的是佛法完全用不到。只要你們肯用這功德尺上的功德和我交換,我就把這項法門送給你們怎么樣?”
只見聽到這話,小燕想也沒想的就把功德尺遞到了一玄的手里。
一玄接過功德尺倒是也不含糊,直接散發(fā)出一絲佛力就開始吸收起功德尺上的功德來。
不過一玄做事卻很有分寸,沒有一次性吸收光所有的功德,而是留了一部分功德來確保這件法器的威力。
“大師,你為什么不全部吸收完上面的功德呢?”
一玄見劉剛這么問,搖頭道:“水滿則溢,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吸收這一部分的功德已經(jīng)是極限了,要是全部吸收掉,且不說這件法器的威力會大打折扣,就是對于我以后的修煉也大為不利?!?br/>
劉剛見一玄這么說,瞬間覺得他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可就在這時,小燕卻伸出手道:“一玄sama,你現(xiàn)在可以把法門給我了吧?”
“這個當然,你們和我一起去我的禪房吧?!?br/>
只見一玄說完這話,就獨自走進了白云寺。
可劉剛剛想跟上,小燕就拉住了他道:“二叔,你覺不覺得今天的一玄有些反常???”
“沒覺得???”
可是小燕似乎認定了一玄有問題一般,居然把她的那兩顆小鈴鐺都緊握在了手中。
劉剛見狀也不敢大意,從折扇中抽出了兩根最為鋒利的鎮(zhèn)魂針藏在了手心里。
不過當他們準備好之后,卻發(fā)現(xiàn)和一玄之間已經(jīng)拉開了很大的一段距離。
他們沒敢耽擱急忙追了上去,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一玄的房間中卻不僅僅只有一玄禿驢一個人,還有一個他很熟悉的人在等著他